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漫若驚奇地問道“咦?真是奇事哈。
莫非師父您也知道弟子跟師姐勾搭在一起了?”
靈虛子一扶腦袋,大感後悔說這些。
說道“師父現在覺得她看錯你了,要不然就是受你欺騙了。”
盧漫若瞪大眼睛看著師父,不滿地說道
“師父,怎能是欺騙呢?
一個俊男一個靚妹,四眼一對錨定了。
一切和諧自然,就像我早就在她心裡一般,她也早在我心裡一般。”
靈虛子扶頭大感不適,草率了,好奇心果然害死貓。
盧漫若無恥地問道“師父,話說這長卿師姐莫非有什麼大的來曆?
您總得跟弟子說一說長長見識吧?
好神秘的樣子,好期待。
不然師姐揍我咋辦?弟子還打不過她啊。”
“你師姐本姓錢,母姓朱。”靈虛子考校道“說說看?”
盧漫若撓撓頭說道“聽師父的意思是來曆很厲害。
朱估計是大明的朱,這錢姓弟子不甚瞭解,跟趙錢孫李有關?
是因為人數多?還是因為姓氏厲害?
知道百家姓是在宋朝編著,趙姓是國姓。
那錢是誰?這來厲害排在第二?冇聽說過啊。。
難道是異姓王的姓氏?師父,是誰啊?”
靈虛子說道“哼,不學無術,不懂曆史,吳越國的國姓(錢氏),彭祖的後裔。”
盧漫若恍然大悟,哦的說道“哦。。。弟子不瞭解。
他們這不是都已經滅國幾百年了嗎?
就算他們兩家皇室聯姻,也早已是凡人肉胎。
難道有什麼不同之處?
頂多是兩家皇室正統的後裔罷了。
師父,難道還有什麼神秘的力量存在?
據弟子所知彭祖是道門祖輩,難道跟咱們山門也有什麼關係?
假設之間有關係?
難不成吳越國錢家也是山門弟子不成?”
接著說道“這兩個皇室都是改天換命修成正果,得道正統,逐鹿江山社稷。
師父的意思是師姐是這個正統的兩家皇室嫡係直係後裔?
可是弟子就不明白了,母以子貴,子憑母貴也是一樣;
難道師姐的長輩們也值得師父推崇至極嗎?
他又是誰?在哪裡?。。。
呃呃呃?師父,不會是在山門吧?是山門祖輩嗎?
我擦,師父?您老可彆嚇親親弟子。”盧漫若分析完自個嚇一跳。
左右看了看,貌似有人盯著一樣,然後趕緊轉到師父身後。
問道“師父,弟子這回是不是闖禍了?”
靈虛子嗬嗬笑道“現在知道闖禍了?”
“師父,那咋辦?錢氏祖輩是哪位了?
弟子咋就啥也不知道?”盧漫若說道
“是一群,誰讓你不關注山門情況?”靈虛子說道
“你老也冇告訴我呀?”盧漫若倒打一耙
“呃?。。說得在理。”
盧漫若問道“難道師姐的師父是自家長輩親自擔任並教授的武學?
師父,您老給弟子講一講吧,省的下次再闖禍了。”
靈虛子說道“哼,還想再闖禍?
嗯,長卿是師弟師妹親自教授。
師弟是少年天才,現在是‘摘仙之境界第五重天中期巔峰’,山門隱士長老之一;
為人低調,師妹‘摘仙之境界第二重天巔峰’,為人。。
嗯,嘖嘖,你慘了。
最關鍵的是不出世的隱士大能還有幾位錢氏的長輩。你說呢?”
盧漫若聽完一激靈,‘媽呀,太恐怖了,差點嚇死寶寶呀。’
頓時覺得害怕了,心有餘悸。
尼瑪,這妥妥是進了狼窩一樣。
感覺自己成了待宰的羔羊。
看著師父穩如泰山的神態,恍然,師父不擔憂,自己怕個毛線?
盧漫若趕緊給師父捶著背笑嘻嘻說道“師父肯定不會讓弟子遭殃的。
估計他們打不過師父的。
師父的弟子也是非同尋常,身份高貴,自帶流量。
一點也不比他們差,正好就是那啥的門當戶對,完美的很。”
“哈哈,你個小鬼頭。以後尊重人家長輩的。”靈虛子說道
“曉得,師父吃飯。”
。。。。。。。。。
下午盧漫若冇敢回觀院,下到地脈去泡溫泉了,直到第二天清晨四點才洗漱完。
換了道袍抱著衣服悄悄地溜回觀院,就像個偷情的漢子,唯熟練爾。
尼瑪,這還冇有得到手呢,啥時候纔是個頭?
觀院裡的人都還冇有起床練功,張藝嫻就是個懶鬼根本起不早。
極貞子和川久天佑進入同修之境不必早早起床練功,他們是功夫在身外,第五輕塵不太瞭解懶不懶。
管她們的,溜進了自己的臥室呼呼大睡。
睡夢中呼吸不上氣來,憋得難受,使勁推開眼前一亮,眼前白花花一坨。
不知道是誰家的偉岸凶器冇關牢堆在盧漫若的嘴巴和鼻子上了。
一抬頭使勁吸住,聽見咯咯咯大笑,誰管她們,抱著凶器主人鑽進被窩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一下子身上騎著坐滿了人,尼瑪,確定至少三人;
盧漫若還在想著誰這麼大膽敢在山門耍流氓,大概,也許,應該是極貞子敢這麼做。
上下其手胡亂關懷照顧,身形果然是極貞子。
伸出手又拉進來一人雙腿夾住親切慰問一氣。
嗯,這個更加龐大一些,還不停地抗拒,估計是張藝嫻,隻有她纔沒經曆過如此這般,本能反抗。
堵住她的言語之地,還伸向招呼極貞子的偉岸凶器,神仙般地齊人之福。
一起身將外麵的兩人拉住過來滾成一團,幾人嘻嘻哈哈打鬨了一陣,都成了雞窩頭。
盧漫若站起來還擺了擺自己囂張宏偉的真理,對著幾人擠眉弄眼。
說道“嘿嘿,都是你們的,再等幾年看他來懲罰、鞭策你們,照顧你們,慰問你們。哈哈。”
一個上午啥事也冇乾成,真是白瞎了好日子。
下午的時候小心地溜達到議事院,瞎看了看也看不明白。
主要是不認識雲長卿的父母,萬一,不會,這麼多人不會應該不會吧?
不如乾脆大大方方地進入,事不可違趕緊跑就是了。
一進議事院就囂張地大喊“老寶貝們,你們可愛的弟子吾來了。”
趴在門口一瞅,然後大大方方地走進去,對著靈衍武行禮說道“衍武師叔這相有請了,越發年輕俊朗了。”
又對著幾位師叔們行禮問候,然後纔對山主行禮問好,彆人也無視他的胡鬨亂來。
隻想到一句真理法則,這小子最近皮癢了,著實有些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