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敵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鋒利的武士刀劃破了一個個武道軍人的喉嚨,持槍的手本能地扣動扳機,噠噠的槍聲響起。
頓時炸營,個個潛伏隱蔽,但是無用。
對絕對武道高手來說這些戰場隱蔽術等於幼兒園的技能。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盧漫若和阿希塔回到了原處。
兩人不約而同手裡提著一個軍人。
丟給中原軍人,讓他將破爛的衣服換掉。
“東方軒轅,你的飛奔術為何那麼厲害?”阿希塔問道
盧漫若抖抖肩說道“我的朋友,這不單純是一個飛奔術就可以做到的。
還須配合輕身功夫,內家氣息功夫和特殊步伐融合才行。
這是將幾種功夫集中糅合在一起施展。”
“你要慢慢學會糅合各種功夫,每個人的理解和糅合不一樣,將會導致結果不一樣。
這需要自身深刻體會和感悟,彆人教不了的。”
阿希塔說道“這麼說很有道理,或許你還有更加厲害的功夫配合吧。
當然,這是你們的秘密。
下次有機會見麵的話,到時候我會給你不一樣的展示。”
“OK,非常棒,我倒是想著怎樣將瑜伽術糅合進來,你也試一試吧。
一定會有不一樣的體驗效果。”盧漫若講道
“是真的嗎?這是個不一樣的創舉,難怪說你們中原人聰慧多智,習慣變通。
印三人比較刻板,尤其是練習武技功法,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分得太清了。
就冇有想著去創新和糅合。”阿希塔高興地說道
又道“接下來東方軒轅準備去哪裡?
我需要帶著你的同胞回去了。
你要跟著我一起回去嗎?”
盧漫若搖搖頭,沉默了一會,說道“阿希塔,我還需繼續尋找心靈的淨土和歸宿。”
“抱歉東方軒轅,冇有幫到你什麼,這個需要自己去感悟尋找,冇有人能夠幫到你。
當年我也曾困惑曾經試圖尋找,曆經幾年時光一無所獲。
迄今為止也冇有完全地尋找到。
這個太難了,隨緣吧。
師父說有時候是水到渠成或者是一個突然的感悟。”阿希塔感歎地講道
“世界又有多少大師始終未能找到自己的靈魂歸宿而停滯不前,甚至倒退。
有人說這個靈魂會在你的出生地和你的成長地當中可以得到靈感和感悟。”
“出生地和成長地?
我從哪裡來?要到哪裡去?
我想要什麼?為何要?為什麼而來?”盧漫若不停地自言道
“感謝阿希塔的指點;
那麼,我們現在來個愉快的告彆吧,我的朋友。
希望下次看見你已經還俗。”
“還俗?
哇哦,為什麼要還俗?
有什麼意義?為什麼不呢?從未想過。”
阿希塔摸著光頭自言道
“我想要什麼?為什麼要?要來乾什麼?”
“哇嗚,真是個好大的命題;
阿希塔,嘿,中原軍人。就此告辭。”
盧漫若說完消失而去,遠處傳來中原軍人說的等一等。
為什麼要等?等著乾什麼?
“追隨吾心,吾心即歸宿。”
。。。。。。。。
辨明方向朝著中原的方向飛奔而去,當前的事情或者說當前能夠提起興趣的事情是。。。
追隨這些武道軍人找到中原的特彆軍人,幫著他們安全地帶著絕密資料回國。
起始點在西隆,會在哪裡找到?
緬甸和印度跟中原的邊界線太狹長,想要安全著陸必須不能再生事端。
什麼是事端?國際糾紛,邊界問題。
就是不能再強行突破邊界引來敵人的追捕,增加返程的難度。
如此看來,第一個方案是:西隆直線東方市經過盧姆丁和科希馬難後穿越緬甸。
再直穿橫跨緬甸東西方向後進入中原邊界滇省。
但是這個難度太大,一方麵已經利用緬甸軍方牽製追捕者。
另一方麵可以利用城市進行掩護。
第二個方案是:從科希馬轉道沿著緬印邊界往北走進入藏省。
雖然簡單,但是不然,其實很複雜。
且不說追捕軍能不能猜到,一路荒無人煙,不容易潛伏和隱秘,也容易被找到。
再一方麵這個藏區現在非常不安定,禍亂分子會不會跟外界勾結在一起誰也不敢打包票。
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再者進入藏區語言不通,還有高原反應等,且人煙稀少,更加難以穿越出來,還有排外情況的發生。
相對而言,穿越印緬邊界反倒成為更佳的選擇了。
進入緬甸境內,山多林密,人口居多。
適當偽裝就能變成緬甸人,而且說華語用中原幣,交流容易隱藏也方便。
看似最難的方案,實則一點也不簡單。
雖遠,跨越路程增加很多,複雜多變,正因如此對於追捕者來說也是一樣麵臨著同樣的困難。
這樣如果合理操作反倒是能夠利用緬甸的軍警對追捕者造成威脅和壓力,便於自己躲藏和跑路。
換位思考後,盧漫若覺得是他的話會選擇先穿越印緬邊界地帶進入緬甸。
但是,從哪裡穿越,或者逃跑的人現在身居何處未知。
娘希匹,這倒成了一個很好的曆練和挑戰。
能在十萬大山中準確地找到他們,這是一項很偉大的壯舉和課題。
昨晚自己在布拉馬普特拉河附近碰到追捕者,然後朝著西隆方向找到阿希塔和中原軍人。
那麼,這麼說來追捕者和中原特殊任務的軍人是在穿過布拉馬普特拉河一帶分開,一路往國內跑,一路引開追捕者。
引開追兵的是阿希塔搭救的軍人,這麼說來這個跑往中原的軍人應該還在布拉馬普特拉河附近吧?
昨晚的一批追捕者被我消滅,他們應該最好的路線是往默裡亞尼市跑去。
然後直達邊界穿越緬甸進入緬北,憑著身手在緬北也吃不了虧。
調定、確認路線後,盧漫若直穿默裡亞尼市,挑選可以隱藏和行走的區域進行迂迴穿插截住。
接下來不必多敘,全力飛奔而去試圖進行堵截。
第二天傍晚,太陽西照,落日餘暉分外耀眼,在一處河流駐紮下來。
連續幾日的時間身上的衣服臟汙不堪充滿汗臭;
跳下溫暖的河流好好地泡個溫泉浴,梳洗一番精神抖擻。
將摸到的魚收拾好了燉煮上,將自己帶著的朔門安保戰鬥服換上和新的薩洛蒙防水軍靴,頓覺神清氣爽。
今晚決定不再趕路了,要嘛是已經超過他們了,要嘛是已經離的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