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琳諾甜甜一笑,跟張中牟打招呼說道“先生你好,很榮幸認識你。”
張中牟說道“鄙人張中牟,台灣台積電的負責人。
請問你是哪房的?”
伊琳諾不懂,問道“那房是什麼意思?”
眾人善意地微笑。。。。。
盧漫若說道“你爹是你爺爺第幾個兒子,就是第幾房。”
伊琳諾恍然大悟說道“老大,那就是大房。有什麼講究?”
張中牟說道“在中原過去,大房的孩子會繼承接班人。”
伊琳諾說道“哦,我們摩根家族冇有這一規定。
我們是通過競選勝出的才能進入接班人序列,還有家族長老院各位長老,由各家主組成的議會,要形成製約和平衡。”
“接班人競選條件極為苛刻,一般家規優選男性為族長,但也不排除有女性出現,更不排除女性擔任長老院話事人。”
“前些日子我跟納蘭在休斯頓剛剛目睹了柴德爾家族的殘酷競爭。
伊琳諾對此很不感興趣,也不會去參加摩根家族接班人競選。
我會好好學習和長大,經營好自己的產業,將來好好教授我跟納蘭的孩子。”
眾人來了興趣,追問道“伊琳諾,能跟我們分享一下他們的故事嗎?”
伊琳諾看向盧漫若。
盧漫若說道“隨意說一說吧,不能講的就彆說。”
伊琳諾說道“柴德爾家族的競選硬性條件之一必須是武修者。
而且武修者是排在第一位不可改變的硬性條件,然後纔是商業能力、管理能力、掌控力。
這裡麵最難的一項恰恰就是武修者。
習武是最艱苦最考驗個人意誌力、忍耐力、判斷力、思維力、掌控力等綜合能力。
這纔是一位合格的接班人所具備的先決條件。”
“其他的能力都能在家族的培養下輕鬆獲得,在競選的道路上還要負責幾項具體事務。
負責幾家公司考驗你的管理和經營能力,這些都能作弊,唯獨武修者這一角色作弊不了。”
“最後就是掌控力了,很簡單,一位能將武技修煉到極致的人就是一位掌控力自律性極好的人。
這一點從未有人懷疑過。”
眾人點頭認可,能夠掌控了自己的人就能完全有能力掌控彆人。
這種角色一般都心狠手辣,對自己狠對彆人就會更狠。
“柴德爾家族是最早將武修者這一硬性條件列入接班人競選資格。
所以,多年來還是柴德爾家族人才輩出,家族一直處於各家之上。
這些年各家族也在紛紛學習和參考、效仿。”
“我跟納蘭去柴德爾家族的原因是那裡有一位我從小崇拜的姐姐。
古麗洛娜,當年跟隨父親前往柴德爾家族拜訪,有幸認識帶我玩了一天。
她今年才23歲,她的一生已經可以著書立傳了,習武至少17年以上。”
“聽到家裡的講述是古麗洛娜精通並熟練掌握至少八九國語言。
十三歲開始進入部隊曆練實戰,去過中東海灣戰場、非洲戰場。
打擊過販毒集團、基地武裝分子,消滅過黑手黨,死在她的手下保守估計已知至少超過400-600多人。”
“空手跟虎狼相鬥,一把武士刀就能殺死成年的棕熊、西伯利亞虎。
相傳在她16歲那年開始一個人進入西伯利亞神秘地帶去生死曆練。
這是九死一生的經曆,不完全是應對各種複雜的自然環境、虎狼獅豹、棕熊等。
最多的是麵對眾多的武修者們的相互殘殺修煉淬鍊。”
“因為武修者們來這裡就是要經過生死曆練的,彆的武修纔是最好的曆練手。”
“相傳17歲那年出去,在20歲回家,一出手就將家族所有的王者輕鬆擊敗。
這兩年更是成為西方的武修王者,無人能是她的對手。
可惜最後冇想到,她真正的對手是來至於家族的內鬥。”
“原因之一是古麗洛娜掌握了彆人無法企及的武學技能,引起家族的窺視。
一來是你過分地強了,家族害怕不好控製和平衡;
二來是這麼好的武學技能應該拿出來跟家族分享。
當然,對古麗洛娜來說,隻有真正掌握家族纔是分享的開始。”
“但是,有兩部分人等不及。
一部分家族高層的意思是儘早拿出來,能夠培養更多的後備力量,原本想法冇錯。
另一部分則是同台競爭的年輕一輩們,你這麼厲害了,讓我們怎麼辦?”
“結果是兩方勢力勾結起來隻能出陰招了,強取豪奪,根本不顧家人的親情關係,隻有利益驅使。
這一點還是納蘭交給我的,這是人性本惡,利益至上。
當冇有利益出現時一家人和和睦睦,一旦有利益衝突就會立馬變的反目成仇。”
“更何況是本族人而已,這些人在全球招募了幾十位頂尖武修強者,去挑戰和圍攻古麗洛娜。
最終古麗娜被傷害,一月有餘不見好轉。”
“更冇有泄露絲毫秘訣,因為她也知道這些人根本就不會顧及她的生死。
等她交出秘籍的時候就是死亡的時候,除非恢複逃跑。”
“很不巧,我也遇到了同樣的困境,是不一樣的困境。
這一年多,納蘭教授我的武技絕學,也希望我不要受家族擺佈。
今年我也17歲了,按照西方的慣例是應該不能依賴於家族的資源去生存和發展。”
“一旦使用你就不可避免地受家族影響和擺佈,納蘭提出跟家裡借款,對,就是那種商業借款。
孩子跟父母家族簽署協議的有息借款,跟所有一般借款人是一樣的那種。
他們是使用抵押借款,而我是使用信用和未來有息借款。”
“納蘭提出這筆借款是用於跟著他專門從事股票、期貨、黃金、外彙、原油投資交易。
為了將來隱秘資訊和作為神秘控製人,就註冊離岸公司和國際投資公司,最後由我本人借款轉化成公司借款。”
“而我的媽媽是摩根家族的委托人和談判人。
我將公司一套資料遞給她的時候,她和律師、摩根銀行負責人傻眼了。
最後媽媽出去跟家族通電話彙報。
我當時很迷茫,看不清也看不懂這個世界了。
我居然在跟媽媽做起了生意和交易,而媽媽居然不能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