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如懿傳之奇蹟婉婉上位記 > 第1006章 異心

如懿傳之奇蹟婉婉上位記 第1006章 異心

作者:細雨揚薇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37:32

嬿婉輕巧地開了鎖,打開匣子便可見鵝黃的緞子上托著一隻玲瓏的金鳳,雕刻得纖毫畢現,栩栩如生,真有金鳳振翅欲飛的淩空之姿。

看過這隻金鳳,再去看托盤上那隻,就會覺出差異之大,十分的相形見絀了。

嬿婉柔柔笑道:“臣妾發覺身邊有異心之人行動,隻是不曉得此人隻是貪財,還是彆有所圖,所以暫且不曾發作。故而令內務府的匠人仿著金鳳一模一樣地造了鍍金黃銅的,好將真金鳳替換了去,又將其束之高閣,告訴宮人臣妾失了興致,近來不會再把玩。”

她臉上又顯出兩分愧悔來:“果然香見公主搬出永壽宮那日,趁著人多眼雜之時那人就起了異動,盜走了金鳳。臣妾本事想瞧瞧此人背後有何心思,也好再順藤摸瓜將幕後之人一網打儘,誰知竟是這樣的大案。”

毓瑚先蹙了眉,歎息道:“偷盜禦賜之物是何等的大罪,並非是奴婢多嘴責怪皇後孃娘,隻是如此大事,皇後孃娘為何不早早告訴皇上?如此也好將此人早早處置了,今日也不至於生出這樣的大禍來。”

她是皇帝的乳母,被封為溫淑夫人,留在宮中奉養,深得皇帝信任。尤其是太後不在宮中之後,她便很有幾分倚老賣老的意思在。

尤其是皇帝初登基時就召她做了禦前的掌事姑姑,還賜予了她“尋事出之由判六宮是非”的特權,隻是後來嬿婉把住了宮權,她在插不進手去,隻能心不甘情不願地老實安養著。

如今她終於被皇帝再次啟用,召來調查後宮,連皇後都在她調查的範圍之內,她便再次生出野望來。更是想裝腔作勢,故意挑刺壓一壓皇後的氣焰,若是皇帝疑心了皇後,如從前般將宮權交由她掌管一部分就更好了。

嬿婉心中好笑,隻幽幽歎息道:“並非是本宮不肯與皇上吐露實情,隻是這異心人的身份——”

她揉著帕子抿了抿唇,故意做出幾分為難的樣子來。

毓瑚剛剛折了好大的臉麵,此刻見嬿婉禮敬她三分,就想蹬鼻子上臉,好抖一抖自己的氣焰,得寸進尺地皺眉道:“皇後孃娘宮中出了內賊,這樣的事兒不想為人所知,倒也並不奇怪。隻是皇後孃娘儘可以去求皇上靜悄悄地處置此事,以保全中宮尊嚴,又為何隱瞞此事呢?”

“若非皇後孃娘將此事隱而不發,興許事情也不至於發展到今日這個地步。”

她這樣明裡暗裡地指責皇後的不是,嬿婉還冇張口,和妃青蕙先沉了臉,冷笑道:“毓瑚姑姑既然知道不該多嘴,那就該管住了自己的嘴,又何必把不該說的話說出來?皇後孃娘是一國之母,做的對和不對,錯和不錯,都自有皇上和太後孃娘教導,如何輪得到旁人指手畫腳?”

見毓瑚臉上不好看,卻還有幾分不服氣之意,青蕙就更忍不住刺道:“皇上念及舊情對毓瑚姑姑格外厚待,連壽康宮旁的地方都賜給毓瑚姑姑居住。宮中的妃嬪們都念著您照顧過皇上,對您格外客氣,都尊稱您一句姑姑。可是莫說是教導皇後孃娘了,就是教導本宮,也該等你住進慈寧宮再做也不遲。”

拿著雞毛充令箭,你是皇帝的乳母,又不是皇帝的親孃!彆說慈寧宮了,就連太妃們居住的壽康宮都住不進去,倒以皇帝的長輩自居,端著太後的範兒教導皇後了?

毓瑚被她這番綿裡藏針的話氣得倒仰,這位和妃就差指著她的鼻子罵她越俎代庖、癡心妄想了,咬牙道:“皇後孃娘就看著和妃如此折辱老身嗎?老身何時妄想過慈寧宮?”

“‘折辱’這個詞未免太過了,您是皇上的乳母,宮裡有誰不讓您三分呢?隻是三分又三分,難道是毓瑚姑姑嫌住的地方不暢快,瞧不上慈寧宮,看上了我這永壽宮不成嗎?”

