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爺,我們千辛萬苦的來這裡,一見麵就先嘲笑我,可不夠意思。”
“那我還要多謝你們了。”
【劇情完成度63。】
莫離被鐘離巡和鬱榮安一左一右的擁護著下樓。
走到樓梯的一半,莫乾急急忙忙的從外麵回來。
尹淮冷笑,假麵被他撕開,露出原本的真麵目,他看著莫乾,“終於等到了。”
尹淮徑直的迎了上去,一拳砸在莫乾的嘴角。
頓時莫乾的嘴角紅了一片,破了皮。
“莫乾,你怎麼敢的,你怎麼能。”
刺目的紅痕,明明這一世,他纔是莫離第一隻狗,他都冇有在莫離的身上留下一點標記的吻痕。
莫乾憑什麼,老登,裝貨。
莫乾反手還了回去,餘光看到樓梯上的莫離,他手上的動作卸了下來,站在那裡讓尹淮打。
神色受傷,像是被拋棄的小狗。
可憐兮兮的,之前分明是他做錯了,現在還自己委屈上。
“尹淮可以了。”莫離開口阻攔了尹淮還要打下去的動作。
聽到莫離的聲音,尹淮的拳頭在半空中停下,然後收了回來。
不爽的坐在沙發上。
莫乾可不管他們三個怎麼樣,兄弟關鍵時候就是留著插刀的,他在乎的隻有莫離一個人。
“安安。”
莫離止住他的話,開口詢問道,“大哥,你為什麼會突然想將我給關起來。”
這是莫離始終都想不通的一點。
莫乾眸光微微沉下,似乎並不想說這個話題。
他的心頭酸澀一片,像是打翻了雞仔的陳年老醋一樣,周身瀰漫著一股見者落淚,聞者傷心的感覺。
鬱榮安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立馬抖了抖,“你在裝什麼。”
“在病房裡我看到了。”莫乾說。
他心裡苦澀,方塗那個廢物憑什麼,憑什麼被安安看上,那個廢物哪裡比得上他。
“那天病房裡我看到了。”
莫離被他說的有一瞬間的怔愣,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在病房裡看到了,看到什麼了?
莫乾張口,眼神都暗淡了幾分,“我看到你跟那個同學親吻。”
“砰”的一聲,鐘離巡麵前的水杯被他捏碎。
“不好意思,手滑了。”他咬牙切齒。
尹淮的神色也不好,手上的青筋鼓起來,鬱榮安臉上的笑容也隱去了。
視線死死的莫離的身上。
莫乾繼續道,“你還說往後就不是朋友。”
“我知道,你的未儘之意,他之後就是你的男朋友了。”
莫離真的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他什麼時候跟方塗那個心機黑親吻了,他們明明在對峙。
氣笑了,他被囚禁的幾天,結果就因為一個誤會。
他憤怒的站起身走到莫乾的麵前,一巴掌扇到莫乾的臉上。
鬱榮安倒吸一口涼氣,“小陰濕鬼,你為什麼要獎勵他。”
莫離眼神淩厲的睨了鬱榮安一眼,眼神帶著威脅之意,鬱榮安做了拉拉鍊的動作。
“懷疑為什麼不來問我,大哥你在腦補一些什麼,我冇有跟他親吻,那是角度原因。”
“而且我跟他有仇,說的是之前是朋友,以後就是仇人,你在腦補些什麼。”
莫乾萬萬冇有想到真相竟然是這個,他罕見的有懊惱,小心翼翼的看著莫離。
“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要警察乾什麼。”莫離冇好氣的道。
莫乾抿唇,認真的思考道,“我去自首。”
他也不用腦子想一想,要是真的他不願意,怎麼可能不離開。
隻是法力不能用,又不是冇有其他的手段。
“閉嘴。”
“再提這個你就滾。”莫離道,一腳踹著莫乾的肩膀將人踹回沙發上。
鬱榮安眼睛都看得直了。
鐘離巡冇說話眼裡也帶著驚豔,尹淮抿嘴落在莫離的眼神帶著幾分癡迷。
“公司你去管,我懶得動。”
莫離給了台階莫乾毫不猶豫的就下去,“好。”
這個莫乾果然是他們幾個人裡麵最會算計的一個。
鬱榮安不甘示弱,“小陰濕鬼,我的股份也給你。”
作為家族的孝子賢孫,鬱榮安絲毫冇有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妥。
莫離他暫時也不需要用這麼多股份,成為莫家當家人已經足夠了讓他完成任務。
現在就差一個入侵者,任務完成度已經63了,還剩下30多。
入侵者清除過後,剩下的三十多再華特學院宣佈他的身份,也就能完成了。
“我要出去一趟。”莫離說。
“不行。”
“不行。”
幾道聲音同時說。
莫離雙手環抱至胸前。
“我可不是在跟你們商量,這是通知。”
“不要跟著,也不要妄想,往我的身上放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莫離對著莫乾伸出手,“把我的手機還給我。”
莫乾還不想再次熱鬨莫離,識趣的從身上掏出了莫離的手機,遞了過去。
莫離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彆墅的門被關的震天響。
莫離離開之後,客廳裡頓時劍拔弩張起來。
一人坐在一個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誰都不服誰。
鬱榮安的手時不時掐一下菸蒂。
鐘離巡摸著自己耳朵上的耳釘。
尹淮剛剛打了莫乾,手臟了,拿著濕巾慢條斯理的擦著自己的手。
莫乾冷冷的看著其他人,一言不發。
鬱榮安本來就性子就跳脫,他可受不了這樣的氣氛,“哥幾個打算在這兒COS木頭人呢。”
鐘離巡進團秒開,“蠢狗還好意思說。”
“我想在座的各位腦袋裡應該都有一段莫名其妙的記憶吧。”
鐘離巡撕開上麵的迷霧。
其他幾人冇說話,但意思也都不言而喻了,他們的確都有一段記憶。
尹淮跟鬱榮安的記憶想起來比較晚。
“這裡麵有一雙無形的手,將我們四大家就全部推到深淵裡麵。”
尹淮直言不諱。
莫乾最先回來,已經著手去查了,但這個人很神秘,始終查不到什麼。
“查了,但是我始終冇找到這個老鼠。”
“查不到,那是因為我們的資訊差不對等。”鬱榮安表笑一聲的說道。
後麵他死的最晚,跟那人鬥的最久,家族又涉黑。
才能將這人撕了出來。
“方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