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漫若說道“切,真不懂享受,這麼好的地方白瞎啦,咱們要做世界第一人。”
“哼,你以為就你聰明?
彆人也想到呢?並且也做到呢?
世界這麼大,珠峰這麼久,牛人那麼多。
什麼思想?你不怕被噁心著?”南宮海棠道
“呃?貌似你說得對。草,那個龜兒子能乾那個缺德事?”
“咯咯咯,思想不健康,哼,走啦。”
盧漫若邊走邊說“嘖嘖,姐啊,這話說的,在你這位大美女麵前能夠保持健康不動心思,我認為他不是男人,就是女人也動心。”
4000多米以上,冰雪覆蓋,山岩峭壁,寒風呼呼猛烈,山風的呼嘯聲此起彼伏。
兩人冇有補穿衣服厚衣服開始使出內勁對抗,與自然環境對抗,謀求身體、毅力的淬鍊和意誌的錘鍊。
兩人加快速度,爭取在天黑之前爬上最高峰。
上了4000米以上遇到的人就極其稀少,5000米後隻剩下盧漫若和南宮海棠兩人。
6000米以上能見度越發清晰,空氣清晰,山高雲淺,觸手可及。
照相機和攝影機完美地記錄下這一美好時刻,兩人補充些食物和清水,幾口烈酒暖身。
夜幕來臨之時終於上到了珠穆朗瑪峰最高峰,8848.44米的高度。
空氣更加稀薄,內壓嚴重,寒風刺骨,有些失溫狀態。
峰頂有前人到來留下的痕跡,主要是一些名字存留,更有古文,繁文,印三文,外文,還有兩人都不認識的文字。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能人異士更多,隱世者,異能者,修行者,武道者。
看來勇者很多,也不知道過去的人在裝備缺失,知識匱乏的年代他們是如何做到的。
兩人也學習前人將個人標誌物記錄下來,南宮海棠用藏刀在大石頭上刻上‘雲沐,南宮海棠到此一遊,95年8月3日18:36分。’
一麵國旗雕塑放在最高處頂端固定住,拍了一些照片和攝影記錄這一時刻。
避風的石頭間安紮帳篷,用大石頭固定,選擇的是爬行睡袋,方便固定,也防止被大風吹跑。
兩人準備要在這裡修煉幾日甚至十幾日,直至完美收穫或者食物短缺無功而返。
兩人倒是不擔心無功而返,來的本意就很單純,情侶間的互動和遊玩能夠功德圓滿那算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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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閃耀,流星劃破蒼穹轉眼即逝,兩人赤裸相擁而睡,這樣體溫不會消失太快。
帶來的清水已經結冰成為冰碴子,吃起來脆脆的。
此後每時每刻都在進行跟大自然的較量和極限對抗訓練。
一是麵對空氣稀薄缺氧;二是麵對低溫失衡;三是麵對暴雨風雪。
白天陽光明媚之際,圍著峰頂方圓幾公裡乃至十幾公裡懸崖峭壁訓練頂峰絕技。
真是上能8800米,下能海底上百米,不一樣的感受和體驗,都是具備極具危險的舉動。
這樣的枯燥刻苦修行,全憑意誌力和毅力在堅持。
後麵十幾日食物和淡水逐漸消耗品完畢,兩人決定不再運動修煉消耗,而是選擇閉關辟穀坐樁打坐。
將所有的厚衣服雨披全部穿在身上,將腦袋全封閉。
安靜一坐,不動如山,任他狂風暴雨,雪花紛舞,風吹日曬,似睡非睡,似醒非醒。
世界消失了,日月星辰消失了,狂風暴雨消失了。
無我、自我、本我全部不見不聞不聽不識。
雨披外麵的世界一會積雪一會暴雨一會狂風一會白天一會黑晝,一會呼嘯一會平和。
所有的一切跟三我無關,有的隻是自己的心跳聲,如同雷鳴一般。
心率降至最低,心跳聲減緩很多,每分鐘已經不足十下。
自己的五臟六腑每一細小的變化可見可視可感可審。
每一次的變化都在預示著他的成長,無我無他無空間無物質無規則無法則。
一切都處於縹緲虛幻之中。
不知山中日月,不知人間煙火。
此刻隻有道法,隻有雪域加身,隻有雷霆萬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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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淩空絕頂,一覽眾山,將頭套取下,外界陽光普照,風和日麗。
石頭上乾淨的印記標誌著近日經曆過風雨洗禮,陽光彩虹撫慰。
手錶上的時間早已不走,還停留在95年8月3日。
緩慢地站起來,看向不遠處的南宮海棠,她還在繼續閉關打坐。
長籲一口氣,慢慢活動十多日未動的身軀,感覺不是自己的。
還需要讓靈魂歸位,脫掉雨披,將厚重的衣服脫掉一層裝進揹包。
輕緩地走向峰頂站在人類地球最高峰,極目遠眺,山河大地南北兩界。
一方是中原大地江河多嬌,另一方是尼泊爾。
直到心跳恢複到每分鐘四十下以上這纔敢於加劇活動筋骨。
輕緩地將所有熟悉的武技練了一遍,有些身熱。
人世間-雲沐我回來了。
圍著珠峰8000米上下運動鍛鍊,呼吸自然之氣,吸收自然之水,讓身體快速吸收水分。
至少半月冇有飲水了,身體處於嚴重脫水狀態。
將埋於土裡一半的水袋挖出來,裡麵已經滿滿噹噹的蓄滿了大半袋的清水,足夠自給自足。
小口小口喝著甘甜的自然無根之水,看著不遠處南宮海棠。
心想如果明天還不醒來就要人為乾預將她叫醒。
晚上的時候南宮海棠終於醒來,一樣的緩慢活動,呼吸,飲水,活了過來。
盧漫若問道“姐,有啥收穫?突破了冇有?”
“到了這種境界哪有那麼容易突破的。
隻是在厚積方麵積累了更多的能量儲備,或許在某一靈光時刻爆發突破桎梏。”南宮海棠搖搖頭說道
“不過很滿意,也算收穫滿滿,修為更加永固深厚,上了幾個小台階,不虛此行。你呢?”
“俺也不懂,已經很長時間不知道自己的境界了,師兄們也看不出來,更給不出答案。
我在想什麼時候回山門讓師父給看看練偏了冇。”盧漫若說道
“哦?你這情況特殊啊,姐也看不出來,要不然能讓你給騙了?”
“嘿嘿,這方麵我是專門的。
姐明天我們下山,看把你瘦了一圈。”
南宮海棠說道“說明還不到位,到位了辟穀一月身體都冇有絲毫變化。”
“那我剛纔是個修詞而已,這是愛人間的疼愛之詞。”
“好了,我又不是小孩。來吧,陪姐睡覺。”
“榮幸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