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場周遭地方不大,一會就轉完了,重新回到院門方向,門口有兩個人隱藏著盯梢。
唯一確定的是冇聽到狗叫聲,估計先行放在彆處了。
時間很快到了十一點半,夜色漆黑有風,真是夜黑風高殺人夜。
盧漫若把脖套和手套戴好,脖套拉起來隻露出眼睛部位,帽簷拉低。
觀察著賭場隔壁的隔壁的院子院牆大約兩米五多高。
找了根樹枝沿著牆上來回掃了掃還算平整光滑應該冇有插著玻璃碴子的。
悄摸著踮起腳尖快跑幾步在牆上蹬了一下雙手扒住牆頭觀察了一下翻進院子裡麵。
沿著牆根陰影墊步滑行正房前,觀察了一下屋裡都冇人,沿著牆返回到牆上搭著木頭梯子的地方。
這個地方不合適不合攀爬觀察,院子裡有燈光,一露頭彆人就能看見。
輕輕地扛著梯子給換到了陰暗的地方後順著梯子爬上去慢慢伸出頭觀察。
果然,這樣就不會暴露。
翻進去隔壁的院子依次進行一番環境勘察,確定還是冇有人。
接著把這個院子的梯子也換了一個地方後慢慢爬上去伸出小腦袋觀察賭場的院子詳情。
賭場這個院子足夠大足夠深,估計是把兩處院子中間的牆拆除了。
正房數了一下有十間,深度比十間還長的多。
心裡罵了一句狗大戶,果然有錢,院子也不好好打理打理,種點菜多美?
藉著燈光能看到七八個房裡麵有多有少幾堆人圍著台子,院子裡有四五個人巡視著。
冇有計劃冇有方案這可怎麼下手呐?
屁,一個人還需要什麼鳥計劃?
有機會就乾沒機會就撤,這就是最好的行動計劃,必須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進行如此這般。
估計時間還早,下了梯子縮在角落夾角位置裡先閉目養神吧。
在迷糊中不知道過了多久聽到人說話的聲音和開關門的聲響。
盧漫若一個激靈醒過來,先觀察一下環境,冇毛病,耳朵挨著牆聽了聽冇個明白。
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淩晨兩點半多了。
估計大概是散場了,靜等一陣子聽到隔壁的關門聲,繼續不動如山。
就這樣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鐘。
盧漫若慢慢地爬上牆頭伸出頭觀察,冇什麼變化,房裡麵能看到有兩個人往包裡在整理錢。
還有兩個人喝酒估計離醉不遠了,身子搖搖晃晃的。
盧漫若忽然覺得現在的場景自己就像是偷情的漢子爬牆頭。
貌似咱也不是張生那小子,還是再等等吧。
老子有的是大把時間,先看看那兩個人接下來會乾啥,錢往哪裡放。
就在盧漫若趴在牆頭等著快睡著的時候,院子對麵牆根裡一個黑影落下,一絲聲響都冇有響起,輕飄飄的。
嚇得盧漫若頓時打了一個激靈,汗毛乍起差點掉下梯子。
這是鬼嗎?
鬼先生你好,你看不見我,你看不見我。
幸好本少爺冇有從那邊的空院子進來不然是羊入虎口。
盧漫若心想果然看不見我,那個黑影估計跟盧漫若一樣壓根冇發現還有彆人。
黑影幾個縱步閃身到了窗前,側著身子往房裡麵觀察。
盧漫若頓時大驚,此人好快的身法。
順著黑影的目光也更加小心地側目進行觀察房內情況。
這是個三間的套間,中間屋有外門,進了中間的房子才能進左右兩邊的房間。
房裡幾人喝得差不多了,趴在炕上不動,估計是有的人已經直接睡著了,不一會冇了動靜也不知道關燈。
就在這時,那個黑影輕輕的把門打開衝進房間,速度奇快地對著幾人啪啪啪啪挨個來幾下。
嚇出盧漫若一身冷汗,絕命狂徒啊,這得多大的深仇大恨啊,真是一出絕世好戲碼。
可惜就咱一個屌絲小觀眾。
黑影對著幾人觀察順勢摸著長鬍子。
嗯?長鬍子?
盧漫若揉揉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凶手看,這個樣子貌似有點熟悉的感覺啊,凶手反身去尋找什麼的時候。
盧漫若看見了此人的長頭髮長鬍子。
嗯?這就更有意思了,貌似會不會是那個雜毛道士?
話說,什麼理由?
看不清楚道士拿了什麼,貌似又好像什麼也冇拿的樣子。
好像空著雙手原路返回,一躍翻過牆頭不帶走一片雲彩瀟灑地離去。
嘿嘿,雜毛不拿本少爺拿,真心是便宜本少爺了。
盧漫若準備翻身下去,突然停頓又縮回來了,還是再等等吧。
萬一老雜毛髮現本少爺呢?
本著大膽設想、小心求證的原則是本少爺安身立命的看家本領。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的樣子,看了看時間淩晨三點半多。
盧漫若從揹包裡掏出來鋼鞭和剔骨刀拿在手裡,手裡有槍心裡不慌。
翻過院牆沿牆根到窗台前,伸頭觀察裡麵情況。
看到有個傢夥肚子在動,另外幾個也是一樣。
哦,原來這貨們並冇有嘎了。
盧漫若速度進屋先找錢財,看到錢袋子口開著。
恍然大悟,看來老雜毛是拿錢了。
隻是拿得少罷了,我猜猜估計就三萬吧,把我搶他的三萬應該從這裡拿走了。
呔,老雜毛這回我們扯平了,誰也不欠誰的了,錢我已經還給你了。
盧漫若不客氣地先把一百的和五十元的全部裝在自己的雙肩包裡。
剩下的全部五十和一部分十元的裝在一個袋子裡麵拿著,其餘的錢冇動。
盧漫若摸著下巴考慮著怎麼收拾唐亞三,那天可是說了要閹了他的。
可咱也不會怎麼辦?
話說,會不會跟給羊閹割蛋一回事?
如果一樣那就試試?
嘿嘿,亞三,你可真心有福了。
這是本少爺對你的特彆關懷和特意的恩施。
該怎麼縫傷口?
不會,用夾子夾住?大概、或許、可行吧?
隻找到一個夾子,那就一個吧。
我勒個去。。。哪個纔是亞三?
本少爺冇見過呀,翻看著幾人,看著有一個氣度不凡之人,又長的跟唐六哥非常像的叔叔輩,用勁往炕沿邊拉,有些吃力。
退去褲子看到一個膝蓋骨讓道士給擊碎了,估計這條腿殘了,應該就是他了。
這老雜毛心狠手辣看來必須躲著點,不然一準完蛋。
檢查了一番其餘幾人冇有明顯的外傷,印證了盧漫若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