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漫若自信‘入神’之下無敵手,雖然現在自己的修為境界未知,但是翻閱以往曆史資料記載經驗來看可以跨級對戰。
‘入神之境’的強者自己還冇有對戰過,那麼,結果如何未知。
如果來上一位‘入神之境’強者牽製自己的話,另外的強者會對三人擊殺,自己打不過能夠逃跑,那麼這三人怎麼辦?
盧漫若自審自己不是劉跑跑無恥之輩,不會丟棄三人跑路。
想到這,盧漫若皺了皺眉頭,跟三人說道“咱們回。”隨即四人離開此地。
行走不到400米,看到前方100米處站著一位女人,目測30歲年紀的女人,一位未婚的漂亮女人,可從頭髮的盤頭看出來。
一身潔白的白衣武道服融入白雪海洋之中,冇有一絲雜礙和突兀,與周邊的環境非常和諧奇妙地融為一起,靜靜地站在道路中央看著自己四人。
手持一把‘秀刀’,注:女人用刀,跟極貞子的‘秀刀’一樣,微彎細長,從握把處往刀尖越來越窄,刀身二分之一處至刀尖開刃,雙手刀可雙可單。
盧漫若現在手裡拿著的刀也是一把‘秀刀’。
目測樣式一模一樣,就看材質跟刀匠的手藝方麵的區彆了。
走近50米,雙方誰也冇有說話,女子也冇有帶著殺氣,隻是在安靜地審視自己,此情此景不在情緒,不然是秀色可餐。
眼前的武道女人長得非常不錯,皮膚白嫩,五官精緻,長髮簡單地束起,身材高挑有型。
幸好是隻有一人,假如再有一強人,恐怕今日有些麻煩了。
不過也對,入神之境的強者自有自己的驕傲和孤芳自賞。
又怎麼會使出下三濫手段呢?境界決定高度果然不差。
總想著依靠下三濫手段取勝的人又怎麼會登高絕頂呢?
雙方對峙了有十幾分鐘,天空中的雪花是越來越大。
不一會覆蓋了五人的全身,遠處看去一片白茫,口眼眉毛頭髮全是白色。
天海佑熙居然忘記打傘,來時身後的腳印全部被白雪覆蓋,天地同色一片天。
天色將晚,盧漫若看著對方的惡意不算太大,隨口問道“我們打一場如何?”
“哈衣。”女人說道
兩人冇有施展飛步,僅僅是慢慢地向著對方走來,盧漫若說道“你很漂亮。”
女人一愣,隨口迴應說道“你很帥。”
說完將‘秀刀’拔出來,再將刀鞘插在五米遠的雪中,再慢慢地走回來。毫無違和感。
女人說道“請賜教。”
說完氣勢一變,輕喝一聲,人刀合一飛步向著盧漫若直插過來,空中的雪花被氣浪擋出五米寬的通道外。
離盧漫若三米之處變招一刀斬,盧漫若施展極甄無回刀法冇有大開大合,配合移步身法,刀尖所有指向都是女人的要害位置。
你來我往打了十幾分鐘,兩人的兵器始終冇有碰撞,雖然冇有觸碰但是兩人一點也不敢輕鬆,全身蒸汽一樣散發著熱浪。
周圍十幾米的直徑空間冇有一片雪花能夠臨近,兩人全神貫注,不敢有絲毫大意,這種對決一步錯即死。
冇有一次招數使老,全是變招、虛招,臨場變化,詭異莫測,無跡可尋。
兩人各自感覺武道感悟在昇華,更加純粹,乾淨無雜。
修為更加精進純潔,是一次質的提升,不出意外的話距離下一次突破很快來臨。
兩人打的是酣暢淋漓,心心相印,心無雜念又能生死對決。
打到興致處,盧漫若將‘秀刀’一甩插在一旁的雪地上,說道“空手功夫如何?”
女人迴應道“哈衣。”
同樣將‘秀刀’一甩插入一旁雪地中的刀鞘中。
盧漫若施展‘風雲指’,乾坤步配合‘乾坤腳法’。直取女人的上三角,腦袋、左肩膀、右肩膀。
‘乾坤腳’直取女人雙腿,手腳功夫同擊是糅合了印度的武學瑜伽術。
音爆聲噗噗直響,嘴裡吐著‘道字真言’,全力施為,這個空手對決比之剛纔兵器相搏更加的危險,一觸及要害非死即傷。
女人施展步法掌法彈腿,輕巧靈活,對決了近二十分鐘,越打越危險。
女人的力量比盧漫若的力量還要強大的多,不愧是‘入神之境’的強者。
棋逢對手,兩人漸漸地打出了肝火,輕喝一聲同時直擊對方,一起錯身,盧漫若的‘風雲指’點在她的凶器旁邊臨近檀中穴,暗道一聲可惜。
也不知道是可惜冇有摸到凶器還是冇有擊中檀中穴。
女人的右掌擊在盧漫若的左胸心臟位置,幸好有左掌墊撐住起到緩衝作用,不然心臟一準完蛋。
兩人同時咳咳吐出一縷鮮血,這是盧漫若出道以來第一次受傷,需休養十多日才能恢複。
盧漫若摸出山門神藥吃了一粒,又給女人丟過去一粒。
女人看了盧漫若一眼,沉思了一下也將神藥吃了下去。
行禮說道“多謝,告辭”。返身撿起‘秀刀’疾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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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海佑熙三人跑過來扶著盧漫若,慌亂地問道“納蘭,怎麼樣?嚴重嗎?”
盧漫若搖搖頭說道“無礙,我們回去吧。”
看了看發抖的左手背,上麵一個青色的掌印,好厲害的內家功夫。
四人冇有急著快走,盧漫若邊走邊用內息潤養傷處,兩個小時纔回去。
極甄若曦的母親和堂舅正站在莊園大門處等著四人的回來。
看到後趕緊跑過來對著盧漫若行禮,虔誠地說道“納蘭先生,又給您添麻煩了。”
極甄若曦跟清鴻薰衣說道“母親,回來的路上遇到兩撥暗殺,第一波四人被先生所殺;
第二波是一個年輕的女人,非常厲害,先生和女人都受傷了。”
清鴻薰衣連忙對盧漫若行禮說道“納蘭先生,要緊嗎?需要去醫院嗎?”
盧漫若笑著說道“夫人,現在好多了,不需去醫院。需要一個清淨的場所閉關休養一下。
夫人,有合適地方嗎?”
“嘿,有的。可以去若曦舅舅的閉關處。我立刻就去安排妥當。”清鴻薰衣說道
“好的,麻煩夫人了。”盧漫若說道
“是若曦給您添麻煩了。”
“夫人,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