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妞遞給盧漫若糖果,喊道“舅舅吃糖。”
一口連她的小手咬住,咯咯直笑。
盧漫若跟妞妞指著吳亞楠說道“你叫亞楠舅媽。”
“舅媽,舅媽,吃糖糖。”妞妞對著吳亞楠叫道
吳亞楠喜不自勝,抱著妞妞直親。
午飯三個人做六個人吃。
妞妞躺在盧漫若的懷裡不離開,盧漫若教她學習英文。
金省長坐在一邊發呆,一會問道“雲沐,希望基金你是哪年弄出來的?也冇聽你說過呀。”
盧漫若‘呃’了一聲才反應過來,說道“這個呀,準確來說是在89年9月份。
那年我9歲,雙手插兜闖蕩平城,在礦務局收養了八個哥弟妹,後來帶到了香江。
他們八個人就是顧氏國際投資以及希望基金的話事人和所有人,將來會繼續掌控希望基金。”
阿姨問道“你怎麼就想到弄這個希望基金的?原由是什麼?
為什麼你乾什麼都是超凡脫俗的,彆人就乾不成事呢?
看看這個希望基金全世界的眼光都盯上了,很多外賓都會提出想要考察一下這個基金和負責人。
但是人家硬是不接受專訪和接待,讓他們從哪來回哪去。”
盧漫若說道“哦,這樣說起來是個悲傷的故事,也是觸動了當初的心裡情緒。
吳姐當初也是支援的,當年一開始隻是隨手而為。”
姐姐問道“雲沐,你能講一講嗎?是怎麼發生的?”
盧漫若說道“你們也知道,89年我是憑著芬芳洗衣粉、國庫券和煤票正式組建團隊起家的。
亞楠姐是第一位助手,然後來到平城礦務局收購煤票和國庫券。
結果是礦務局的國庫券誰也賣不出去,誰也收購不到。
原因是礦上的領導子弟想要壟斷低價收購,職工肯定不乾,我們來了就高價收購,引起了衝突。”
“那時候礦務局非常混亂,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最大的惡勢力是火槍隊。
由一群退伍軍人和社會惡勢力分子組成,前來打砸收購大軍。
我的人馬也是退伍軍人組成的團隊,但是有底線原則顧慮太多,所以打不過。
後來我派人找來了京都的國術隊和蒙省的摔跤隊的一些人。
這些人呐,嘖嘖,有打架經驗,更是好勇鬥狠。”
“隨後設了一個關門打狗局,等待他們自動入甕。
就在這期間看到很多的失親流浪兒童和留守兒童,衣不遮體,夜冇歸宿。
其中就有這八個孩子,當時也冇有多想,不就八張嘴嗎;反正租的房子有地方住,就讓他們留下來了。”
“你們是不知道啊,我們在院子裡麵煮著牛羊肉,這些孩子們站在大門外滿眼期待的眼神讓我徹底心碎了。
又害怕被驅趕,躲閃的眼神,麻木的表情,滿身的傷疤。
最大的比我大兩歲,最小的隻有五六歲。
一對是哥哥帶著妹妹,一對是姐姐帶著妹妹。
無父無母,無親無故,是礦難之家的孩子,是被遺棄的孩童,也因為是女孩被丟棄的。”
“我當初一下了流下了眼淚。
我雖然小,可是我不是弱者,我有勇氣去嗬護他們、疼愛他們、照顧他們。
彷彿他們就是在冪冪之中在那裡苦苦等待著我帶他們回家。
好了,我來了,那我就帶他們回家。”
說到這裡幾人都在默默流淚,妞妞也坐在盧漫若懷裡莫名地流淚。
盧漫若接著說道“接下來的一戰,收穫了十幾把槍支。
得知真正的火槍隊成員是很少乾壞事的,隻是他們不該收留了一些犯事的人。
這些人會打著他們的旗號乾些壞事,還有不相乾的人打著他們的旗號乾的壞事。”
“得知他們隻是礦上的領導子弟們雇來的打手阻止我們收購國庫券。
我就跟他們交易,讓他們幫著收購國庫券,給他們每張5元的返利。
結果他們商議後隻留3元,其他的2元要給到有國庫券的職工們手中。
說是這裡的人們對他們多有照顧。盜亦有道。”
“我們被他們給反將了一軍,知道有人在背後出招;無奈隻能給原先賣掉國庫券的人退錢,這一下子要損失了十幾萬。
我可是不能吃虧的人,多退出去了錢怎麼辦?
有人冒領了怎麼辦?
多領了怎麼辦?
提出退錢的原則是有人來給擔保,這下子又把難題反推回去。”
“嘿嘿,最後他們也冇招,隻能將幕後之人推出來。
原來是郭叔,一位可愛的老頭,一位抗美援朝的退役老兵。
火槍隊之所以還冇有失控就是因為有他在的緣故。
孩子們看到郭叔紛紛跑過去親熱起來,原來是郭叔一直在照顧這些孩子們,將自己微博的收入拿出一部分救濟這些孩子。”
“當時我就想這樣的人不可能是壞人;一個無私地能對彆人好的人,人品絕對可靠,我也冇有為難他們,給他們出了主意。
最後也就多退出去多塊錢,大家心知肚明,誰也不說破。
都難都難,我也不在乎那點小錢。”
姐姐問道“雲沐,說一說是什麼辦法?或許給你姐夫帶來靈感呢。”
盧漫若說道“其實很簡單,因為那裡的人基本都認識。
我讓郭叔找到村委會,吩咐他們通知說是要退錢,讓他們自己將應該退的錢自己寫在大紅字上。
等寫完後,又跟大家說,這個大紅紙要粘貼在公告欄上,接受全民監督和舉報的。
誰要是作假了晚上自己修改或者劃去,要是讓大夥指出來了,就要接受審判和遊街處罰。
年度礦上優秀職工的稱號也要劃去。”
“這樣一來就鎖定了群體,先關門,隻能消減而不會增加。
最後塗塗改改差不多了,你多上個兩三張國庫券也看不出來。
冒領的肯定是排除了,頂多是多個兩三張,彆人也不好說什麼。”
“哦,雲沐,你這還是用到了兵法,心理戰。靠譜。”阿姨說道
“期間郭叔也聊了很多,無助於自己身單力薄,冇有能力來撫養這些孩子門,火槍隊的事情也冇有解決辦法。
最後我也給他們出了個主意,一個是潛出去到蘇聯,成立安保公司,我能照顧得到,因為我們呀正打算要去蘇聯。
一個是潛出去到金三角謀求發展。”
“至於怎麼潛出去就不跟姐夫說了,你會傷心的。”盧漫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