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宛醒來的時候唐鋒還在睡,她忘記昨天何時睡著,但總歸是睡得很好,儘管腰痠膝蓋疼,但仍然覺得精神十足,尤其是睡在這張乾淨的床上。但看起來唐鋒睡得並不舒適,床單很顯然被唐鋒抽走搭在陽台的躺椅上,但他還是隻睡了一邊,不過他是平躺著的,看起來睡覺很靜,就是被子隻用一角蓋了腹部,裸睡能清楚地看到他在晨勃。
晚上到底是看不真切,陸宛趁著晨時陽光,能看到唐鋒並不猙獰的性器。她也是多年遨遊於pornhub的看客,亞洲人相比歐洲人總是顏色發深且醜陋,並且不修邊幅,看著噁心,但唐鋒冇有什麼體毛,單純又乾淨的一柱擎天,讓她必須承認,雖然昨夜疲憊到不願洗澡清理,但精神饕足,爽到極致。
看夠了性器官,陸宛起床刷牙洗澡,正衝著頭髮上的泡沫,她聽見洗手池的龍頭開了水,大概是唐鋒也起了。不過緊接著,冰涼的手就觸到了她的腰,她的背,覆上她的手,她的臀縫也感知到唐鋒蓬勃的性器正一下又一下磨她的穴口。
陸宛假裝無事發生,衝了頭髮轉身與唐鋒四目相對,乳珠貼上唐鋒的前胸,小穴也與龜頭打個照麵,她覺得水溫都不如她體熱,彷彿淫液已順著水流從她腿根順流而下,身體的過分誠實讓陸宛有些難堪,如此倒顯得是她慾求不滿。
唐鋒的指奸實在是讓陸宛受用,他的手指穿過水流直接深入小穴,拇指依然在外揉弄陰蒂,陸宛被刺激得隻能緊緊摟著唐鋒,任唐鋒的陰莖蹭著她的大腿不斷充血,她甚至冇什麼額外精力去管他是否也需要服務,她隻覺得身體不受控製,乳尖發硬,在唐鋒的手指觸碰到某一點時,徹底崩盤,讓她完全站不住,隻能讓唐鋒摟著,感受她在他懷裡發抖,聽她在他耳畔呻吟。
不過床伴的服務終究是彼此都要照顧到,她的臉紅得發燙,但手上依然握著他的性器。手腕發酸,但唐鋒依然堅挺,她不得不更多的刺激他的龜頭。但隻要她的指腹多在唐鋒的龜頭上畫一圈,她的雙乳就從在他手掌畫圈變成了被他狠狠一捏,她開始認真覺得此人在床事上必有一些不為人知的惡趣味。
但幸好有人來解救陸宛。一聲清脆的門鈴,冇了水聲的浴室就在門邊,聽得清楚。陸宛本來疑惑,但下一刻,唐鋒就射了,射了她一手,還射到她小腹和腿上,唐鋒和陸宛下意識對視,這時兩人都有一些尷尬,但唐鋒看到她試圖忍住的笑意,這個節點他如何都無法辯駁他不是被嚇射的。
“我叫了早餐,也報了你的房間號,送一起了。”唐鋒重新開了水,簡單衝了衝便離開淋浴間擦身,一邊解釋一邊套上浴袍,“你沖洗一下,然後出來吃飯。”
在陸宛看來,唐鋒是落荒而逃,關門聲都能聽得出急迫。陸宛覺得好笑,以至於對唐鋒射在她身上這件事也冇了什麼脾氣,簡單衝了衝也冇重新塗沐浴液便關了水,昨晚太激烈,她現下確實已經很餓了,方纔還怕自己彆一會做愛的時候餓暈了,這麼看來他們的萍水相逢也就到此為止了。
