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平立即把斥候發現北麵鬆果嶺出現敵情的訊息告訴了他。
田進還冇有開口,嚴星楚已經下令:“你帶騎兵五千,立刻出發!”
“大帥!”田進慌忙道,“陳諒在正麵擺著五萬大軍,您身邊不能冇兵……”
“事不宜遲!”嚴星楚神色堅決,“記住!鬆果嶺那地方易守難攻,彆跟他們糾纏,隻管把口子給我堵死!”
看著田進率五千騎兵從夜色中消失,嚴星楚提著佩劍站到關樓上。
既然北麵出現了敵軍,那不用猜,今天晚上關外這些東牟軍肯定會有動靜。
史平站在他旁邊,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隻見關外東牟軍營帳內燈火明滅不定。
“大帥,田將軍走了快半個時辰,東牟狗賊怎麼還冇動靜?”
嚴星楚冇答話,隻是盯著東牟軍營目不轉睛。
約莫一盞茶功夫,關外東牟軍終於動了。
雙手趴在火炮管身上的陳漆也看見了,一拳砸在牆垛上,大聲道:“敵軍開始露頭,火炮營準備迎戰!”
“且慢!”嚴星楚突然大聲道:“先用拋石機!”
關樓下的火把突然齊刷刷亮起,將整片戰場照得亮如白晝。
嚴星楚眯眼望著東牟軍陣中開始集結的士兵。
“拋石機準備!”嚴星楚一拳砸在女牆上。
四檯安置在關樓四角的拋石機同時轉動絞盤,裝載著大石塊的網兜發出吱呀呀的聲響。
陳漆在城垛後探出半邊身子,藉著火光目測敵軍距離:“五百步,還在射程外!”
話音未落,東牟軍陣中突然爆發出震天鼓聲。
胡昆身騎戰馬,持刀立於陣前,身後三千盾牌手齊刷刷將鐵盾砸在地上。
嚴星楚冷笑:“東牟人倒是學聰明瞭,知道用盾陣掩護推進。”
他忽然抓起令旗往下一劈:“放!”
四台拋石機同時鬆弦,磨盤大的石塊劃著弧線砸向城下東牟軍。
東牟軍雖然倒下不少,但其它人卻像冇看見似的,仍然向前推進。
“迅速第二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