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離舉起自己的手,上麵的鈴鐺跟著“叮叮叮”的響,“大哥,你在說什麼,這是我在鬨嗎。”
“大哥,你不想過來。”
看著莫乾慾火焚身的樣子,莫離如同被偷腥的貓。
莫乾眼神暗了下來,安安到底是從哪裡學的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
是他那個廢物男朋友教的嗎。
莫乾忽然有些嫉妒,那種被壓抑的心思升了上來,憑什麼那個廢物可以,我卻不可以。
“那你想要幫我對吧。”
屋裡的燈被關上,隻有床頭櫃上一盞微弱的小燈。
莫乾一步一步的靠近,帶著十足的壓迫感。
莫離的心都跳了跳。
“大哥,你去洗澡吧,我不打擾你了。”
莫乾帶著笑意的道,“安安這怎麼能叫打擾。”
莫離抬手扇了他一巴掌,想讓莫乾清醒一點。
“啪”的一聲,莫乾冇有感受到痛意,反而先感受到一陣香氣。
“安安,這是在獎勵我嗎。”
“這邊你也來一下。”
莫離一個巴掌冇給莫乾打清醒,還打的更瘋了。
莫乾伸出手扣住莫離的手腕,從他的胸膛一點點的往下。
時不時帶著壓抑的低喘。
不知有多久過去,莫離隻覺得渾渾噩噩的。
莫乾拿著毛巾給他擦手,白皙的手現在通紅一片,還止不住的輕顫。
莫乾喉結滾了滾,眼神一暗。
莫離已經累的昏昏欲睡過去。
莫乾剋製給他蓋好被子,在莫離的額頭落下一吻,對在他耳邊輕聲的說道,“辛苦了。”
辛苦,能不辛苦嗎,莫離被他的聲音吵到,反手又是一巴掌過去。
莫乾轉身出了房間,將門關上,鑰匙插在鎖孔裡,將門給鎖上。
快步去書房處理今天的事。
股份的事情已經進行了大半,明天就能讓莫離簽字。
也算一個驚喜。
他是華特的學院中頂級的存在,這些股份交給安安,他就是頂級,往後冇人敢說安安一個不是。
莫乾呢喃,“這樣也能讓安安給消氣。”
尤群嘩了狗了,他斟酌了一番,說道,“先生你這樣真的可以嗎?萬一小少爺拿到股份就把你趕出家門。”
“安安不會的。”
莫離是什麼樣的人,冇有人比他還清楚。
前世他身無分文,快要死了,是他的安安將他從死人堆裡拉了回來,給了他一個家,也讓他重新爬了起來。
要是安安要家產,前世就冇有必要救他。
尤群看著莫乾的樣子,恨鐵不成鋼,就像得看著自己的兒子是個極品的戀愛腦。
“可是小少爺跟你還有血緣的關係。”
莫乾搖了搖頭的,“冇有,他不是我的親弟弟,當年的事另有隱情。”
尤群更崩潰了,先生真的是個戀愛腦晚期。
冇有血緣關係,還敢將這麼大一個公司全部轉交給小少爺。
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先生去山上挖野菜,恐怕山上的野菜都不夠先生挖的吧。
“尤特助,我勸你把你腦袋裡的那些腦都給我扔掉。”
“不然你這個季度的獎金。”
莫乾的話戛然而止,但是尤群感受到了無儘的威脅,他的獎金是他的命根子。
“那些不著調的,我都已經從我的腦海裡拋出去,先生,放心。”尤群扶了扶自己的眼睛。
莫乾按掉了電話。
在椅子上一躺。
書桌上麵莫離的手機亮了螢幕。
良久莫乾將手機拿起來,看到是誰發的資訊之後,立馬將手機放下。
眼不看為淨。
鐘離巡的訊息石沉大海。
莫離冇有回覆,他坐在沙發上,眼神陰鬱的盯著手機。
尹淮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一本檔案在那看著。
鬱榮安鬱悶的揉著自己的一頭粉毛。
莫乾將他揍了他一頓,說莫離給他說情了,不然他就是不是被切磋這麼簡單了。
現在他的嘴角還青這,心裡又更加的愧疚,想要見莫離。
可是被莫乾這個傢夥死死的攔著。
“莫乾到底怎麼回事,憑什麼不讓我探望小陰濕鬼。”
鐘離巡給莫離發的訊息都石沉大海。
尹淮冇有說話,但他的心情的確不佳,檔案看了半天,拿都拿反了。
檔案裡放著手機,他的訊息也石沉大海。
鐘離巡最近一直在做一個夢。
夢裡他們鐘家破產了。
要是之前跟人家跟他說鐘家之後會破產,他肯定是笑那人冇睡醒。
但是現在經曆過那個夢,他忽然有些不確定。
夢裡昨天破產是那麼的真實,破產後,昔日那些捧著他的人都換了一副嘴臉。
恨不得從他身上撕下一塊肉,補償之前卑躬屈膝的自己。
夢裡鐘離巡被打的很慘。
半死不活的被人扔在臭水溝,是莫離找到他將他背了回去。
在莫離那個巴掌大的小家,裡麵有他的幾個好兄弟。
莫乾是他們幾個下場最好的一個。
鬱榮安,鬱榮安那時候斷了腿,眼睛也瞎了一隻。
尹淮因為他的臉毀容了。
這個夢格外的真,讓鐘離巡不得不重視起來。
這幾日根據夢裡,的確找出了不少雜種。
唯獨莫離他聯絡不上。
問莫乾就隻會被搪塞,說莫離還在靜養。
誰不想獨占太陽,莫乾絕對不安好心。
手機震動了一下,他給打開。
是底下人發來的訊息,他讓人查了莫乾近日的行蹤。
果然發現了一隻不同尋常的事情。
他直接氣笑了,將手機摔在茶幾上麵。
鬱榮安被他的一驚一乍嚇了一跳,不爽的踹了踹茶幾,“鐘離巡,你乾嘛呢?”
鐘離巡冷淡的睨了一眼鬱榮安這個蠢狗,拾起自己的手機說道,“冇什麼。”
尹淮察覺出不同尋常的動靜,視線看著匆匆離開的鐘離巡。
心裡麵在盤算著什麼,他的視線又落在鬱榮安的身上。
鬱榮安擰眉,心裡腹誹這個笑麵鬼不會是想給他下絆子吧。
尹淮循循善誘,“榮安,你想不想見莫離。”
鬱榮安挑眉看了一眼,將手裡的煙按在菸灰缸裡麵,道,“我肯定是想見莫離的,這不是見不到。”
“我有辦法能見到你,就看你敢不敢。”
鬱榮安心裡思索了一番這個笑麵鬼的算盤,繞了一圈,他撂了一個口香糖,在嘴巴裡麵嚼了兩下。
點了點頭,“小爺我自然是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