真想做後宮之主啊,那太後之位都盛不住你,是看上了一國之後寶座麼?

嬿婉對著青蕙微微一笑,並不理臉上一陣紅一陣青的毓瑚,又是一聲長歎道:“這人的身份的確是令本宮為難,若不確定了此人是如何作為,本宮是著實不好貿然跟皇上言說的啊。”

她這樣神神秘秘,不清不楚地說話,毓瑚反而來了勁兒,刺道:“您可是皇後孃娘,您還有什麼可顧忌的,難不成那賊還能是皇上身邊的人嗎?”

嬿婉勾唇一笑,當真是霞姿月韻,姿容極盛,可那抹笑意卻無端地叫毓瑚心頭突突地跳,彷彿有什麼脫離掌控的事兒要發生一般,讓她頓時生出兩分慌亂來。

嬿婉對身邊的春嬋道:“去瞧瞧香見公主,她今日受驚不易,若是已經好些了,便請她過來說話。”

嬿婉故意頓了頓,滿意地見毓瑚臉上的疑惑和驚訝更重,又道:“記得令她身邊的宮人琥珀一同前來。”

春嬋領命而去,卻又被嬿婉叫住,遞了個眼色過去。嬿婉一字一句說得極清晰,說的話聽起來卻是無關緊要的樣子:“緩緩請香見公主過來,莫驚著她。”

春嬋動作隻凝滯了一瞬,就輕快地一福,如往常一般分毫不亂的步伐裡,隻有親近的人才能瞧見其中壓抑著的、隱隱的興奮和緊張。

寒香見肯搬入延禧宮,肯結交如懿自然不是冇有原因的。如今白蓮教唱的大戲終於要熄了火,又帶來了這樣的天賜良機,那她們主兒和香見公主的謀劃便有機會做了。

毓瑚聽到嬿婉此刻宣召琥珀過來,心頭就突突地跳得更厲害,雖不明所以,卻隱隱地覺得不大好。

琥珀不是旁人,正是皇後勸住寒香見不再砸東西將所有人拒之門外之後,皇帝派到寒香見身邊的眼線。也是常常勸寒香見順從皇帝,給皇帝生兒育女的那個宮人。

更要緊的是,琥珀和其他幾個寒香見身邊的宮人,都是正是小選入宮之後就被她選中,親自一手調教出來的。琥珀跟在寒香見身邊,自然在永壽宮也是伺候過幾日的,難道皇後口中的異心之人、與白蓮教勾結之人,竟然是琥珀?可若是琥珀有問題,那她——

毓瑚不敢再想下去,隻是挺直的脊背微微有些佝僂了,情不自禁地望向了皇帝。

皇帝在,就有人給她撐腰,皇後又豈敢對她說三道四?

一看之下,見皇帝咬緊下唇,毓瑚驚呼一聲連忙去扶著皇帝,手腳都被嚇得不知道往何處去:“皇上!皇上!”

嬿婉下意識對視了一眼進忠,兩人都做出什麼慌亂的樣子來,急忙往皇帝的身邊去,與旁的亂成一團的宮妃下侍將皇帝圍得密不透風。

嬿婉握著皇帝已經控製不住在顫抖的手,眼淚順著光滑白皙的臉不住地流,急急道:“皇上,皇上您怎麼了?皇上?”

毓瑚突遭此變,眼前一黑,簡直要暈了過去。若是皇帝真要倒了,那她剛剛對嬿婉可算不上客氣,那將來——

自立新後以來,皇帝的身子就漸漸有所好轉,往日的纏綿病榻彷彿都是被翻了篇的昨日,有了幾分春秋鼎盛時的奕奕神采。就是偶爾還有病痛,瞧著也不過是些小病小災,並於龍體無礙。

而在寒香見入宮後,他更是像年輕了十歲不止,頗有兩分容光煥發的意思在。在延禧宮亦是能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就如壯年男子一般,叫人一點兒都不會生出“廉頗老矣,尚能飯否”的疑惑。

可這,這怎麼就突然倒了呢?

若是早知道皇帝身子不好,那她又如何還會開罪於嬿婉?

她真以為皇帝春秋正盛呢。

毓瑚匆匆忙忙地直起身子,高聲喊道:“太醫!太醫!”

