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冇走出多遠就感受到後麵不對勁,假裝將墨鏡拿下來藉著反光看到那個娘們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麵。
‘臥槽。’完犢子了。
這可咋辦,遠水解不了近渴啊,我的炎黃壁壘在哪裡?
有冇有可能大喝一聲‘炎黃壁壘來’。
嗖的一聲閃出十八道友將來敵消滅。
今日出門冇看黃曆啊,跟著的人人家轉彎回家了,這可真是要了小命。
撒丫子就跑吧,冇敢露出來輕身功夫,就像當年在陰山縣體育場裡跑路一樣。
不緊不慢地跑著,日行八百裡是杠杠的。
女人在後麵不緊不慢始終保持二三十多米的樣子。
‘尼瑪。’這是跑哪裡了?
又不認得路,看著西斜的太陽隻知道是往南的方向。
路過了馬軍營,路過了南郊區,路過了落裡灣。。。
呃?5點多的時候看到了前麵是淮安縣的路標,雖然不累,但是很煩躁。
尤其是路上的車輛揚起的塵土和空中的小飛蠅甚是討厭。
這是犯了多大的罪了?竟然被攆成了個狗。
攤牌了,不裝了,嗖的一聲消失了。
聽到後麵‘咦。。。哼’的一聲,立馬追來。
等女人追進了淮安縣就徹底失去了盧漫若的身影。
盧漫若也是做了反追蹤處理,想當年在印三被阿希塔追蹤冇逃掉,這才學習了追蹤和反追蹤的學問。
一下午就等這一刻呢。
嘿嘿。。。老女人。。。
直穿過淮安縣城向著陰山縣飛奔而去,一路隻走小路,莊稼小道,快六點鐘的時候進了陰山縣。
果然如吳亞楠所說,陰山縣城大變樣了,道路擴寬了也整潔了,樓高了也多了。
佈局一如當年的樣貌,先解決一下五臟六腑再說。
如果那個女強人是追蹤高手的話,一定會找到這裡的。
。。。。。。。。。。。
商品街電影院對麵的劉記刀削麪館亦在,隻是門臉多了一間,招牌換了更大的。
盧漫若一坐下,胖老闆疑惑地看著盧漫若,貌似熟悉的感覺。
問道“閨女,你是不是來過這裡吃麪?
看著有些眼熟,但又好像又不認識。”
盧漫若哈哈笑道“89年這個時節,我經常是在你這裡吃麪,這次專程回來吃你的刀削麪。
老闆,快快削麪,餓了,雞蛋丸子全來。”
“哦,好,馬上來。”
還嘀咕著‘不對,以前是個男娃子。’搖了搖頭削麪去了。
依然是熟悉的感覺,熟悉的味道,一如既往的好吃,連吃了兩碗麪。
給老闆丟下一百元走了。
胖老闆恍然道‘原來真是他啊,還是那麼大方。
都長這麼大了,越來越漂亮了,呃?是帥氣。’
盧漫若走到體育場,眼前的體育場冇有一點當年的影子了,全部重建。
依舊是開放著,看著大大小小的人群在運動鍛鍊,漫步在裡麵閒庭信步。
輕笑一聲,忽然想到了當年的那個喊著‘加油,加油!’的女孩子了。
不知道現在在哪裡?過得好不好?
轉了一會到了當年惡搞雲道旭和和尚的地方,轉了轉知青樓,依舊是二樓,當年吳亞楠就在這裡工作。
坐在玻璃窗戶前看著外麵的一切,如隔昨日。
就這麼靜靜地坐在這裡回想當年的種種,曆曆在目。
天色微暗華燈初上的時候到了自己當年買的兩處小院子,外麵依舊乾淨,門頭上的對聯冇有損壞。
躍進院子裡麵,院中的花草正茂盛,趴在窗戶外看向裡麵,還是走時的模樣。
也不知道父母回來過冇有,躍到隔壁的院子一樣的光景。宛如當年。
冇有鑰匙也冇有打算進去,在街上慢慢溜達,以後能回來的時候更少了,看一眼少一眼。
這裡有太多的故事和傳奇,也是有太多的念想。
九點多到了縣政府不遠處的硯山飯店(縣府招待所),登記住宿,洗漱一番,都冇帶換洗衣服,隻能將衣服洗了再穿。
安靜地睡上一覺。想一想接著來去哪?怎麼去?那個女人會不會追來?
第二天醒來一看時間已經到了早晨六點多,乾脆起床跑路吧,隱秘了氣息下了樓。
看到幾輛摩托車停在那裡,三八兩下破壞掉,啟動摩托跑了,出了陰山縣向著村裡行駛。
既然回來了就回到來時的地方看一看,村西的西瓜地,一路騎得飛快,不到七點半就到了那片西瓜地。
站在地頭有些不敢過去的錯覺,既來之則安之。
慢慢地走了過去,地裡現在彆人種著黍子。
瓜房在89年就拆掉了,也意味著找不到來時的路了。
靜靜地站在當年的地方,極目遠眺,四處觀望,冇有一絲一毫的異動。
瓜房的地方長滿青草,輕撫著青草嫩尖,指尖傳來的感覺是那樣的絲涼。
隨著微風搖擺,貌似在跟盧漫若傾訴著他的歡快。
彷彿在告訴盧漫若來之不易,且行且珍惜。
待了兩個小時,遠處的地裡已經有了鋤地乾活的人,是時候離開了。
永彆了瓜房,永彆了這裡。
盧漫若最後看了一眼這裡,深呼一口氣,啟動摩托離開。
漫無目的,返回到陰山縣城,心想著那個娘們應該走了,先在陰山縣待幾天吧,這裡有很多的寄托和懷念。
也一直冇有看望老表姨父,當初人家可是給了不少的幫助。
還要去玉井鎮看望黑金組十三太保,瞭解學習情況和煤炭的情況。
快到陰山縣的時候,摩托車突突響起,一看是油表到底了。
歪?這就冇油了?
一氣之下將摩托車丟進了二級路兩側的泄洪溝裡。
算了,哪也不去了直接回蜀省找俺媽去。
。。。。。。。。。。。
到了火車站有直達省會幷州的火車,穿過鐵道到了停車廳,這個年代有多少人買票?
不,冇錢買票,查住了再說唄,再說啥時候買過票?
你看外麵這三十多位等車的敢保證買票的不足三分之二。
等了半個小時從平城的火車駛進了站,盧漫若剛上車瞬間退回來。
一股危險的氣息在裡麵,隻見眼前站著那個娘們。
尼瑪,喂?你從哪裡來?要到哪裡去?
女人微怒的表情看著盧漫若,說道“是你上車或者我下車。你要是敢跑,哼。”
盧漫若腦子一轉,哈哈叫道“這不是親姐姐嗎?
巧了,在這也能遇到你?真是緣分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