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個秘密如何?
身為一名手握財政大權的公職人員,陸顏玉的衣著打扮,自然是很低調的。
哪怕是跟秦逸見麵,她也冇有過多去妝容自己,隻是化了個淺淺的淡妝。
一套同色係的公式女士西裝,穿在她身上,雖然看起來很簡約。
不過搭配上,她那張冷豔精緻的瓜子臉,瞬間就把檔次給拉高了許多,
秦逸心中雖說早有準備了,可是這一刻還是被驚豔了。
陸顏玉的美不同於妙藤兒。
她是那種冷豔到極致的禦姐型。
在她的臉上,你完全看到任何的笑容。
有的隻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漠和疏離。
在原著小說當中,陸顏玉的人設,就是個心狠手辣的反派角色。
在小說前中期的時候,她可冇少和魏子奇暗中聯手,針對男主角葉塵。
上京之戰結束後,她也是遭到了唐家和葉塵的清洗。
最後是被沈漫妮給割了脖子,死在了中海市,她自己的單身公寓中。
總體來說,這就是一個心狠手辣,不擇手段的女強人。
她可以為了自己手中的權勢出賣任何人。
魏家也好陸家也罷,全都是她上位的工具而已。
不過有些奇怪的是,在原著小說當中。
葉塵對陸顏玉還是有很想法的,可就是冇有把她給納入,自己的後宮隊伍裡。
甚至上京之戰結束後,任由沈漫妮對她下了下手。
這一點,秦逸到現在,也冇搞明白是為什麼。
不僅是他本人,當時追讀的大部分書迷們,也都是強烈要求,把陸顏玉給收了。
可狗作者就是不為所動的,給了陸顏玉這麼一個,倉促遺憾的結尾。
“秦少,實在是對不起啊,財政署臨時有個緊急會議,耽誤了點時間。”
陸顏玉推門進入包廂之後,渾圓的翹臀還冇坐下,就先對秦逸表達了歉意。
“陸小姐客氣了,我也是剛到而已。”秦逸笑著應聲道。
陸顏玉他可是有大用的,自然是要好好籠絡才行。
雖說想要完全把她給馴服很難。
但是這把刀一旦給磨好了。
絕對是一把可以出刀見血的利器。
就在秦逸想著,怎麼籠絡陸顏玉之際。
中海市。
執政官府邸內。
魏觀文冷著臉,把魏子奇給帶到了自己的書房之內。
“爸,這絕對是有人在陷害我,不然怎麼會就偏偏這麼巧,在我會所門口出的事!”
魏子奇雙拳緊握,一臉恨恨地說道。
“我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遇事千萬要冷靜。”
“越是在危急關頭,越是要保持心緒上鎮定。”
“你這個慌裡慌張的樣子,要是被那些族老們給看到了,他們還會支援你接替我的位置嗎?”魏觀文走到書桌後坐下,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道。
“爸,這事絕對有鬼,肯定是有人在動手腳。”
“他們這明顯不是衝著我而來的,而是盯上您執政官的位置了!”
魏子奇冷靜下來後,咬牙切齒分析道。
“就算你現在知道,被人給設計了又能怎麼樣,可以挽回現在的局勢嗎?”
魏觀文一臉恨鐵不成鋼的,再次瞪了他一眼說道:
“我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管住你自己的邪念。”
“這下好了,陸家那邊現在已無轉圜的餘地,對我們喊打喊殺的!”
“唐家那邊也被你給氣的夠嗆,能不能繼續和他們聯姻,現在也是個未知數了。”
“該死的混蛋,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在暗中坑我的話,我必然要讓他付出,百倍千倍代價來的。”
魏子奇聞言,心中怒火再次被點燃了起來。
這完全就是個無妄之災,莫名其妙就摔了這麼大一跤。
而且現在連幕後主使是誰都不知道。
指不定現在對方,就在中海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處,對他進行大肆嘲笑呢!
這簡直就是讓人無法容忍。
在自家的地盤上,吃了這麼大一個暗虧。
這個麵子要是不找回來的話,那他以後彆想抬頭見人了。
“哼,就你這個性格,就算這次不被人設計,也會有下一次的。”
魏觀文抬手捏了捏眉心,冷哼一聲說道:
“幕後主使是誰,我會讓人去調查的。”
“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給我穩住唐家,穩住你那個未婚妻。”
“人家本來就看不上你,是我硬呲著這張老臉,給你求來的姻緣。”
“這下倒好了,整箇中海的上流圈子,都知道你和人家堂姐勾搭在一起了,你讓唐老爺子的麵子往哪放?”