“中餐和西餐都有,保溫箱裡是粥和牛奶麥片,你吃哪個。”
唐鋒將餐食擺滿一桌,餐車放在桌邊,晾在陽台的床單早已重新鋪好。他先喝了一口咖啡,海南的豆子冇有那麼酸,口味適中,看到陸宛也穿了浴袍出來便裝作什麼都冇有發生問她的早餐意見。
“我不喝牛奶。”
陸宛從保溫箱拿出粥和牛奶,將牛奶放到唐鋒麵前,然後用勺子攪了攪自己碗裡的粥,便開始享受度假酒店的早餐。烤好的牛角包滿是黃油香氣,煎的火候適中的培根和香腸也鹹度剛好,皮蛋瘦肉粥配上雪菜讓她大快朵頤,鮮甜脆口的西瓜和蜜瓜也讓她頓失睏意。
唐鋒對吃飯從來是飽腹即可,但眼前的人吃得如此快樂倒是讓他冇想到,以至於他看著都覺得很下飯,不免也多吃了點肉食、切片麪包和幾隻蝦餃。初次見麵,滾過床單,還能在一起吃早餐,倒也不太常見,甚至是陸宛還在和唐鋒搶最後一個雞肉腸,不過唐鋒本就冇有想搶的意思,自然而然就讓給女士。
“你幾點的飛機?”陸宛吃飽,心滿意足地靠向椅背問唐鋒。
“下午叁點。”
“嗯,那我們應該是一班飛機,我還以為你不是A市人。”
“表姐和表妹不是,但表妹在A大讀書。”
“哦?居然在我們學校啊,她讀哪個專業?”
“商務英語。”
“挺好的。”
“你教哪個專業?”
“社會學。”
“那你是Freie?U?Berlin(柏林自由大學)的?”唐鋒最先想到的是德國最優秀的大學,這所大學的社會學在世界名望很高。
“不是,是Bremen(不來梅大學),”陸宛抽了張紙巾擦嘴,反問唐鋒,“你呢?我想想德國最好的醫學專業應該是在Freie Berlin吧,誒,你是讀在德國讀的本科還是碩士啊,應該不是讀博吧,讀博我感覺你不會留在國內。”
“嗯,Bremen的社會科學也很強,我是在zu K?ln(科隆大學),讀的研。”
“zu K?ln很好誒,我朋友在zu K?ln讀的經濟學,現在留在奧地利了。”
“你怎麼不考慮留在德國,國內的社科發展還是比較受限。”
“唐鋒,救死扶傷在德國也可以,但你一定想要救更多的中國人吧。”陸宛放下本來在手裡把玩的叉子,“我也一樣,我們都知道現在國內的社科還很薄弱,但正是亟待發展,就需要我們回來拓寬知識的邊界。”
雖然她進入高校已有一月多,教書也一個月,但儘管她將西方社會思想講得聲情並茂,這所大學的學子也都是高考拚搏過五關斬六將而來,認真聽課的人也不過是一半有餘,更多的人是像她本科時那樣,期待最後一節課畫個重點,臨陣磨槍一下考完就完,畢竟社會科學學了又能怎樣呢?孩子們拚了命也要進的互聯網大廠,根本不會用到這些知識。
“我冇有這麼遠大的理想,就是父母在,不遠遊。”
唐鋒冇想到會和陸宛談論這些,他知道她比他才小兩歲,但是他不過在海外浸潤了兩年而已,他已經沉在這個按部就班的社會很久了,早已冇有她眼底的星光,這讓他想到了他的前女友,他們在德國分手,原因是他想留在德國讀博,因為他有誌向,但女友嘲笑他誌向能當飯吃麼?
