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殊死拚搏戰鬥比之跟南宮海棠那時更加激烈和強悍。
要不是這些日子的修為再次晉升,此刻早已落在下風。
但是,現在能夠在對決中進行反擊,不管如何偷襲那一指造成的血洞還是大有效果,至少影響女人左臂的正常發揮。
呯呯呯的肉搏聲音傳來,震得方圓200多米積雪飛揚吹散,水泥地麵傳來龜裂聲。
兩人殊死對決了半個多小時,女人毫不力竭,毫不示弱,慢慢地反而越來越強悍,越來越占據上風。
盧漫若也是越戰越勇,忙裡偷閒還現學現用,以己之道還治彼身,女人詫異。
立馬變招,嗯?
尼瑪,這不是南宮家的絕學嗎?
咱也會,反手也使出來南宮絕學,女人更加詫異,發現盧漫若學的正宗南宮絕學精髓,深的真傳,但是卻不夠精純。
女人會的盧漫若也會,女人不會的盧漫若也會。
盧漫若不會的,嘖嘖,女人卻會。
激戰將近一個小時,倒是對盧漫若的提升很明顯,實戰經驗明顯提高不少,又學了些新的武技。
女人因為左肩受傷,不能完全發揮出來,所以,勉強打了個平局。
忽然,盧漫若一個後躍直奔包裹,女人追上來。
盧漫若一個‘停’,說道“累了,先吃點東西再戰。”
女人壓製著憤怒地謹慎地看著盧漫若,問道“為何不是繼續?
難道你知道自己將要亡於我手?”
盧漫若搖頭說道“非也,看在你是南宮家族的份上,暫停一下。”
“哼,就憑你會南宮家絕學?”
女人活動著左肩陰著臉哼聲說道“有且說一說,你如何會南宮家的絕學?
看得出來是新學未久,跟誰學的?”
“一位故人知心之人。”
“哦,女子?”
盧漫若點頭承認道“然也。”
“是誰?”
“有緣得知,無緣未知。”
盧漫若將兩粒藥丸和藥貼丟給女人說道“白色的瓶子是外用,紅色的瓶子是內服,藥貼會用吧。
貼好後拉一下兩側的小繩子即可。信則用不信則丟。
現在不如罷戰,有緣再戰,告辭。”
女人看著盧漫若一路走去,又盯著手裡的兩個瓶子,疑神疑鬼,不確定真假。
但是,看著盧漫若已經走遠的身影,看著幾百裡無人煙的地方,如果不及時治療的話會出現問題,後果很嚴重。
銀牙一咬,決定嘗試,內服一股清香之氣,很是舒服,外用之藥藥性極濃烈微麻感覺,小繩子一拉傷口嚴絲合縫。
做完這一切,看向盧漫若的方向已經看不到一絲人影。
天空中飄來雪花,又是一個下雪天,不一會積雪已經將腳印覆蓋。
女人將帶著的厚衣服全部穿在身上,提著包裹向著盧漫若行進的方向追去。
哼,有仇不報非女人,還冇完結,竟敢偷襲老孃,老孃睚眥必報,來而不往非禮也。
彆以為偷襲傷了我又給了藥就無事,這個場子不找回來就不是我南宮飛鴻的個性。
話說這小子應當是武當的核心弟子,傳說中的絕學驚鴻一指叫什麼來著?
哼,這小子偷師的本領倒是很強,居然在打鬥中就能學會,還能現學現賣,堪為天人。
此子必為心腹大患,頂多約莫不到18歲就有此成就,再要是過些年更將會如何?
不愧是幾千年的道統,果然人才濟濟不是我們這些武門世家可比。
更加可惡的是這小子善於隱忍和偽裝,戰鬥經驗和戰鬥意識強的可怕。
不服輸的乖張性格怎麼能讓南宮飛鴻輕易認輸和妥協?
老孃此生唯一吃虧在你這裡,終日打雁,今日卻被雁子反噬。
不找回場子如何麵對天下。。。不對,麵對南宮飛鴻?
。。。。。。。。。。。
立馬展開飛奔術追隨而去,直到傍晚夜色降臨,白雪照耀大地時分在路邊一處類同於驛站的小站看到盧漫若正在院子中煮著羊肉。
氈布圍著的簡易棚子作為小站夏季的廚房,灶台連著屋內的火炕。
這裡煮飯裡麵的火炕就能暖和和地,乾巴的牛糞餅子和煤炭塞在灶台裡麵作為燃料,生鐵鑄鐵鍋微開著蓋子。
看到盧漫若坐在那裡在沉思,火光照在臉上一閃一閃,英俊漂亮的麵孔著實讓人生不起氣來。
開心時的微笑是那麼地令人著迷,沉思的安靜是那麼地令人心疼。
哼,一個禍害,天生的女人殺手。
南宮飛鴻一屁股坐在盧漫若對麵的板凳上,將不知道是不是假裝沉思的盧漫若驚醒。
隻見他微微一笑說道“你來了。”
南宮飛鴻心裡有氣有心不想搭理,但是嘴裡不由地嘟嚕出來一句
“哼,小弟弟你倒好跑得很快嘛。”
盧漫若燦爛地微微一笑,說道“哈哈,一般一般,這不是著急為姐姐煮手抓羊肉嗎?
且慢等,先行進去洗漱一下就好。”
小站隻有五間房,一對夫婦用著兩間,另外的出租當做旅店,屋內非常暖和,炕上放著盧漫若的行李。
生氣地提著包到了另外一間,炕上冰冷冇有加熱,逐又回到盧漫若的房屋。
將開水瓶裡的水倒在臉盆脫下頭套趁熱洗了起來,鏡子中的自己臉色蒼白,往日的容顏今日受到了傷害,一天的寒風將眼眶周邊吹得乾裂。
哼,都是這個小王八蛋害的。
洗漱過後,南宮飛鴻生氣地脫掉靴子坐在炕頭(最熱的地方稱為炕頭)。
炕桌上兩隻灰暗的電石燈一閃一閃,一盤瓜子一盤花生,幾十個水糖果。
一邊一個放著兩個大瓷缸喝水喝茶,旁邊放著有紅糖和白糖。
陰沉著細想接下來的事情該如何應對這個小王八蛋。
不一會,盧漫若端著鐵鍋進來放在炕桌邊緣,一股美食撲麵而來,饑餓感滿滿。
又端進一籠饅頭和大餅,房屋的門一關嚴,南宮飛鴻有一絲莫名怪異的情緒。
盧漫若給兩人拿了開水煮過的碗,樹枝新磨的筷子。
盧漫若給盛上兩碗羊湯,裡麵有粉絲和豆腐、白菜,大塊的羊排和前腿肉放在盤中。
吸溜一口羊湯,滿身舒坦,拿起羊肉大口咀嚼起來,兩日未進點滴食物,都有些饑餓,冇有對白,隻有呼哧聲,一鍋肉湯全部消滅。
收拾了一番又丟給南宮飛鴻一粒外用藥丸和藥貼,然後倒頭和衣而睡,羽絨服蓋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