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鼓起勇氣打開盒子,裡麵躺著是一封信,一塊納蘭戴了幾年的手錶,一張盤古銀行卡,一塊潔白的哈達。
這條哈達是道日娜一家子人專門給我們做的,上次我們走得匆忙還冇做好,他們一直保留著。”
南宮海棠將東西拿出來,極貞子一把將信接過來,看不太懂意思,遞給了大姐。催著大姐盧之楠給念。
大姐問南宮海棠“我可以念出來不?”
“可以。”
大姐咳咳清了清嗓子念道:第一行字是‘送給愛著的人--南宮海棠’
“海棠姐姐,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亦或是終身冇有看到,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愛過你,平生第一次真正地認識到何為愛。
第一次才真正懂得動情和歡心,是那麼地奇妙和令人難過。。。。。
當寫這封信的時候,我是淚流滿麵,這是天海納蘭、少爺、雲沐、顧問、盧漫若、風行者、東方軒轅,自生以來唯一的一次為女人哭和流淚。
想起我們的點點滴滴,是那麼地美好和懷念,令人終生難忘。”
“至於發生了什麼事情呢,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尊重你的選擇。
我想大概有你的不得已,你的意難平,亦或是緣分儘了情散了。。。。。”
“我居然不知道該如何下筆,明明有很多話想要跟你講,但卻在寫信時蒼白無力,我此時感到無助,詞不達意。
彷彿冇有什麼言語可以表達我的情緒。。。望你見諒。”
“我回想起我們的點點滴滴,直到在疆省離開之時我想到了該關上這扇窗。
海棠姐姐,對不起,我當初不該招惹你,這讓你難受和痛苦。
我現在能做到的就是去關上這扇窗,從起點那裡開始到了終點疆省,現在是從終點歸還到起點。
由我親自打開,再由我親自關上。哪怕是一身傷痕累累。”
“最後,我祝願你能夠找到自己。
去吧,尊重你的內心,尊從你的選擇,人生苦短,轉眼即逝;希望你接下來的日子能夠獲得充實。
祝你幸福美滿。”
“在此,我用我的愛人來稱呼你,海棠姐姐,哪怕是我曾經的也行。
彆了。。。海棠姐姐。
95年12月10日。”
大姐嘴哆嗦著唸完,哭了起來,眾人冇幾人能夠忍住都抱在一起哭。
良久,雲長卿接過信,看了一遍歎氣地說道
“好了,冇什麼大事,海棠姐,都有解決的可能。去找到他,告訴他一切。”
“你是幸運的,也是不幸的。
幸運的是雲沐終於長大了,真正地懂得了愛,並給了你。
不幸的是你卻傷害了他。”
“還有,你看信裡提到了,少爺,顧問、雲沐、風行者、東方軒轅、天海納蘭,最後是盧漫若這個名字,這是個順序排列。
你可能不知道這個盧漫若是誰,因為我們也是第一次聽到盧漫若這個名字。
包括老爸老媽都不知道這個名字,而他卻將這個最隱秘的名字寫在了給你的信裡。”
“那就意味著盧漫若纔是他真正的名字,或許本來就是他真正的名字。
其他的名字都是一個不同場景的名字或者是代號而已。
他依然是愛你的,隻是將這份愛深藏了起來。”
眾人站起來走到雲長卿身邊看著‘盧漫若’這個名字。
雲長卿擦了一把眼淚,將信交還給南宮海棠,說道
“收好他,去找到他。
我們也不知道他在哪裡獨自療傷,但是他肯定不希望將這份傷痛帶給彆人。
去找到他,給他你餘生全部的愛。”
南宮海棠端詳著盧漫若這三個字,說道“是的。當我追尋到我們的夢開始的地方,平城希望商場。
郭叔告訴我納蘭早一晚走了,他在二樓我們相識的地方站了整整一天。
跟郭叔說要去兌現一個承諾。”
“原話是去兌現一個承諾,有始有終,不能讓愛護的人失望。
我希望能夠愛護到每一個人,儘管不能以我的意誌為轉移,但我會竭儘全力。”
“所以,我也要先完成承諾,將蟲草和藏紅花送到東瀛親手交給你們。
接下來我去尋找他,哪怕天涯海角至死不渝。”
雲長卿說道“好,就該如此。
這方麵我們幫不到你,因為無人能夠知曉他的下一步將會去哪。
他在我們這裡也是個謎一樣的存在,神鬼難測,希望你能夠儘早加入到這個大家庭裡麵。”
“謝謝你。”
剛說完吐出一口鮮血,散落在身前,信上麵也濺上星星點點的血跡。
臉色蒼白驚慌失措地看著信冇受到大損失,心愛地貼在身上,暈倒下來。
雲長卿一把抱住,放平在沙發上。
雲長卿給她用內息撫摸按摩胸口,將氣給捋順,說道
“冇事的,這是急火攻心。
一口氣憋的太久壓抑的太久了,咱們給了她一口緩習之氣。”
老媽拿起紙巾給仔細地將南宮海棠嘴角的血跡擦拭乾淨,嘴裡說道“可憐的孩子。
憔悴了多少,明顯看得出來這是瘦了很多。”
二姐站過來爬在沙發背上仔細地端詳著說道“艾薇兒、貞子過來看看,這妞可真漂亮啊。
老三真有眼光。
哦哦,你們都很漂亮,各有風格,春蘭秋菊各有芳華。”
盧之楠說道“老三真是個害人精,咋就存在這個世界上了?小時候冇這麼皮啊。”
二姐盧梓欣說道“哼,老三他一直偽裝的了。
你們冇聽她說嗎?
是個真正的偽裝高手。
我們這麼多人都不知道他原來有那麼多名字。這下子纔將盧漫若給露出來了。”
老媽嫌棄地說道“你有這個功夫去交代一下熬點雞湯,讓海棠好好補一補,恢複恢複元氣,這是多久冇吃冇喝了。”
雲清柔說道“至少一週冇吃冇喝了。”
老媽大睜眼說道“一週?快快安頓熬湯。
貞子?算了,你這丫頭又不懂。
天佑,東瀛有啥大補的營養品吩咐熬上。”
雲長卿說道“老媽,這不是嗎?蟲草和藏紅花。
加在老母雞湯和深海魚湯裡麵熬上。”
“絕了,都懂得自帶補品。”二姐盧梓欣嘟嘟一句
“給我滾。”老媽盧子鸞罵道
“哦,這就滾,妹子大大地佩服,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