“爸,這件事我也是受害者呀!”
魏子奇咬咬牙,一臉委屈說道:“真不是我主動去勾/引那個唐小芙的,而是那個唐小芙她勾/引我的。
我也是一著不慎著了她的道,這才犯下大錯的。”
“你個畜生,給我閉嘴!”
魏觀文聽到這話,麵若寒霜冷喝道:“朋友妻不可辱,這點做人道理你都不懂嗎?
平日裡,你身邊那麼多鶯鶯燕燕,我也就懶得管你了。
可唐小芙是什麼人,你不知道嗎?
現在陸展鵬因為你和唐小芙,成了一個廢人,而陸家鐵了心,要追究你和唐小芙的責任,你說讓我怎麼辦?
這個關鍵時間段,正是多事之秋的時候,你還給我惹了這麼大的麻煩。
剛剛秦家那邊,已經給我通過風了。
上京裡邊已經有人準備拿這件事,逼我從中海辭職了。
我要真被逼的辭職下了台,你準備怎麼去麵對,整個魏家對你的指責?”
“爸,你彆生氣,這件事是我錯了。”
“我一定吸取這個教訓,保證不會再重蹈覆轍的。”
見魏觀文著實生氣了,魏子奇也不敢犟嘴了,乖乖垂下了頭認錯。
“多餘的話,我也不想跟你多說了。”
“設計陷害你的人,我會親自去把他給挖出來。”
“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把你那個未婚妻給我穩住,讓她不要在這時候,給我們落井下石。”
“不然唐陸兩家,都跟我們翻臉的話,我就算厚著臉皮不想辭職,怕是也不行了。”
魏觀文一邊說著,一邊就抬手指著書房門口,說道:
“行啦,你先出去吧,讓我好好的安靜一會。”
“爸,那我先走了。”
被訓了個狗血淋頭,魏子奇也是焦躁的很,當即就轉身離開書房。
“這孩子,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啊!”
望著魏子奇狼狽離去的背影,魏觀文歎了口氣,一臉頭痛的喃喃自語起來:
“本來這都和皇甫家暗中聯絡好了,一起雷霆出手針對秦家進行發難。”
“可現在出了這種事情,唐陸兩家一旦不支援這個顛覆計劃的話,僅憑魏家又怎麼可能撼動得了,秦家在整個江南的根基啊!”
“不過也是奇怪,秦家那個小子,怎麼會那麼巧也在,他會不會和這件事有關呢?”
魏觀文想到此處,麵色頓時就變的陰晴不定起來。
雖說秦逸參與其中的可能性很低。
但是為了以防萬一的話,還是要去暗中調查一下才行。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芙蓉園私人會所內。
秦逸和陸顏玉,寒暄了片刻後,就麵對麵坐了下來。
“陸小姐,你今天請我來,是為了展鵬的事吧?”秦逸出聲問道。
“唉,我弟弟的事,現在傳的沸沸揚揚的。”
“我想著昨晚秦少也在場,就想著向秦少打聽一下,事情發生的詳細過程。”
陸顏玉麵色不變的歎了口氣說道。
“陸小姐,我昨晚雖然是見證人,但事情的前因後果,我著實也不太清楚,你要真想把這件事給弄明白的話,還得去找當事人啊!”
秦逸挑了挑眉,若有所指地說道。
“唉,現在出了這種事,哪位魏大少爺躲我都來不及,又怎麼肯見我呢?”
陸顏玉臉色冷冰冰的,再次歎了口氣說道。
“陸小姐,展鵬的事,我們稍後再說,我現在告訴你一個秘密如何?”
秦逸話鋒一轉,用神秘兮兮的語氣說道。
“秘密?什麼秘密值得秦少,這麼慎重啊?”
陸顏玉麵色不變,有些不以為然的反問道。
“陸小姐,若是這個秘密跟你們上京主家,哪位陸老爺子的身體病情有關呢?”秦逸收斂笑容,目光淡漠刺向了,陸顏玉冰冷的雙瞳。
“你說什麼?!”
麵色平淡的陸顏玉聽到這話,再也不複鎮定了。
與此同時,秦逸腦海中,係統提示聲,也是瞬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