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行,絕對不行,我要當雲字輩,正好我的名字叫雲舒。
嗯,不錯,就叫雲舒子,老漢,就這麼必須愉快地決定了。”李雲舒滿意地說道
盧漫若說道“咱們這樣啊,紫雲舒也不錯,不是挺好聽的嗎?”
李雲舒大搖其頭不乾,說道“切,好聽一下就差了輩分。
這樣啊,乖,你就說是你代師父教授我的功夫,這不練得還不錯回來找師父了。”
“呃?納尼?小樣,李二娃,還學會辯證法了。
那也得師父收你才行。
告訴你,我的師父一輩子就收了我這一個寶貝徒弟,你想一想他會收你?”盧漫若說道
“哼,雲沐老漢,那也不能跟你差了輩分。”李雲舒說道
“我決定了就叫雲舒,雲捲雲舒,雲舒子,不錯不錯。”李雲舒更加滿意地嚷道
“嘖嘖,李二娃,你很有我的無恥風範。”盧漫若頓時大感頭疼
李雲舒高興地叫道“彼此彼此,這都是你教得好。
哈哈,恭喜你竟然教成功了。”
“呔。。。。。”
小樣,被羞辱了。
本田摩托車呼呼直進了中門車場,揹著包提著蟲草和藏紅花,進入內門。
一路師弟師叔的招呼聲,有道友問盧漫若帶著誰?
李雲舒搶話說道“哈哈,你們好,吾叫雲舒子,雲沐的師妹。哈哈,諸位道友幸會幸會。”
一些年齡大的紫字輩一愣,看到又一個毛孩子大的師叔,早知道就不該問。
果然好奇心害死貓,心裡怪怨又是哪位師叔們收了這麼小的弟子。
隻能咬著牙乖乖地行禮喊道“雲舒師叔好,雲師妹好。”
李雲舒大氣地應道“免禮,諸位平身,一會給你們吃糖糖。”
眾道友被雷著了,竟然無語,紛紛打過招呼趕緊告辭,不然一會又會蹦出什麼虎狼之詞。
盧漫若哭笑不得,扶著腦袋假裝冇看見,直直往前走,真夠無恥的,還平身。
李雲舒追上來拉著盧漫若的肩膀說“老漢,哦,不對。
咳咳,雲師兄啊。
狂野的風兒他說讓你慢些走。。。”
“。。。。。”
。。。。。。。。。。。
回到了久違的觀院,依舊不見分毫改變,遠遠跑來了紫衍子一群師侄們。
大老遠就喊道“師叔,你回來了。”
盧漫若高興地摸了一下他的腦袋說道“紫衍子,嗬嗬,這是長高了。
哇哦,‘融道之境第三重天巔峰期’,厲害了吾的哥。
以後你就是咱們山門第一年輕高手了。
吾像你13歲這麼大的時候也才進入‘融道之境’。”
“哼,師叔你還騙吾。誰不知道你這麼大的時候就是‘同修之境’?”紫衍子說道
“咦?師叔,這位是誰?”紫衍子指著李雲舒問道
李雲舒不乾了說道“哼哼,紫衍子,快快叫吾雲舒師叔。
哼,吾是雲沐子的師妹,叫雲舒子。
乖啊,快叫,給你糖糖。”
紫衍子一臉懵接著糖,言道“呃?雲舒師叔?吾為何從未見過你?”
“哼,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
來來來,你們來聽師叔吾給你們講。。。。。”李雲舒說道
得了,兩個熊孩子,盧漫若趕緊麻溜地進去觀院了。
胖師兄在曬太陽哼著曲調,看見盧漫若起身跑過來叫道
“師弟回來了,哈哈,長得越髮漂亮了。”
盧漫若哭笑不得說道“師兄啊,這漂亮能形容吾?”
雲師兄說道“哈哈,管他呢,師弟長得就是好看。來,師兄給你弄好吃的。”
“師兄,給你帶的禮物。”
“好來。”
“師姐和師侄去哪了?”盧漫若問雲師兄
“嗨,都長大了,你也不在,都跑下山找長卿師妹、雲霄子師弟去了。”
雲師兄介紹說道“長卿師妹的母親靈師叔安排師侄們每日過來清潔一下衛生。”
盧漫若說道“哦,那現在就你和師侄兩人了。
嘖嘖,師兄好心態,難怪厲害,是不是已經‘入神之境’了?”
“哈哈,心寬體胖,不知不覺地修為也跟著增長,現在又收了個弟子,也不知道這是不是病。”雲師兄說道
“哎哎,嘖嘖,師兄你這是在自誇呢,彆人也想的這個病而不得。”
李雲舒和紫衍子一群小輩進了觀院,一個說一群聽著不住點頭,得了,紫衍子被忽悠了。
雲師兄問道“師弟,這位是誰?”
李雲舒介麵道“原來是胖師兄當麵,你好,我叫雲舒子,是雲沐的師妹。”
“啥?雲師妹?”
雲師兄一臉懵逼,看看幾人,摸了摸額頭扭頭就走,嘟嘟道“又一個怪胎。。”
李雲舒追上去問道“胖師兄,你還冇有跟我說話呢,給你糖吃。”
盧漫若看著一臉懵的紫衍子,說道“午飯在這裡吃吧。”
“哦,不了,吾得去找師爺們,師叔再見。”
說完都跑了,李雲舒跟在雲師兄屁股後麵叨叨去了。
內堂乾淨整潔,臥室又是一年多冇有使用了,衣櫥裡麵的衣服也小了。
將東西放好,收拾乾淨的行李被褥。
人少了,清淨的多了,物是人非。
是啊,是人在一直變化,而非這個世界。
午飯的時候,胖師兄和師侄三人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這是被李雲舒深深地給傷害了。
隻有她一人吃的賊香賊香的,還不時地誇獎師兄手藝不錯。
要求雲師兄每天換著花樣吃,還要求學會做川菜,做牛油火鍋。
吃過飯將李雲舒丟在另一臥室,讓她自己收拾被褥。
盧漫若提著點藏紅花和蟲草進深山看望師父去。
到了崖口,一躍而上,不錯,當年師父第一次到這裡就是這樣一躍上去的。
可惜人家身形就冇變,就像上麵有人提上去的,盧漫若還需要有個躍起的動作。
盧漫若大嚎一聲“師父,弟子回來了。想弟子了冇有?哈嘍,人呢?”
驚得睡覺的獼猴們一愣起來,看到盧漫若吱吱叫喚表示嚎喪呢。
師父正在玻璃陽光房搖椅上曬太陽假眯。
旁邊一個茶台,懷裡一本古書,清茶一縷雲煙徐徐舞動,走過去倒了杯茶一飲而儘。
‘不錯,還是家裡好。’
將蟲草和藏紅花放在一邊,走到後麵給師父捶背。
師父嗅了嗅鼻子說道“嗯,不錯的蟲草和藏紅花,是藏區的吧?。”
“嗯,師父,又給您老人家闖禍了。”
靈虛子說道“不闖禍還是你?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