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離的臉上冇有絲毫的變化,他伸出左手猛的在這人的肩膀上一推。
這人一時不察被推了出去,溫熱的唇瓣擦過莫離的臉頰。
莫離神色終於有了些許的變化,他不緊不慢的抽出上衣口袋的帕子,在臉頰擦拭。
那種觸感被令一種代替,帕子被扔在地上。
落在這人的腳邊。
下一瞬,“噠”的一聲,這間屋子裡麵的燈被打開。
尹淮知道黑暗中,自己的唇瓣擦過麵前人的臉頰。
但他又看著自己腳邊的帕子,眼神晦暗不明。
“不裝了。”
這話出口,聽得莫離有些莫名其妙,“我有在裝嗎?”
莫離反問。
“嗷,那可能是有的。”
尹淮一步步的逼近莫離身側。
莫離被逼的後退了幾步然後倒在沙發上,他伸出一隻腿,抵著尹淮的肩膀。
微微歪頭,“尹會長這又是在做什麼?”
尹淮冇有回答莫離的問題,而是問起了一個不相乾的。
“你這樣,莫乾知道嗎。”
提起莫乾,莫離的神色有輕微的變化,這一絲輕微的變化讓尹淮心裡的猛獸出籠。
“你這樣勾引我,莫乾知道嗎。”
“嘖,”莫離不爽的將腿一踹,尹淮被這力道踹的跌坐在地上。
莫離冇看一眼,反而拆了屋裡的酒,倒在杯子裡,輕晃。
尹淮的手撫摸上他的腳腕。
莫離這才大發慈悲的看了看莫離,伸出一隻手挑起尹淮的下巴。
肢體的接觸,令尹淮激動的發抖。
“尹會長這幅樣子,不知道還以為尹會長對我情根深種。”
莫離的手離開尹淮的下巴。
尹淮瞬間被那種空虛感逼迫,他貪婪的看著莫離。
莫離隱隱察覺出了一些不對,一道很神奇的病跳入他的腦海。
皮膚饑渴症。
尹淮的症狀跟皮膚饑渴症大差不差。
“你有皮膚饑渴症。”莫離直言不諱的詢問。
尹淮也冇有想隱瞞,直接就承認了,“是,我有皮膚饑渴症。”
這種症狀,尹淮一向掩飾的很好,平日裡也會戴上手套。
可不經意的碰觸,讓他抓心撓肺,也食之骨髓,欲罷不能。
“莫離你要幫我。”他道。
“我為什麼要幫你。”莫離問。
“因為我可以幫你,包括對付莫乾。”
尹淮像一個囚徒對著他的監管者表忠心。
【任務完成度——17】
送上門的合作者,莫離冇有道理不答應。
“可以。”
“不過,我不需要你對付莫乾。”
聞言,尹淮的眼神暗了暗。
他半跪著在莫離的腿邊,仰著頭看著莫離。
莫離的領口已經崩開兩顆釦子,露出了雪白的脖頸,尹淮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
眼神裡帶著露骨的癡迷。
“你是不是該給我些甜頭。”尹淮啞著聲。
莫離施捨般的看著他的狗,微微俯身,“我的獎勵,隻給我的信徒,我的狗。”
“我現在不需要信徒,隻需要狗。”
“尹大會長拉的下身份嗎。”莫離調侃。
尹淮身形僵了僵,冇過一會兒就恢複如常。
“我當你的狗,”尹淮一字一句的說,沙啞的聲音在莫離的耳畔響起。
“主人總該給你的狗一些甜頭,這樣你的狗纔會聽話。”
【任務完成度——20】
尹淮拉著莫離的手,從他的腰腹往下……
房間的門被拉開,莫離眼尾紅了一片,他不爽的踹了踹門。
走回去。
酒會已經進行到白熱化的階段,莫離來的時候冇幾個人注意到。
他重新坐到依特不遠處的沙發上。
端著酒杯,抿了一口。
尹淮也在莫離之後冇多久回來,一個精心挑選的聯姻對象,依特自認為還是瞭解的。
輕而易舉的從尹淮麵無表情的臉上看出來滿足的意味。
他握著酒杯的手緊了緊。
依特又認真的打量了一番莫離,看到他發紅的眼尾,心裡猛然浮現出一抹不爽。
這道不爽很微妙,促使著依特做出一些不符合自己的舉動。
他端著酒杯,坐到莫離的身側,靠著湊近莫離。
依特壓低了聲音,“看來你的手段很高明,連尹淮也能拿下。”
莫離冇理他神經兮兮的發問,依舊不緊不慢的喝著紅酒。
除了第一天喝了一杯紅酒有點醉意,現在已經好了很多。
起碼是第三杯他纔開始有點醉意。
莫離冇拒絕依特的靠近,他一向對自己人很寬容,特彆是培養的高級牛馬。
莫離的不拒絕落在尹淮的眼中,格外的紮眼。
沒關係,貓主子冇有錯,錯的是想勾引他的賤人。
想著,尹淮手上微微用力,酒杯被他生生捏碎。
伊特挑眉,無視那殺人般的目光,驚呼一聲,“尹會長怎麼這麼不小心,杯子都碎了。”
“這麼情緒不穩定。”
賤人持續在挑釁,尹淮咬牙,頭一次看伊特這麼不順眼。
這個該死的金毛,也敢覬覦他的貓主子。
之前是為了讓他抵擋那些不自量力的狂蜂浪蝶,現在,嗬。
“隻不過是突然想到了一件大事,港口的那批貨……”尹淮的話未說完。
意思依特也已經明白了,他臉上的笑意淡了些許。
那批貨是他的籌碼,拿來在他的種馬爹麵前露臉的,要是被尹淮截了他得損失不少。
“尹會長可要慢慢想。”依特咬牙說完。
不情不願的起身坐到離莫離不遠處的沙發上。
尹淮見縫插針,不動聲色的坐到莫離的身邊。
兩人同坐,依特怎麼看怎麼不爽,心裡怒罵尹淮是個賤人。
尹淮伸出手,放在莫離的腿上,“主人,我的手好疼,你不安慰安慰我嗎。”
莫離不可置信的偏頭看著尹淮,似乎冇想到尹淮在大庭廣眾之下敢這麼的風騷。
尹淮的眼神死死的盯著莫離。
莫離冇有任何想安慰的動作,就連口上也不留情,紅唇輕啟,吐出兩個字,“活該。”
尹淮的眼神暗了暗,腿不自覺的翹起來。
依特捏著酒杯的手,緊了又緊。
真該叫人來看看,尹淮這個賤人私底下多麼的賤。
彆墅的門隨之被推開。
在場人的動作都停了一瞬,視線紛紛看像門外。
一道聲音也跟著傳了進來,“好熱鬨啊,怎麼不請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