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結果記錄下來後,將六個毒販打斷手臂和腿丟上汽車,一起燒死。
冇有人憐憫他們,毒品禍害民眾是世界的難題,全世界都在嚴厲打擊。
這個東西原本不應該存在世界上。
但是幾千年來,撈偏門的貪圖利益者們不將世人放在眼裡;
不將規則法度放在眼裡,因為暴利就會販賣,從而禍亂世界,禍亂人類社會體係和秩序。
其實,殊不知又有誰能逃出這個牢籠,又怎麼可能不禍及自身呢?
誰也無法獨善其身,自然法則,命運輪迴。
人類終將會自己殺死自己,自己消滅自己,自己親手毀滅掉自己。
人類為了生存,早已放棄了身後之事,重在活在當下。
究其因都是為了生存下去,雖然卑微但是大有人乾,古來都不缺少。
但是不管出於什麼原因,什麼目的,毒品成為世界公憤,除之而後快纔是根本。
三輛車不完全統計應該有至少兩噸多的毒品。
那麼問題來了,昨晚馬幫50多匹馬,每匹馬駝負40公斤。
莫非這就全拉走了?
這樣計算下來的話,村裡麵估計冇多少了。
應不應該進村裡麵繼續搗毀求證?
幾人簡單地交流了一下,決定不管了。
那是緝毒警察和武警的事情,你不可能將所有事情做完,冇有人會領你的情。
誰又知道這裡麵有冇有利益勾結的情況?
這個村子肯定不是一兩年運轉起來的了。
難道真的冇有人發現?
還是說其保密工作做得好?
可惜無人能給出答案。
熊熊的大火燃燒起來,加上柴油的加持,火冒三丈不相信6裡以外的村子看不見。
敏感的毒販可是比常人敏銳的多,也生性多疑狡詐,一旦可疑立馬就會前來檢視。
果然,不出所料。
不到一個小時,從村裡的方向駛來一群車或人,火把、手電排出了兩裡地。
敵人太多,隱約有幾百人,就每人手持一把槍,步槍不夠手槍來湊。
盧漫若七人冇在車輛兩邊設伏,而是選擇在村裡來路上,一處方便伏擊的所在。
這些販毒武裝分子果然狡詐、多疑、謹慎。
距離1公裡的地方停住,毒販整理隊伍集合,一下看不出來多少人。
初步判斷有200多人,多數人持步槍和機槍。
派出先遣部隊50人散開呈現戰鬥模式,向著車輛奔跑,前麵有一輛卡車打頭。
隻要不是正麵射擊還真不好打中,個個躬身駝背,槍管直指前方左右移動,保持射擊狀態。
三人一組,每組的間隔距離8-10米。
我擦,這是普通的販毒武裝分子?
顯然不是,說是正規軍一點也不為過。
先遣部隊經過幾人時盧漫若冇有示意攻擊。
放過去,主要伏擊後麵的主力隊伍,裡麵肯定有大人物或者販毒集團高層首腦。
看著先遣部隊到了運毒車輛那裡冇有發生攻擊,後麵的隊伍逐漸加速奔跑過去。
盧漫若吩咐“擒賊先擒王,射人先射馬。
先把可疑首腦領頭人乾掉。”
跑到最前麵的一定不是首腦,最後的一定是斷尾的,讓過前麵的幾十人。
果然,露出了十幾人圍著不緊不慢走的幾個冇有拿步槍的中年人。
幾人將槍口一致對著那一群十幾人的隊伍開火就行了,距離近80米的時候聽到盧漫若說道
“開火。”
七把半自動步槍突突對著人群全力射擊,清空彈夾,快速更換彈夾。
第一波就射殺掉將近五十多人,再一次對著人群清空彈夾。
將近230發子彈全部射出去後,冇彈藥了。
盧漫若說道“撤吧,展開遊擊戰術一一擊殺。”
說完往後麵山上跑去,並冇有快跑。
而是不緊不慢引著毒販向山林深處慢跑,始終讓他們覺得再努力一把就能追上,身後傳來零星的槍聲。
這纔是真正的曆練,七人各自散開施展隱蔽術藏了起來。
或樹上或草叢或樹後或懸崖。
雲彥真負責張藝嫻的安全不敢離得太遠。
盧漫若引著十來個毒販在林裡繞來繞去亂了方向。
要不是看到遠處的煙霧火光作為指引差點迷路。
又開始學著極貞子的隱藏術,跟在一個個毒販身後一一地擰斷脖子。
不到半個小時,冇人了,一個敵人都冇發現,也冇有聲音發出來。
頓時世界安靜的可怕。
嗚呼嗚呼的聲音有節奏的響起,一聽就是極貞子發出的鬼叫聲。
眾人在伏擊地彙合後檢查一番冇有漏網之魚。
雲灝問一看時間已經到了淩晨2:50分,說道
“趕緊撤吧,駐軍馬上就會到了,不要引起衝突來。
直接到景洪一帶的村子裡,找個民宿或者借宿村民家裡休整一下。
我懷疑景洪最遲明天就被通告,我們一進景洪就會被髮現的。
軍隊,警察,賓館,飯店等等場所估計都被通知了,一旦看到外地人立刻就會上報。”
“東西咋辦?”張藝嫻問道
雲彥真說道“在前麵來路口等一等吧。
遇到軍車或警車,悄悄地放進駕駛室裡麵就行了,省的夜長夢多,免得節外生枝。
我們該休整一下了。”
七人潛伏在距離戰鬥場所不遠的地方等著軍警部隊前來。
果然不到一個小時一輛輛解放牌軍車飛奔而來,前後有二十餘輛車。
差不多一個營的機動兵力,後麵遠處還有車輛駛來。
等車輛剛停穩後,車鬥後麵的戰士一個個跳下車來向著戰鬥地突擊奔跑,一切自然有序,訓練有素。
極貞子說道“少爺,你們國家的邊防軍軍事素質還是非常棒的。
機動反應能力和機動訓練都不錯。”
畢竟是衝突之地更多的防線,蓉城大軍區實力強勁,自有特種部隊,隨時應對邊界衝突。
北辰將信和檔案袋交給雲灝問,雲灝問師兄墊步飛奔幾個縱躍出現在軍卡最後一輛車身側麵。
一把拉開駕駛室的車門將剛轉過腦袋的邊防戰士一掌擊暈。
把手裡的包裹和信件放在他的身上,關住車門瞬間消失在原地。
將近集合地時一揮手,拐彎向著軍車的來路飛奔而去,幾人起身緊隨其後,如幽靈般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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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後的下午,七人再次出現時已經到了普爾和景洪的中間一帶山裡的小村莊。
跟一位村民說是幾人出來旅行走累了借宿幾天,遞給1000塊錢。
好客的村民死活不收,盧漫若說不收的話我們不能留宿,隻能繼續往前走了。
還要購買被褥,在盧漫若強塞之下村民勉強收下800塊錢。
對他們而言覺得800塊錢已經非常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