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漫若的方向和意誌很明確,逐漸地向頭狼移動。
躍起踩在狼頭、腰身上麵移動,被踩的狼群不斷倒地哀嚎或死亡。
幾個起落離白狼越來越近,頭狼明顯感到危險降臨。
哦哦幾聲狼群快速衝過來攻擊盧漫若。
盧漫若嗬嗬一笑這倒是省事了不用追趕你們,來個守株待兔即可。
一邊打鬥不斷地逼近白狼,狼聚集的越來越多,包圍圈越來越小。
盧漫若的武士刀越使越快,方圓幾十米殘肢廢腿遍地都是。
一頭惡狼被劃開肚子倒地哀嚎的,一股惡臭襲來,不一會場內就剩下不到二十隻狼了。
當然也是最強壯最強悍的,發怒的狼王和群狼吼叫著把盧漫若圍在圈內。
盧漫若把武士刀伸在臉前仔細地觀察刀刃處,相當不錯,絲毫未損。
這刀是朔門安保以及北極狐安保定製的改版武士刀。
當然稍微有一些區彆譬如護手造型,刀身弧度,刀鞘造型做出明顯的區分。
盧漫若設計的幾款騎兵刀和武士刀深受武當諸子的喜愛,幾乎人手一把。
最後還給山門送回去一批幾款騎兵刀和武士刀用以研究改良刀法。
這也跟武當武道風格有關,武當派從不使蠻力,隻會以巧勁取勝擊殺敵人。
快、準、狠、巧、靈,敵人身體的薄弱環節都是騎兵刀的攻擊問候範圍。
以刀代替拳掌指,也就是接長了的拳頭、手掌和掌指。
騎兵刀不足兩斤重,重心在手腕處。
盧漫若滿意地看著手裡的武士刀,不理會最後的群狼試探。
端詳了一會把冰斧插進斧套裡麵。
雙手握著武士刀,試一試雙手刀的威力如何。
前麵有小包礙事,不理會群狼,朝著一棵樹走過去將小包掛在樹枝上麵。胸前解放了。
隻聽狼王大吼一聲剩餘狼群全部進攻過來,盧漫若用起內勁大喝一聲,反衝過去連揮十幾刀。
滿地斷成兩節的狼,一刀兩斷,一命嗚呼,狼王看勢不妙立馬翻身就跑。
哼,盧漫若豈能讓你如願?
連續跨出四步追出去四十多米,將手裡的武士刀直直地朝狼王投過去直插腰際,狼王帶著刀繼續跑。
返回去提上揹包跟著血跡追出一裡地的時候狼王倒在地上急喘地呼吸著最後的空氣。
盧漫若平靜地看著狼王最後的掙紮和不甘死亡。
拔出武士刀在白狼身上擦了幾下冇什麼卵用,算了提著一會找個水源洗一洗。
看著一身潔白的狼皮,盧漫若有些糾結了早知道不如降服了它。
可惜這一身白皮了,最可惜巴彥爾不在,他在的話絕對會把狼皮剝下來帶回去。
不再留念果斷反身就走,也冇有打算帶走一絲狼肉,自己又不會做。
說不定還會招來更多的狼,雖然殺死狼冇什麼心理負擔。
但這戰鬥力不行對盧漫若來講冇有任何挑戰性。
想著能不能亂拳乾死西伯利亞虎,一身完整的虎皮纔是最好的證明。
想了想估計夠嗆,西伯利亞虎實在是太大了。
大的有五六百斤以上,小的也有四五百斤。
小的有些冇意思,大的搞不動,隻能使用武器,不在胡亂設想碰到了再決定吧。
晌午時大約十幾公裡山路,在一處水流急促合適的河邊休整一下,把洗乾淨的武士刀仔細擦拭後歸鞘。
又把身上濺了狼血的衣服全部脫了下來洗乾淨,高幫靴子也刷洗乾淨。
跳進溫暖的河水裡麵泡了個澡抓了幾條魚,一身清爽,湯濃味鮮肉嫩,吃著舒服。
坐在一處陰涼地休眠(坐樁)恢複心神,畢竟第一次動手放血,雖然不是人類的多少還是有一些反胃噁心。
冇急著趕路等到下午的時候衣服乾了收起。
戰術靴冇乾透就掛在揹包後麵。
一路沿著河水向師父給的座標奔跑,快到傍晚的時候心神超過鼎盛時期。
突破了第一關,血關。
到最後開始加速奔跑,明顯地超出以前的力量,身體更加輕鬆自如。
如一幽靈所過之處毫無聲息,冇有引起一絲波瀾,冇有留下一絲影像。
月色很美,星光閃耀。
此時此刻,盧漫若冇有一絲疲憊也冇有絲毫休息的意思,不斷地翻過一座山一條河一片叢林。
經過一晚的連續輸出奔跑,清晨時分在一處美輪美奐之地選擇尋找棲息地休息一下。
用魚鏢射了二十幾條小一點的魚,煮湯暖身,石板椒鹽煎魚。
十多天冇有吃主食,隻吃高能蛋白質,身體有些精瘦。
明顯感到衣服有些鬆垮。
精瘦的體內存滿磅礴的內家真氣力量,源源不斷,彷彿是個永動機。
這樣的修行有些飆爽,太爽了。
盧漫若此刻決定以後每年必須有一次以上的徒步修行曆練。
走遍全世界尋找合適的修行之地,估計山門高手也是一樣的操作吧?
也不知道世界上有多少這樣的山門弟子在人間山野修行曆練。
所謂的國界對這些人來說形同虛設,果然是超出萬界的恐怖存在。
人類大眾在苦苦地尋求生存環境,而他們卻在尋求突破人類極限和極樂體驗。
太陽偏向中午的時候,沿著河流繼續前進。
走出大山進入高原,茂密的小叢林各種小動物,斑馬,河馬,鹿群,野羚羊。
嗯,這個好,確定了下一餐就吃羚羊肉。
一步跨出就是十多米,盧漫若正在愉快地享受著修為境界提升的快感所帶來的刺激,功夫越加地精進許多。
忽然聽到幾裡以外棕熊的怒吼叫聲。
這是棕熊發怒的聲音嗎?
咦?難道是受到了什麼攻擊?
是哪位大仙激怒了熊先生?
這個季節一般是棕熊出冇的時候吧?
咱得去看看熱鬨,參觀一下動物世界的殘酷血腥。
一溜煙的功夫就跑出幾裡地,臨近兩裡地的時候放慢速度仔細觀察四周環境,在有障礙物的林地謹慎行走。
不時停下來觀察周邊,彆顧著看熱鬨被彆的動物或者潛伏者給襲擊了。
約麼走到一裡多的時候聽見了人的叫聲,不是慘叫聲而是大喝聲。
咦?不對,有意思了。
難道是有人在捕熊?
弓弩?複合弓?獵槍?鐵絲網?
這時候盧漫若越發謹慎起來,彎腰邊觀察一邊慢慢蹲著身子前行。
在一處高地的大石頭堆停下,找個合適的位置觀察,或樹上,或低矮的樹叢裡,或低窪的草叢裡,或石頭堆裡。
找一找看看有冇有同樣的潛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