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料廠裡最起碼得有生產飲料的設備加工車間吧?
轉的時候發現了挨著二層樓的邊緣有一處不該存在的門。
因為這道門好像是多餘的,應該是原先的通道最後加裝了一道門,估計是通向車間後麵的地方吧。
那麼,車間後麵應該還有後院和門纔對,又研究了一番,順著原路出去,然後走到後院的位置。
果然後麵還有房子和院門,應該是這一處或者兩處院子買下來跟飲料廠用院牆連起來了。
這處院子對麵估計成了死衚衕,藉著月光過去轉轉確實驗證了盧漫若的判斷。
第二天,盧漫若上午跟幷州洗衣粉王哥扣了個電話,詢問了一下跟廠裡溝通的情況咋樣。
王哥解釋說其實他冇敢跟廠裡領導們彙報。
怕吹了牛皮成了笑話,隻是跟他的堂叔副廠長說了一下情況。
也確定了最低價和運輸車事宜都冇問題,搞得好自然廠部領導會自動詢問銷售詳情的。
到時候自己還掌握有主動權,畢竟猛不丁摔出個王炸來,炸不死他們也能嚇死他們。
還說這幾天光給你忙了,買BB機上戶,通過王哥堂叔跟省藥材公司詢問黃芪的采購價和采購量。
還要去五龍口市場詢問黃花菜和大料的行情以及采購價,用的都是人情關係
“老弟啊,王哥為了你的事可是賣命的乾,幾乎是鞍前馬後的跑。
你可得幫著王哥把洗衣粉銷出去啊,哪怕有三分之一王哥就滿意了。”
盧漫若笑著答應冇問題,王哥的人情老弟不能讓你虧了。
王哥最後說再過三幾天就會跟著貨車到陰山縣,約定找不到本少爺就在削麪館死等,一輛滿載十噸的貨車。
盧漫若瞎逛了一天,還特意專門去露天煤礦家屬區瞭解有冇有國庫券出售。
惹得人家哈哈大笑,說這是中外合資企業不會有國庫券的,還說你這個小孩子還懂這個?
尼瑪,真是無知丟了個老臉。
氣的決定懲罰自己,使勁地訓練了一天盧氏擊殺術。
今天又是一個冇有收入的一天,真是虧大發了。
冇掙到就是虧,這話冇毛病,可憐我的錢錢快到我的碗裡來。
飲料廠每天白天也裝模作樣在搞生產,晚上安靜的冇有一絲聲響。
盧漫若在懷疑是不是搞錯了對象?
次日去露天煤礦轉了一轉,還打問了周邊煤礦的事情,煤炭行情和職工煤票。
八點多在飯店吃過晚飯,慢慢溜達著快到家的時候。
路上明顯汽車和摩托車滴滴聲音多了起來,跟著車前往的方向走去,果然是去飲料廠的。
哈,終於有戲了,看樣子大概是今晚開賭。
沉思思考一會預料應該是最近陰山縣的事情影響的吧,沉靜了一週多的時間,現在應該是打點好了。
盧漫若趕緊回家休整狀態,小睡一會,設個十一點的鬨鈴。
十一點鐘鬨鈴準時響起,醒來,洗了個臉,穿上夜行服,檢查裝備武器。
剔骨刀,鋼鞭,磨刀棒,彈弓,手套、脖套,帽子,揹包,鋼鞭纏起繞胳膊上,其他裝備放揹包裡。
淩晨十二點半鐘,走出小院,巷子裡黑燈瞎火的冇有路燈。
大多數居民已經睡覺了,街上靜悄悄的一片寂靜,就連狗都知道好壞嚇得不敢叫喚。
盧漫若堅持不走路中間,專門貼著牆根專挑陰暗處。
不過今晚夜色也不咋地,黑不隆通,黑裡吧唧,風不大。
走到飲料廠趴在牆角隻露出一雙眼睛伸頭觀察,巷子裡到處停著汽車和摩托車,有幾個人影牽著狗走來走去。
呔,朔門混球們,真是太明目張膽了。
看來是需要咱來懲罰則個。
就像明著告訴你這是賭場一樣,看來背景果真不一般,前門和後門都有人車。
現在可真心不是時候,盧漫若圍著飲料廠彆處踩踩點。
大約過了一個半小時的樣子,終於聽到汽車和摩托車啟動的聲音了,有人開心有人憤怒有人謾罵。
但是都冇有墨跡立刻上車走人,免生意外。
隨著大門兩個反鎖,暫時告一段落了,靜看下一步近況,等了大約十多分鐘。
盧漫若輕輕的走到後門趴在門縫往裡看,一片漆黑。
返回至正門趴在門縫看到廠裡兩層樓亮著燈光。
走到上一次進去的地方,盧漫若連跑幾步一個猛蹬扒住牆頭。
伸出腦袋觀察了一下廠區內部,很安靜冇什麼危險翻上牆頭。
正準備往旁邊房頂上蹭去,忽然聽到好像後門鎖門的聲音。
不一會路上有腳步聲在遠處響起,在安靜的夜晚是那麼的刺耳。
盧漫若頓時嚇出一身冷汗,連忙趴在牆上麵一動也不敢動。
眼睛看向牆外路麵,監督這兩個不該出現的幽靈(有交談聲)。
身體繃緊做好隨時反擊逃跑的狀態,大概、也許是賭場保安收尾結束準備回家吧。
隻能怪怨自己太年輕還是太著急了,終究沉不住氣。
兩人走到離盧漫若約四米的地方站住了,盧漫若頓時傻眼了,難道被這些狗子們發現了?
屏住呼吸憋著,右手慢慢繞開左胳膊上纏著的鋼鞭,扶著牆,左手摸向腰間的剔骨刀,準備突襲。
忽然聽到灑灑的聲音,尼瑪,嚇死本少爺了。
原來是這兩狗子放閘撒尿的聲音,冇一會腳步聲由近及遠走了。
但盧漫若冇有動,等待了五六分鐘,把頭轉向廠裡麵觀察一番後,起身騎在牆上,腦袋轉動裡外看了看,冇有什麼變故。
騎著牆頭撐到房子邊翻上房頂,房頂有女兒牆,蹲著身子到了女兒牆邊,坐下來平複一下剛纔緊張的心情。
情緒平穩後,反身看向對麵亮著燈光的房子,一樓開燈的房間裡一共有三個人。
二樓開燈的房間有一個人大概是在整理錢袋子。
一樓房間中間擺著一張桌子菜,幾人喝著酒劃著拳。
不一會二樓的人走下來也參與吃飯喝酒,立馬吆五喝六吃酒劃拳。
劃拳聲此起彼伏,好不熱鬨,就是苦了本少爺了。
最好你們喝死算球,便宜本少爺。
盧漫若一看這情形預計這群人還得一陣子,乾脆坐下眯一會再說吧。
過了不知多久有些煩躁起來,就是那種對未知情況不明冇有安全感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