她恐怕是這大殿之中最盼著皇帝安然無恙的人了。

包院使連忙從人群中擠了過去,半跪在皇帝跟前,強作鎮定望聞問切一番,急忙令人去取自己的金針。

他又不斷揉捏皇帝手臂上的穴位,又一下一下地拍在皇帝的背上,給皇帝排痰,還不忘對著嬿婉和眾人解釋道:“皇上今日大驚大怒,情緒波動太過劇烈,一時之間痰氣上湧,險些迷了心竅,纔會如此頭暈眼花。”

包院使拍了幾下無用,又換進忠大力拍了兩下,巴掌聲啪啪作想,叫人疑心皇帝的五臟六腑會不會被拍得移位了去。

皇帝重重地咳嗽了幾聲,已經漲成醬紫色的麵上,雙頰的肉劇烈震顫著,太陽穴處的青筋已經畢露,想睡覺青色的凸起的蚯蚓。

在石破天驚般的一聲重咳之後,他咳出一口濃痰來纔好些,向後歪倒在進忠身上,一下一下粗重地呼吸著。

待金針取來之後,包院使又遲疑地看向了皇帝,征詢他是否肯讓自己冒犯龍體施下金針。

皇帝看著包院使手中亮閃閃的金針,一根根都有手指長,寒光淩冽,他下意識生出抗拒來。

隻是剛剛的遭遇還猶在眼前,肺腑處如破了一塊兒般的鈍痛猶如砂紙磨肉一般,皇帝猶豫片刻,還是不敢不治,便令包院使立時施針,隻是不許紮在頭上。

包院使心道頭上穴位最多,不讓施針頭上,那隻能是事倍功半了,卻也隻遵照聖旨行事,並不再勸。

他對著進忠道一句勞煩,便由進忠親捧針包,包院使細細施針。

兩人動作間算不得默契,可眼神的短暫交彙間便都知道了對方的意思,今天可當真是個好日子啊。

皇帝的身子骨,真的再受不得任何刺激了。

包院使在眾目睽睽之下照本宣科地勸說皇帝控製情緒,不可過喜過悲,更不能再受刺激。

雖也不曉得皇帝是否聽了進去,可有了這一席話,無論今日如何,無論出了什麼樣兒的結果,那都不再是太醫的不是了。

而皇帝的確是未必真聽了進去,他緩過來之後就下意識地望向了緩步走來的寒香見,隻是這次眼中終於多了一個旁人,寒香見身後的宮人琥珀。

乳母親自教導出的心腹,隻忠心於他的眼線,也會是白蓮教之人麼?

若是如此,那乳母呢?她是不是也被白蓮教收買了去?

可若連自己的乳母都是白蓮教的人,他身邊還有幾個可信之人呢?

皇帝真心希望自己的心腹中無白蓮教逆徒。

可隨著琥珀與長春宮宮人對峙,皇帝隻能越來越失望了。

偷盜金鳳的時間、地點、路上碰到了誰,是如何將金鳳送去鐘粹宮的,樁樁件件永壽宮都清晰明瞭,甚至有些還有寒香見的證詞。而琥珀在這樣的攻勢下愈發的語無倫次,前言不搭後語,連自圓其說都做不到。誰真誰假,自然是一目瞭然了。

而皇帝的喘息也對著琥珀打磕巴的次數增多而愈發急促,手腕處又傳來了熟悉的痠麻感,從小臂攀延而上,直到整隻手臂都如有針刺一般。

皇帝又驚又惱,憤怒的視線在毓瑚和琥珀之間來回,一口氣悶在心口,半晌才從緊閉的唇齒間憋出兩個字:“放肆!”

琥珀已經被慎刑司的宮人拿下,徒留毓瑚一個人軟軟地滑跪在了地上,對著皇帝撕心裂肺地哭求道:“皇上,奴婢實不知琥珀有問題,奴婢無辜啊皇上……”

皇帝壓根顧不得理會她,隻用一雙眼睛定定地瞧向了包院使。

包院使連忙又給皇帝拍背,做出十分誠惶誠恐的樣子來,手下動作不斷,心中卻琢磨著,照著皇帝現如今的身子,就如同站在懸崖邊的人一樣,隻要在輕輕一推,那可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場了。

他眼神飄向了進忠,狀似無意地輕輕一觸,就又仰頭關切地看向皇帝。

進忠會意,狀似惶恐地扶著皇帝,像是急得舌頭都捋不直了般道:“皇上,您可不能倒下呀皇上。這琥珀,這白蓮教,這,這,這可該怎麼是好啊皇上?”

是了,皇帝的心一沉,他身子難受得厲害,可若是他病倒了,宮中又有誰能做主?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