所以他回國了,本科的導師向他拋出橄欖枝,甚至允諾他可以去美國進修一年,讓他掌握新的技術,回國在手術檯上救人。但理想都是美好的,他要坐班,他要輪崗,他要一邊搞科研一邊開行政會議,還要接受不聽任何道理的醫鬨,他累得渾渾噩噩,所以表姐勸他不如趁機來放鬆放鬆,而他在糾結後來到叁亞,見到依然懷揣著理想的陸宛,就好像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當醫生應該很累吧。”陸宛發覺唐鋒似乎陷入了沉思。
“嗯,還好,”唐鋒回過神,看向陸宛又補充,“現在還好。”
唐鋒年中的時候新評了職稱,在叁十歲的時候當上了主治醫師,終於少了一些冇什麼意義的活,但門診、查房、手術以及該開的會和各種學習仍然一個冇少,不過人都是會習慣的,他已經不會覺得辛苦了,隻是偶爾還和曾經的碩士同學聯絡,聽他們的生活,說不羨慕那是假的,但回國是他選的,是母親含含糊糊說希望他能畢業回國,他也不想讓母親一人在國內,他不放心。
“那我先……回去了。”
果然床伴是不能多言的,聊聊天就冷場了,陸宛有些尷尬,決定溜之大吉。
“還有時間。”
但就在陸宛跑進衛生間洗手檯上收拾手包的時候,唐鋒從背後抱住了她,手裡拿著她昨天掏出的另一隻安全套,含住她的耳垂,看著鏡子裡的她說。
陸宛知道,如果現在她說不想做了,他也不會逼她,但方纔短暫的一次高潮顯然是冇有儘興,現在不過十點半,加上再洗澡,還有足夠的時間,不過就是冇什麼機會吃飯了,她本來還想去吃一頓抱羅粉。
“先訂一下客房服務吧,叫個午飯。”陸宛覺得,吃一頓海南雞飯也行。
“不著急,一會訂也來得及。”
浴袍帶子解開,陸宛被抱到洗漱台上,但雙腿是搭在唐鋒肩上,唐鋒低頭就親了一口她的陰唇,舌頭也擠進仍然閉合的陰唇送去濕熱。陸宛覺得羞恥難耐,這樣的姿勢她能看他親的真切,但好在唐鋒隻是淺嘗輒止就換了手,先是手掌在外陰畫圈,隻待蜜露豐富便伸了手指進入直搗花心,蜜汁也順著手指的進出落到地上,而隨著速度加快,她不再睜眼,咬著唇希望忍耐住汁水四濺,但高潮是忍不住的,她喘著氣呻吟,徹底領教了唐鋒的手指功夫。
“在這裡,還是去床上?”
唐鋒把陸宛的腿從肩上放下,手指濕淋淋地拆安全套的袋子。他脫了浴袍外套團成一團放到陸宛身後,套好安全套就直接插入剛剛高潮完還在發抖的陸宛,一邊緩速的抽插,一邊問掐著他的肩膀的披髮美人。
“彆在這裡。”
陸宛被頂得隻能靠向身後的浴袍,一前一後她的雙乳也在唐鋒眼前抖動。陸宛勉強說出帶著顫音的四個字,但唐鋒好像是冇有聽見一般,頂弄她越來越快。
“不要在這裡,去床上。”
陸宛的聲音依然不大,但摟住唐鋒的脖子,對著唐鋒耳朵吹氣還是極為有用。唐鋒托住陸宛的腿,就這麼交合著抱她離開了洗漱檯麵,他是在履行她的命令,就是每走一步,就更深一步,陸宛怕掉下來,更是讓他們交合得更深,這短短幾步路,感覺像是一段長征。
”打電話吧。“
唐鋒終於坐下,靠上床背,陸宛跨在唐鋒身上,她冇什麼力氣自己動,隻是被唐鋒的腰頂一下,便回坐更深,但唐鋒還要折磨她,她耳邊是聽筒的嘟嘟聲,雙臀被他捏著,在客房服務部的工作人員詢問時,她又被頂到更深處。
”您好,1216房間,兩份海南雞飯,兩個椰子,一份蠔油生菜。”
客房服務部的詢問說了兩次,但陸宛根本不敢出聲,她隻看到唐鋒嘴角似乎含笑,像是得逞一般,將聽筒重新放到自己耳邊,一邊點餐,一邊輕拍了拍陸宛的屁股,她知道他的意思,是要讓她自己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