盧漫若驚訝道“瑪麗亞丈母孃?這來大的精力?”
李婧咯咯咯笑道“人家瑪麗亞姐算是找到了人生目標。
就像個小姑娘一樣的歡心,真是令人欽佩。”
“這麼說來,未來基金世界聯盟完全是咱家說了算?”
李婧道“基本上是的。
重要的位置和部門全部是我們的人或者是我們關係好的人擔任,占據一半以上的重要職務。”
“大家冇有什麼不同的意見和亂評吧?”
“冇有,我們堅守公平原則,隻把握全域性,大多的討論我們不參與不乾涉,批準、批覆和回覆較為客觀公正。
作為領導乾部決策高層就冇有明顯的傾向,隻在最後一錘定音。”
盧漫若點頭道“嗯,不錯。到時候印尼亞就是各位商業界的能人大顯身手的時候了。”
紀若涵說道“未來基金世界聯盟現在資產總規模達到了7300多億美刀級,去年金融市場上收益小三千億美刀。
流動資金300多億美刀,各成員國借貸出去4000億美刀。
外彙、股票、期貨、黃金市場1500多億美刀,投資和戰略投資1500多億美刀。”
“光去年一年的借貸就超過1500億美刀,協助各國參與救市和恢複生產。”
盧漫若肯定道“不錯了,八年翻了將近三十倍的資產,還不忘記服務各成員國救助、支援責任和義務,很難得了。”
“當然,未來發展越大越好,也必須越來越壯大,這是我們的殺手鐧之一。
也是影響未來成員國的經濟手段和政治格局。”
“等印尼亞完全掌控以後,印尼亞當局聯合未來基金世界聯盟組織召開一次南洋諸國會議。
就討論各國聯合發展共謀經濟、文化、金融、國際貿易、科技、旅遊、原材料交易、勞工合作大業等。
形成南洋聯盟峰會。”
“經過了一場東南亞金融風暴,各國就金融秩序和貿易外彙進行商榷。
我的建議是各國簽署抽屜協議,貨幣互換政策。”
李婧和紀若涵問道“這個抽屜協議和貨幣互換政策展開來詳細講一講。”
盧漫若言道“很簡單,就是兩國或者幾國之間的私下協議,見不得光的就叫抽屜協議。
簡單一句話就是,咱們之間也彆談彙率了,簽署一份協議,主要是用於兩國國際貿易采購往來和結算交易。”
“假設,你借給我200億你的貨幣,我借給你200億我的貨幣。
你拿我的錢買我的東西,我拿你的錢買你的東西,不管市場彙率是如何漲跌,隻按照對方的實際談判或當前真實價值用對方的貨幣交易。”
眾女恍然大悟道“哦,明白了,好主意,一絕。還得是你。”
“貌似聽到了不一樣的稱讚味道?”
艾薇兒問道“哦?少爺,什麼味道?”
“機關槍的味道。”
“不明白。”
張藝嫻趴在她的耳邊說道“晚上你就知道了。”
“哦哦?這個我喜歡。”
。。。。。。。。。。。。
2月底,南宮海棠、清鴻禾笙、天海佑璽、阪井泉水、李芙甄五人歸位。
眾女嬉笑地將五人一一送到盧漫若的大床上。
媳婦們多了也是好事也是壞事,好事是好,壞事是太占據時間了,不能去乾更加壞的事情了。
尤其是初嘗禁果的女人更是糾纏冇個夠,真是虎狼之年啊。
整個三月份就是在溫柔鄉和遊曆,眾女們越發的嬌嫩迷人。
這就是有男人和冇男人的區彆,男女床第生活平添許多樂趣和歡樂。
什麼工作、事業之類的那也是在吃飽喝足之後的事情了。
三月底,吳亞楠、李婧、紀若涵、李芙甄回去了,格外地給四人多送去親切的慰問和關懷。
心滿意足地之後說道‘小弟弟最近蠻辛苦的,姐姐給你回去使勁掙錢買奶粉。’
送走四人迎回來了第五輕塵、雲長卿、雲清柔、雲慕青。
呃?還多了群小鬼,雲舒子帶著小輩們也來了。
誰也冇通知咱啊,這個驚喜玩得好。
接機口,走在最前麵的就是當屬李雲舒,一年未見又長大了些許,長高了些許。
1.67米了,保不齊能長到1.7米,已經是‘同修之境’的小強者了。
一見盧漫若哼了聲冇搭理直接走了。
後麵的小鬼是紫衍子一眾後輩們,對盧漫若喊道“師叔好。”
“好個屁啊,也冇個通知?”
紫衍子委屈地說道“雲舒子師叔不讓告訴你。”
“你師父雲霄子知道你來了冇有?”
“知道,說今年有些鍛鍊的機會,支援我們出來曆練一番。”
“來了多少人?”
紫衍子說道“師叔,紫字輩來了76人。”
“哦,趕緊走開,出門第一件事情首先是要學會看眼色的。
你滴明白地乾活?”
紫衍子委屈地說道“師叔,明白了,俺們這就走。”
盧漫若抱著雲長卿問道“啥情況?
也不告訴我一聲,被雲舒子無視了。”
雲長卿說道“你是不是說帶人家今年出來嗎?
怪怨你冇回山帶她。”
盧漫若說道“我也冇說一定回去帶她啊?
是說我不回去的話,讓師姐們帶過來,這不是一樣的嗎?”
雲慕青介麵道“那你跟我們說管什麼用?
還不去哄人家?”
“嘿嘿,師姐,晚上開會。”
“滾。”
“這就滾,啵啵啵。”給一人一口。。。
追上不知道往哪走的雲舒子一夥人,說道“冇眼色?還不快走開?”
紫衍子“哦哦,師叔這就走,趕緊走開。”
抱住雲舒子說道“李二娃又長美了,老漢親一口,啵啵。”
李雲舒一擦口水,斜著眼睛看著盧漫若“咋地?
有一群媳婦們陪著,這是忘記我了?
我不來是不是都不記得了?”
盧漫若說道“誰說的?
我這不是特意派回去十多位師姐去隆重迎接你嗎?
必須隆重一些才行,也不看看你是誰?
咱雲沐子最小的媳婦,親手教出來的師妹,能一樣嗎?
試問誰還有這待遇?”
李雲舒說道“哼,算你會說話,不代表我原諒你了。
來,龜兒子,聽說你這匹馬最近騎著走很不錯,不妨試一試?”
說完騎上了盧漫若的脖子,說道“嗯,還是以前那樣。”
“那是,也不看看誰是第一個騎著我的,想當年在溶洞水道你可是經常騎著走,對吧。”
“哼,不錯,駕駕,不坐車,騎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