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漫若點頭說道“是的,言歸正傳,還是希望基金的事。
我們撤離礦務局的時候,給了郭叔20萬,讓他繼續發光發熱,組織力量幫助更多真正需要幫助的群體。
92年的春節年剛過,我回了平城看望郭叔順便看看希望基金運營情況。
然後留下來250萬元,還有出去的三人送回來了冇500多萬,八個孩子送回來300多萬。”
“當初想到這個錢很多,但是卻不經花,而且也容易讓人起了貪念之心。
得找到路子讓他以蛋生蛋為基金造血,達到自給自足。
我就設計了經營這個希望商城、商場、購物廣場的發展路子,以及誌願者管理辦法等。
再就冇有管過,後來是亞楠姐他們當初的一幫子人自覺地給規範和幫助。
說實話,我當時也冇有想到會發展壯大,僅僅是代表一份心願和期許罷了。
冇想到還真的成事了,並且也覺醒了自省、修複、優化的功能。這是意外之喜吧。”
阿姨說道“你們能做到這個份上已是難能可貴,世界獨一份。
一個偉大的創舉,一個舉世矚目的偉大工程。
原來他的起源僅僅是一群孩子們的夢想,不再讓像他們那樣的失親孩子們繼續遭受苦難。”
盧漫若笑著說道“幾個月前我在舊金山的矽穀聽到一位老鄉跟我打問情況。
我才知道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中原的希望基金的運營模式已經傳出海外。”
“是的,去年就開始有國際友人前來谘詢和探秘,模式其實很簡單,因地製宜。
看看能不能參考就看各自的本事了。”金省長說道
阿姨問道“雲沐,那八個孩子現在怎麼樣了?”
盧漫若說道“我給他們取的名字可是不一般,充滿了我對他們的希望。
顧言顧瑜,顧佐顧佑,顧尚顧夏,顧乾顧候。
現在香江國立中學讀書,也是香江體育界的驕子,老大老二已經參加國際賽事。
羽毛球、高爾夫球、網球、桌球,隨他們自己喜好。
顧乾明年就可以參加國考了。
現在屬於人上人的身份,香江小名流,跟霍家\/包家等大佬的子弟們常在一起玩耍聚會。
每週必須參加誌願者和社區義工服務,繼續從事社會責任和社會援助的事務。
他們都很好,假期必須回山門修煉,偶爾回平城看望郭叔,那裡纔是他們的根。”
“很好,真的很好。”阿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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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候,金副委員長終於在幾人的交談中回來了。
盧漫若抱著妞妞起身,喊道“金叔叔好,我和媳婦來看您來了。”
金副委員長哈哈大笑,說道“雲沐,這可是第一次見到真人啊,很特殊,很帥氣,很睿智。
現在看上去就像個鄰家男孩,估計真實麵目見過的人很少吧?
亞楠常來,終於將你家漢子帶來了。”
“金叔叔也很睿智。”盧漫若哈哈笑道
隨後幾人坐下,簡單地談了談外賓的事務。
金省長、金副委員長盧漫若繼續聊起了互聯網的興起和發展展望,以及西方國家的態度和策略。
金副委員長說道“這麼看來這還真是西方國家的陰謀,我們國家發展的被動了,也有些遲了。
畢竟頂尖科研學校都在西方,中原落後了很多年。
隻能給予在市場上追趕了。
前些年雲沐就在國內啟動了高新技術產業和科技創新產業的投資,這些年有了很大的起色和成績。
冇想到在電子科技和互聯網方麵又大大落後了,關鍵是冇有人才和缺乏市場培育機製。”
盧漫若講道“軟件開發和研究還好說一些,這個也能用時間來追趕。
關鍵是一些硬體電子專利技術壁壘被人家占領了高地。
CPU,晶片,光刻機三套件,工業母機,奈米技術。
全球最頂尖的電子產品和晶片製造業都在台灣和歐美,國內這方麵丟失太多陣地了。
中原最缺的是像富士康和台積電等高階電子製造企業。
如果歐美給這兩家企業下了通知,拒絕為中原提供製造將會是怎樣?
他們絕對扛不住的,因為訂單是人家的。”
“是的,雲沐說得對。”金副委員長嚴肅地說道
“有為公司這幾年發展非常迅速,聽說這是你投資的?
還有鴻海精密和台積電也是吧。”金副委員長說道
“是的,我能做的也就是在歐美冇有製裁之前,讓他們三家保持深度合作。
國內唯一能夠指望的也就是有為了,必須達到自給自足。
必須搞出來幾大件,操作係統、CPU、內存、存儲空間、電池、螢幕、網絡升級換代等。”盧漫若講道
金副委員長說道“現在中央要成立一家民營的銀行,雲沐,你有興趣參一股不?
現在正在尋找資金,估計應該邀請你們的企業了吧。亞楠知道嗎?”
吳亞楠說道“知道,東方資本和遠東國際貿易都接到了邀請,我想是讓希望基金去參股吧。”
盧漫若說道“隨便,差多少錢到時候提出來,按照規則參股就行了。
亞楠姐說得對,就希望基金吧。”
“你覺得這個民營銀行有多大價值?”金副委員長問道
盧漫若說道“國家其實並不缺錢,最不缺銀行,隻是缺少能夠肩負改革開放重擔的銀行。
機製僵化,又想讓民營經濟發力,又害怕承擔還不了款的企業帶來的責任,形成死賬,不良資產。
說白了就是不願意擔責,找個民營企業銀行來頂崗。
隻要某些部門不亂乾預冇什麼大問題,其實有冇有這傢俬人銀行都不是最主要的。
這個您老懂得。我倒是想知道,人家這家銀行運營好了,國傢什麼態度?”
金副委員長竟然無語。。。
金省長趕緊轉換話題,說道“對了,雲沐,聽到過倪光南冇有?”
盧漫若點頭,妞妞躺在盧漫若的懷裡睡著了,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說道
“聽說過,不是在聯想嗎?”
“鬨掰了,離開了聯想,現在頹廢了,呆在家裡很長時間了。”金省長說道
盧漫若問道“那他還是科研所的人員嗎?”
“是的,現在自己又不知道在研究什麼?”金省長
“哦?你怎麼會關注到他?”盧漫若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