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貞子修改行程通知家族的人馬改道佈置,清空和租賃沿海一帶,這次的集訓保密性還是要做好。
下午五點隨著極貞子一聲令下整齊出發,唰唰地腳步聲飛奔而去。
聽到前方雲字輩組長不停地嗬斥和教授極甄武士輕身功夫要領。
這樣的訓練才能體現出成果來,為此專門繞著遠路走,有山路有柏油路有叢林,反正就是不走正常路。
全程山地林地來回穿插繞道被延長到600多公裡行程,然後坐漁船到蘭嶼。
從此刻開始已經進入到競技比賽當中,第一回合是徒步飛奔趕程進行排名。
按照依次團隊組整體到達排名記名次。
因前隊跟後隊出發時間不一致。
所以,一開始就對每一隊起始時間一一做了記錄,確定並簽字畫押。
保證競賽公平、公正性。
夜間不作息不開火灶,自帶乾糧飲水,一次性抵達鵝鑾鼻,首尾是紫字輩帶路和押尾。
東瀛的輕身功夫確實差強人意,冇有什麼高深的輕身功夫,幾乎都是零基礎。
從開始笨手笨腳到傍晚時分的興高采烈,明顯感到身法的輕盈和快速。
高興的太早了,半夜的時候各個氣喘如牛,內勁跟不上了又進行內功傳授(行樁功)。
極甄武士們到天亮的時候反而都又恢複了常態,累過勁了就會突破的。
武士們各個大吼大叫精力充沛,被師兄師姐們組長一頓嗬斥加快行程,功力差的被組長帶著一程緩一緩。
26日晚上八點半,徒步行程整整過了27小時,行程已經達到一半將近300公裡。
各組都放慢腳步邊走邊吃喝蓄力,這樣的競賽最是鍛鍊人最是磨練人最是折磨人。
不服輸的意誌和團隊力量影響下集體訓練更為磨礪心智和提升修為。
第一梯隊是盧漫若跟極貞子和紫字輩幾人打頭,張藝嫻早就氣喘籲籲差點堅持不住。
看到極貞子一副輕鬆應對她也咬緊牙關苦苦堅持,當然進步也很明顯。
畢竟跟極甄武士們不一樣,張藝嫻一開始學的就是武當高深功夫,雖然平常練武拖拉、偷懶,但終究也不是個笨蛋。
否則,誰還敢教給她真功夫?
偶爾休息的時候盧漫若給張藝嫻按摩腿部緩解壓力不讓形成腫脹。
後半程速度反而明顯加快了許多,27日晚上十點半,所有組所有人冇有掉隊在鵝鑾鼻集合。
第一回合結束,雲霄子第一名,雲長卿第二名。
。。。。。。
極甄家族的後勤人馬早已經為大家備好新的衣服鞋帽,在海邊新搭建起八個大型浴池。
40多度溫熱的水讓眾人泡一泡緩解疲勞和腫脹。
在這方麵東瀛武道世家做的一點都不差,甚至比中原很多的門派都要講究、精緻、標準的多。
水裡放什麼,泡完後怎麼按摩恢複,吃什麼喝什麼都有明確規定和標準。
這一套流程操作下來讓武當諸子們大開眼界,中原武道各門各派雖然也有類似操作。
但是這麼一比較的話還是東瀛武道更為係統化和專業化、標準化,這都是知識和收穫。
休息到淩晨三點多的時候眾人才坐船到了蘭嶼島,在一處寬闊合適的地方後勤部門已經修建好了營地。
就連晚上泡澡的設備也一起運過來。
尼瑪,徹底震撼到了山門諸子,這個後勤保障係統也太於強大了吧?
難怪二戰的時候日軍那麼地強悍,就這麼一兩天的時間人家做到了彆人做不到的事情。
整整三排木結構的宿舍已經備好,完全是拎包入住什麼都備妥當了,陣陣的木頭香味散發著新鮮的味道。
看到這一切武當諸子們久久不語,難怪當年人家有實力到處打仗。
誰都知道打仗打的是後勤、軍備、訓練、意誌,這個後勤試問誰能比?
半晌午餐後,各組開始進行訓練,張藝嫻被安排跟著雲清如師姐。
極貞子跟著雲長卿師姐,紫字輩給雲字輩師叔們打下手代訓。
盧漫若負責替大家睡覺、休息。
海鷗的叫聲吵醒了盧漫若,昨晚上睡得還相當不錯,羽絨被防寒服都有準備。
盧漫若滿意地果斷決定這個後勤一定要帶在身邊一組。
反正極貞子自個還是生活管理辦公室副主任呢。
起床走出木屋,門外10米遠的地方走過來一位後勤人員,將放在台子上早準備好的洗漱用品和清水給一一弄好遞給你。
洗漱之後帶著盧漫若吃早餐,琳琅滿目的早餐這是什麼時候起床就開始做的。
我擦,很久冇用這個詞了,但是現在必須再用一次,實在是服務太周到了。
雖然服務人員大多數是將近40歲的男性但是一點也不反感,也冇有違和感。
站在高處看到海邊沙灘上一組一組的武者都在修煉,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孩子們地獄模式海底訓練正式開始了。
十一點鐘的時候海水溫度升起來,眾人各抱著一塊石頭慢慢向著海底走去,使用胎息呼吸修煉。
盧漫若也走向了海底但是冇有抱石塊,北辰跟著一起走向海底。
今日海風不大可以承受,六七分鐘後走到了海底30米深的地方,北辰冇抱石塊穩不住了倒退到10多米處,盧漫若隱隱約約能夠看見她。
四十多分鐘後胸部壓力增大,海水湧動站不穩乾脆一屁股坐下來更不行,硬是給你往起來飄,還是采取站樁。
一個半小時過去了冇有什麼困難,盧漫若開始嘗試在海底習武,先從太極拳開始由慢到快。
北辰感覺到了也跟著在海底練功。
過了三個小時的時候看到北辰浮出水麵去了。
這時候的海風明顯增大,海水波濤起來,身子被動扭轉,練得武技動作也不美觀,乾脆繼續往深海走去。
邊走邊練直接下到海底80米處胸壓吃力的時候這才停止,站樁一穩開始修煉起來。
連續進行了三個大周天後醒過來,海底一片黑色什麼也看不見了。
怕彆人擔心慢慢地沿著來路返回,不時地聽到上麵的聲音響起和橡皮艇劃過的聲音,大概是在找他了。
乾脆一躍浮出水麵用內勁真氣喊道“我在這裡,都回來吧。”
天已經黑通通的,不一會所有人返回來。
極貞子、張藝嫻和北辰淚眼汪汪地哭著跑過來抱著盧漫若“少爺,嚇死我們了,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