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戰士走路身體起伏引起的細微變化,瞬間將信封插進武裝帶裡麵。
雲彥真、張藝嫻和雲灝問三人跟著另外一組巡視的戰士,完成送信任務後過了國界。
最後一組是盧漫若和北辰兩人,等了十餘分鐘後又來一組巡視的戰士,兩人緊貼著跟了上去,一人選了一個。
待北辰塞進去後飛奔越界而去,盧漫若直接快速塞進戰士的衣領足以引起他的注意。
等這名戰士反應過來的時候,盧漫若已經消失不見。
這名戰士下意識摸向脖子還以為是蚊蟲之類的妖王朝脖子裡麵鑽。
一把摸出手感不對,咦地一聲響起,三人警覺快速展開三三製戰鬥模式。
領頭的問道“發生什麼?”
“信封。”
“信封?”
手電一照,果然是一封信,信封上寫到“致邊防戰士的一封信。”
三人冇有第一時間看信,而是快速反應尋找周邊。
無果,又聽到一聲喝道
“彆動。”
拿手電筒的說道,從另外一名戰士的武裝帶上抽出一樣的一封信。
“糟了,他們已經過去了,趕緊回哨所彙報。”
三人吹響警哨傳遞訊息,展開搜尋。
這時候的七人已經到了金三角距離邊界2公裡以外的地方,準備尋找合適的場所搭建休息營地。
在一處河流邊的石灘空地,七人動手摸黑藉著月光用開山刀將小樹砍下來搭建簡單的營地。
能夠簡單防風擋雨即可。
。。。。。。。。
這時候的邊界哨所亂成一鍋粥,一共找到六份信,打開一封信看了看信上的內容。
兩個班的戰士臉色鐵青。
注:一個班是原本的哨兵,另一班是軍委組織各部派出的特戰高手。
眾人現在也是一陣後怕,如果那些人要是出手攻擊,這些人一個都活不了。
關鍵是人家殺了你,你都不知道敵人是誰?在哪裡?
就連麵子都不給你留。
既然人已經穿越過去了,軍委派出的一個班組的人拿著信趕緊下山向上級逐一彙報去了。
臨建營房在中午的時候已經粗糙搭建好兩間,男女各一。
極貞子、張藝嫻和北辰跑到下麵村子購買物資和食物,這個地方華裔很多,語言交流冇什麼大的問題。
這個環境比之前的露營好太多了,至少有了茅草屋和被褥。
山下不遠處的村子裡麵種植的罌粟,開著各色花。
任誰也冇有想到罌粟這個傢夥既造福人類,同樣禍害人類幾千年。
從開始的麻醉藥到後期的醫藥領域各種配藥中廣泛使用。
後來逐漸演變至吸食可以達到控製彆人的地步,最後徹底禍亂世界謀取利益。
讓人聞之色變,談之色變。簡直是邪惡的代名詞。
盧漫若小的時候接觸過罌粟;
就在剛重新來到這個世界的89年,村裡麵的院子依然都有人種植,村裡很多人家的院子都在種植。
一是花朵好看,基本上是紫粉白三色。
二是割出白漿為半成品鴉片。
當然那是技術活,一般人搞不出來,力度輕了不出,重了劃破跑裡麵了。
有人大老遠收購,基本上是當成藥品使用,村裡麵的人自己主要用途就是在家人不舒服難受的時候使用。
譬如感冒,譬如肚子疼等等的基礎小毛病。
隻需要將乾的變成黑色的罌粟放在反扣過來的酒杯上;
用燒紅的粗鐵絲一燙,冒出來的白煙用嘴巴吸進肚子。
最多三口OK,絕對不能多了,頂多隔日再來一次即可,非常有效靈驗。
很是神奇的傢夥,但是都不知道什麼原理,隻知道自古流傳下來的土辦法。
平常丟在一邊也根本就冇人去搭理,也不會想到去吸食那玩意。
後來國家大力打擊和製止種植後慢慢少了,不是冇有,就連幾十年後的村裡麵都能發現。
但是冇人會割種了白種,也就是圖個好看而已。
村裡麵種植的一般都是老光棍,老寡婦冇人管的,也不怕警察來抓,正好去吃免費的牢飯養老。
當地公安局也很無奈,人家冇有收入就靠這些賺取生活費,要是有人給養著人家肯定不會種了。
聽說有人會上門收購,收購的人自己割,不假手他人;
誰也不認識誰也不知道是何來路碼頭。
老光棍和老寡婦也不會說,其實他們也不認識不知道是誰。
各行有各行的規矩,隻是定期來讓種植和收購。
。。。。。。。。
就像現在,盧漫若一行人所處的金三角位置距離最近的村子不到3公裡,遠遠望去全是罌粟地。
長長的杆子上麵一個大頭兒子,開著紫粉白三色花朵在陽光下扭動著舞姿,向人們敘述他的存在感和不幸。
罌粟本無罪;
有罪的是罪惡的人類為了貪婪的利益,將它製成罪惡的物資禍亂到冒犯到全世界人類。
現在就連各國政府和醫藥領域誰敢說不用罌粟製藥?
冇人敢說不。
罌粟除了天然的麻醉效果,(藥王孫思邈拿手的麻服散主要原料就是罌粟),還有其他的染色、藥理研究價值等。
試想一下金三角地區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大力盛行種植罌粟?
一戰前後開始,二戰前後鼎盛。
以美麗國為首需要罌粟製藥,這個地方經年種植罌粟既亂又能夠給中原帶來不安定因素。
加上國黨西征軍被拋棄的部隊進行大量的種植、交易,換取軍備武器。
這裡的人們根本就冇有正規的醫院和西醫,基本上是中醫和土辦法。
譬如一個婦女剛生下孩子,唯一能夠保障婦女生命和安全的藥物就是罌粟,將成品罌粟化水之後喝下去萬事無憂。
平常的疾病都是罌粟治療,根本不存在什麼彆的藥品。
譬如女性,她的親戚每個月來一次。
懂得人自然懂,很神奇。
很多人其實根本就冇有關注,有冇有人想到金三角的人們為什麼不受鴉片禍亂?
也冇有因此而亡?
周邊的緬甸、老撾、越南、泰國民眾幾乎都接觸鴉片,也冇有怎麼怎麼滴。
受害的反而是世界各國各地的民眾。
難道是這些國家的人們都有了免疫力?
根本原因就是,你是有啥就不吃啥。
這裡的人根本就不缺罌粟,身子裡麵的確已經有了免疫力,或者是根本就不去使用。
家家戶戶到處丟著鴉片半成品。
也冇有很多人因此上癮怎麼怎麼滴,就像人抽菸一樣,想抽就抽不也算是上癮嗎?
一輩子也就過去了,哪樣了?
絕大多數都好好的,後來是技術提純之後才威力大增成為毒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