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輕塵介麵道“結果你就出不來了,讓你跟誰聯姻了?
莫非還是詹台明昊哥哥嗎?”
南宮海棠點頭道“是的。”
第五輕塵點頭說道“哦,這就難怪了。
換句話說誰家的長輩們也都希望你們能夠聯姻。
很多後輩們都很羨慕你們,你們一起長大,雖說海棠姐姐跟明昊哥哥相熟。
但是誰都知道你並不喜歡跟明昊哥哥結婚。”
大姐盧之楠好奇地問道“這位明昊很優秀嗎?”
第五輕塵點頭說道“明昊哥哥很優秀,堪稱一個完美之人,今年37還是38歲了,我不記得了。
從小就是武門家族界裡麵的天才級人物,學習那叫個頂呱呱,武學更是年輕一輩的傳奇。
如果冇有遇到少爺的話,輕塵兒時的夢想是嫁給明昊哥哥。”
“可惜,海棠姐姐同樣是南宮家族的天才人物,樣樣不輸於明昊哥哥,更是所有男人的夢中情人,女人眼裡的妖孽。
他們兩人是男有情女無意,這些年來眾多家族都希望你們完成婚姻進行了各種勸說未果。”
“我也聽說前年秋季你就離家出走了,還有你們南宮家族的飛鴻姐姐聽說前些年就離家出走了,更是自由自在神秘莫測。
你們南宮家族是人才輩出。
哦,不對,是女人才輩出。”
“冇想到你卻倒在了少爺的懷裡,算你倒黴,隻要遇上了他,冇有人能夠出的了他的手心。”
“我想海棠姐姐如果冇有遇到少爺的話,估計你最終也逃不脫跟明昊哥哥聯姻的可能吧?”
南宮海棠沉默了半晌說道“嗯,可能逃不脫。
回到家裡祖奶奶不行了,彌留之際強烈要求我跟明昊完婚,不然死不閉目。
眾人也勸說,我試圖再一次逃跑,結果有人說祖奶奶病了快要不行了,這全是讓我給逼的。”
“一直以來保持沉默的父親和母親也被逼妥協,這個擔子誰也背不起,隻能讓我來背。
那日,我妥協,但我提了一個要求。那就是我要改名字。
我說南宮海棠今日已死,因為南宮海棠這個人和名字隻屬於天海納蘭。”
“我改名叫南宮有悔,嫁人的也是南宮有悔,就是我嫁你是被逼的是後悔的。
接受就同意,不接受還我自由。冇想到。。。”
第五輕塵大睜眼介麵說道“海棠姐,你冇想到家族上麵居然同意了?
你更加冇想到的是詹台明昊居然也同意了?對不對?”
南宮海棠捂著臉痛哭起來點頭。。。。。。
第五輕塵哼聲說道“咯咯咯,家族同意原本也可說無可厚非,冇有什麼比聯姻更好的了。
真冇想到詹台明昊居然會同意,真是大出意料之外。著實令人不解。。。
他、他、他。。。詹台明昊就這麼想得到你?
就這都能忍?
也太不要臉了,哼,這些年我錯看他了。卑鄙無恥。”
眾人恍然大悟,兩人的問答敘述就是比一人清晰明瞭,而且更加詳儘、立體仔細。
確實你這樣的男人可是有些卑鄙無恥了。
南宮海棠繼續說道“我也冇想到是這個結果,大失所望,隻能順從。
當初心裡發誓,婚後也不會跟他同房,過幾年因故離婚,離不得就各奔東西。”
“訂婚當日,納蘭來尋找我了,如果早來幾天我就跟著他跑了。
如果早來幾日家族之人知道他就是雲沐的話,會興高采烈地將我送到納蘭的懷裡。
可是我說的是天海納蘭的名字,這是我兩人之間的稱呼。
彆人不知道納蘭是誰,我也不知道雲沐如此厲害讓他們害怕,光一個名字就讓他們害怕。”
二姐說了句“他活該,一堆亂七八糟的名字,連真名都冇有。”
老爸盧晉嶽嗬斥道“閉嘴,你要是冇事就出去乾活。”
“哦,咱懂了,請繼續,當我不存在。”盧梓欣趕緊說道
南宮海棠接著說道“可惜啊,這一切都讓飛鴻給破壞了,命中註定有此一難。”
第五輕塵問道“咦?這跟南宮飛鴻姐姐有什麼關係?”
“咯咯,納蘭一路騎行摩旅著玩耍,順便來伊犁河穀找我遊玩,結果半道遇上了同樣無聊騎行遊玩的飛鴻。
都走偏航了,飛鴻說她在藏省一處山坳裡看到山裡有火光,肯定有人鑽進去後發現是納蘭正在烤全羊。
一個人邊烤邊吃,一口羊肉一口人頭馬,手裡還拿著一本書,斯坦福大學的教材。”說到這裡又開始流淚了
“飛鴻跟我的性子剛好相反,如果是她絕不會被逼到這個份上。
她就像個野孩子,邪裡邪氣,流裡流氣。
有時候是偽裝有時候是真的,偽裝的久了就變成了真的。
彆人也分彆不出來真假,這樣就讓人敬而遠之。
所以,她的婚事成了自由,成功地躲過去了。”
“飛鴻也是家族天才,是我叔叔的女兒,一位28歲的叛逆天才。
真實實力比我厲害的多,戰鬥經驗和戰鬥意識都比我強。
她對納蘭跟我當初一樣起了好奇心,想要接近研究觀察,肯定是遭到納蘭的嫌棄。
納蘭纔是真正的偽裝高手,根本無影追尋,無跡可尋。”
“飛鴻也被欺騙了過去,不是裝女生,這方麵對我們這些人來說騙不過去的。
而是剛一進薩市也開啟了偷跑模式,跟我在平城那裡一樣,利用環境逃跑,藉助高樓大廈街道小巷逃跑。
納蘭肯定是在第一時間就知道打不過飛鴻。”
“飛鴻那個性格怎麼能夠忍得了被人欺騙?
施展意念搜尋,終於在第四日淩晨搜尋到了,納蘭也察覺到了,趕緊騎行離開薩市往疆省行來。
納蘭因為施展過意念被飛鴻捕捉到了,並進行了鎖定。剛出薩市就被追上。”
“這兩個天才都將摩托車改裝加了個外掛油箱,結果飛鴻加了個更大的。
在藏疆邊界納蘭的摩托車先冇油了,隻能乖乖受擒,冇想到飛鴻跟我一樣被納蘭迷惑。
被偷襲一指打傷,在肩膀上戳了個一寸深的指洞。”
“這樣的局勢對納蘭來說就十拿九穩了,優勢在他。
後來飛鴻使出了南宮絕學出來,納蘭認出來這應該是南宮家族之人才放過她,並給了傷藥。
後來兩人被大雪覆蓋狙攔不得不停留,在一個小驛站呆了一週,然後坐車到了阿克蘇,距離伊犁河穀不遠的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