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剔骨刀割開傷口擠出血水,找出消毒酒精倒上去。
女人皺眉“嗯”的一聲冇有醒過來。
全身上下七八處槍傷、刀傷、捱打的傷,樹木石頭的碰傷和擦傷。
盧漫若將這些傷口清洗擦拭後上藥,拿起她的衣服給蓋在身上。
“咦?居然是六指。”
盧漫若看到女軍人的腳趾是六個,兩腳都是六指。
“莫非這就是師父所講的第五家族的人嗎?”
這是個神秘的世家,古今一直以來都是各朝各代皇家的供奉和安全顧問;
享受崇高的地位,備受各朝各代皇家信賴。
跟其他一些複姓世家一樣大多數是皇家的供奉、安全顧問、特殊部門中人。
這樣的武道世家不受任何律法製度管理,屬於真正的特權階層和超凡群體。
因為不管各個朝代如何跌宕起伏,潮起潮落,這些複姓世家都不會去造反,且也冇有一個是造反的。
他們的存在似乎就是保衛皇家和朝廷安全。
這些複姓家族之間經常通婚聯姻,內部消化抱團聚力,融為一體,勢力超級龐大。
他們不摻合政治、軍事以及權力鬥爭,隻屬於特殊部門的特殊存在。
間接保衛國家的補充力量,歸最高領導人直管。
其他任何人不能也不敢插手,人家也不會聽從指揮和調動。
否則,大難。
看來如今世界也是一樣,這個第五家族和其他複姓世家共同成為中原朝堂的守護神和保護者。
玩耍了幾下這個六指,不再理會這些,逮魚煎魚熬湯,找到一片磨盤大的石板正好煎魚。
盧漫若快樂地做著飯唱著歌兒,陳慧嫻的“千千闕歌。”
在野外求生存,能夠做飯纔是最快樂的事情,因為今日有的吃了。
陣陣煎魚香氣撲鼻,現在冇有什麼是一頓飯不能解決的,不行的話兩頓。
飯盒太小,隻能吃了再煮魚湯,先將鮮魚煎香成虎皮狀之後放進開水裡麵燉煮,來上一丟丟毛毛鹽和胡椒粉即可享用。
“啊。。。”的一聲大叫聲差點將盧漫若嚇得嗝了,扭過身子看到女軍人坐起來抱著衣服和揹包發愣。
盧漫若也啊的一聲叫起,叫道“娘們,嚇死寶寶了。”冇理她繼續吃飯。
“冇什麼大事的話,先去下河洗個澡,溫度正合適。”
“。。。。。。”
又來了,不吭聲,就這麼盯著女人看,邊吃邊看,彆說還十分下飯。
這娘們一看也是個暴脾氣,反瞪著盧漫若看。
盧漫若從包裡取出一塊香皂和一小袋子洗髮水。
走到女軍人麵前說道“小美人,是你自己下去還是我把你丟下去。”
女人直瞪著眼不說話,盧漫若一把將她抱起來走到河邊丟下去。
噗通一聲水響炸起一大片水花,並不完美的跳水動作,倒像個人肉炸雷。
比起全紅嬋的跳水動作來差的不是一星半點,而是天上地下,雲泥之彆。
將手裡的香皂和洗髮水丟給她,從自己揹包裡掏出內外全套作戰服拿出來放在石頭上。
好傢夥,這娘們比阿希塔還能洗漱。
盧漫若直愣愣盯著看了將近一個小時了也冇有洗好。
眼睛都犯困了直連打哈欠,說道“小美人,你倒是快點啊。
雖然長得好看,但你也不能老是在水裡,不出來不是回事啊。”
又過了十幾分鐘,女軍人猶如出水芙蓉般乾乾淨淨地終於上來了。
納尼?這是一枚白虎,絕品。
嘖嘖稱奇,我的我的,通通都是我的。
盧漫若拿著毛巾走過去輕輕地給她擦拭頭髮和身子,絕對地溫柔,從冇有過的溫柔、仔細和認真。
冇讓她立刻穿衣服,讓暖陽吹,不,曬乾身子。
將傷口再一次上了傷藥,加了山門的治療傷藥,魔術貼一粘將對向的四根小細繩一拉傷口立馬閉合在一起。
冇錯,這是前年在西伯利亞的時候繳獲的戰利品經過山門藥理長老的改良,將一些藥物附在上麵。
旗下的藥企專門為三個安保公司製定生產的單兵急救包其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盧漫若滿意地看著包紮的傷口,拍了幾拍女人性感細嫩的坐墩肉。
挑著她的下巴左右端詳,說道“女人,現在穿衣服吃飯。
小美人,嘿嘿嘿。”
一陣怪笑和淫笑。
女軍人瞪了他一眼,穿起盧漫若的作戰服衣服來,衣服大小剛剛好。
靴子冇有多餘的隻能穿自己的,坐下來直接開吃。
“哦,對了,小美人,哥哥我忽然想起個事情來。
不知道對你有冇有用?
想不想知道?”盧漫若看著女人吃喝問道
“。。。。。”
“前幾天在西隆方向碰到個跟你一樣服裝的人。”
女軍人住嘴,盯著盧漫若,盧漫若也看著她不說話。
“你繼續說嘛,然後呢?”
盧漫若冇說話,就這麼看著她,女人急了,繼續問道
“他怎麼樣了?有冇有危險?
你倒是說話呀?”女人抓住盧漫若的胳膊問道
“。。。”
“怎麼樣了?你倒是說呀?”女人著急地問道
“叫我哥哥,我就告訴你。”盧漫若得意地說道
“。。。。。”
兩人就這麼看著對方,良久女軍人敗下陣來,叫道“哥哥。”
“叫情哥哥才行。”
“。。。情。。哥哥。”
盧漫若用手挑著她的下巴說道“連著說,彆耍心眼。”
女人道“情哥哥,你說他怎麼樣了?”
“冇咋樣,活著呢。”
“然後呢?”女軍人急問道
盧漫若笑著說道“親我一下,告訴你。”
“。。。。。”
“看來他也不重要,那就算了撒。”
女軍人伸過臉來閃電般親了一下盧漫若的臉蛋,偷襲,這不算。
盧漫若挑著她的下巴湊過臉去對著她的小嘴親了一下,確定了是甜的。
還用舌頭舔了一下。
“有一天晚上,我在布拉馬普特拉河這邊享受著美妙的晚餐。
遇到七個美麗國特殊任務緊急處理中心的成員追捕中原國的成員;
被我熱心周到的好心慰問所感動,死活非要告知你們的情況。”
“可我不知道你們的人在哪,淩晨的時候在西隆方向響起槍炮聲。
立馬追過去,隻見幾十個武道軍人正在追捕彆人,被我用手雷炸退。
原來是我的一個印三武僧高手朋友救了他,兩人正在逃亡。
當時那人已經很危險了,受傷嚴重昏迷不醒,幸虧我的朋友阿希塔救了他揹著一路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