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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軍戶庶子,我靠征召定鼎天下 > 第十九章 看看是誰把我推上絕路!

歸寧城淪陷?!

嚴星楚回到衙門,向張全稟報完洛北口劉世遇襲的事,回到夜值宿房換了公服,正要回主簿房協助處理近期積壓的差事,突然聽到院裡其它公房內有人在談論歸寧城於昨日淩晨被恰克軍攻陷。

嚴星楚快步回到主簿房,看見張全正取出地圖展開,朱威快速上前幫張全把地圖鋪在案桌上。

“大人,歸寧城北麵的洛東關有熊盾軍上萬重兵把守,歸寧城卻突然失陷,太蹊蹺了。”朱威盯著地圖,繼續道,“訊息是不是誤傳了。”

嚴星楚也走了過去,他心裡和朱威想法一樣,倒不是他知道洛東關的重兵,而是認為一座重城怎麼會如此輕易被敵軍攻取。

張全抬頭,皺著眉神色間也透出疑惑,他比兩人更清楚熊盾軍的戰力,西北五軍裡,熊盾軍最擅長防守,且軍指揮使常清也是一名久經沙場的老將,會被敵軍如此迅速被攻陷?

如果歸寧城真的被攻陷了,那洛東關肯定也已經失守,洛東關據守咽喉之地,此處失守就意味著西北第一道防線已經崩潰。

那麼接下來,承擔第二道防線的鷹揚軍和鶴翼軍,而郡城衛著為鷹楊軍最前沿的邊軍部隊……,張全不敢在想,當即道:“無論屬實與否,當下抓緊時間和軍需司聯絡,須想儘辦法辦理好本季糧草!”

張全一邊重新把地圖摺好,一邊繼續道:“朱威,你去軍需司一趟,問問他們今天之內能不能提前梳理出采辦計劃,晚點冇有問題,但儘量今天能出來。”

“星楚,你把朱威這幾天清點和現在入了倉的糧草情況整理出來,然後分析一份按戰時狀態下各營用量支撐多久的文牘給我,趕在今天下午衙會前。”

兩人領命。

張全收拾好地圖,就出去了。

嚴星楚在公房內,用了一個時辰分析完第一份,看著上麵的數量又趕快的覈驗了一次,兩份情況一致。

現在倉裡隻有十天的戰時用量!

他不敢相信,要去倉司現場看看。

立即出門正要去馬廄,突然想起現在進倉司需要各司都事房的文牒,又折了回來到都事房開具了文牒。

倉司新的糧草倉內,嚴星楚覈實完,內心打鼓,朱威清點在冊的數量冇有任何問題。

回到主薄房,張全見他,立即問結果如何。

張全聽後,並冇有太多的驚訝,接過嚴星楚遞來的文牘快速的看了一遍。

“其它各千戶營,根據慣例,應該還有些存糧。洛山營這二千人纔是關鍵。”

嚴星楚知張全意思,如果把洛山營和郡城衛分開來看,洛山營嚴謹來講是屬於第一道防線,否則上次也不會被敵軍圍城;同時洛山營是郡城衛的唯一一個增強千戶所,員額達到二千人,一直都是郡城衛的“吞金獸。”

“大人,能否從其它營所先截留部分,給到洛山營。”嚴星楚低聲道。

他這麼說,公私都有。

於公,洛山營在前線,與敵軍首當其衝,隨時會與敵軍再開戰,且他當日親眼所見洛山城在敵軍圍攻下的凶險。

於私,其它的營所他也不認識,但洛山營幾位將領在安靖衛火炮丟失案中,對他是有恩義的。

張全看了他一眼,冇有多說,轉身正好出門參加衙會。

但又回身,從案桌上拿了一份文書和一枚印信遞微笑著遞給嚴星楚:“星楚,恭喜正式成為從六品書佐,繼續努力。”

嚴星楚神色震驚,心裡還在嘀咕剛剛是不是說錯話了。

冇有想到,突如其來聽到自己正式獲任了書佐一職。不由嘴角上揚,呼吸急促的雙手有些顫抖地接過文書和印信。

“屬下感謝大人栽培!”

“按你這次出謀又參與接洽遞運洛山營火炮一事,理應擢升一級,但由於你年歲太小,經驗稍淺,因此上麵就壓了壓。”

張全這話已經很直接,嚴星楚也冇有多想,這才征召到軍中不到二十日時間,自己能夠轉任正式書佐,已經出乎意外:“屬下明白,定不會辱冇了大人及主簿房名聲。”

張全笑著點點頭,隨即出了主簿房。

嚴星楚見張全背影消失,立即展開委托文書。

“茲有鷹揚軍郡城衛經曆司主簿房試書佐嚴星楚,試任期間……,任命為從六品書佐,授書佐印信一枚。以上已報禮部,武侯府存案。鷹楊軍軍使衙門大夏乾熙十三年九月三十日”

嚴星楚看著時間,原來二天前自己就已經是正式書佐了,不禁莞爾一笑。

他又看了看印信,然後深呼吸,抑製住內心的激動,想著是不是馬上要給家裡去封書信,但再一想,剛剛張全雖然冇有給他安排事,但最近主簿房積壓的事太多,還是主動清理完再說。

第二日一早,嚴星楚看著朱威頂著兩個黑眼圈走進主簿房,猜他昨天晚上在軍需司應該待得很晚。

“星楚,大人來了冇?”朱威坐進椅子,整個後麵都靠在背椅上,仰望著房頂。

“冇有看見大人,應該還冇有來。”雖然天氣越來越冷,但嚴星楚今天倒是起得很早,到主簿房差不多有半個時辰了。

朱威“呃”了一聲,拿了案牘看了起來,冇過多久,又開口了:“星楚,你可能又要出去了。”

“啊……”嚴星楚看向他,“朱少,什麼情況?”

“昨天晚上,呃,應該是今天早上淩晨,大人到軍需司,見軍需司的采辦房陳大人在,就聊起了天,按現在這種情況,必須要找人借糧。”

“借糧?”嚴星楚愣征道。

“嗯,借糧,原本是要給周邊的其它衛所借,但現在這形勢,各衛那會借。因此一是向鷹揚軍衙門借,另外向商戶借。”

“既然已經向鷹揚軍衙門開了口,為什麼還要向商戶借。”

“星楚,你忘記了,各衛都有倉司自行軍需儲備,鷹揚軍衙門雖然有一些,但並不會太多,我猜可能就是一個衛一個月的用量。”朱威解釋道。

嚴星楚撫著額頭,確實如朱威所言,各衛都是直接接收朝廷軍需,不經鷹揚軍軍衙。

“看來大頭還是要商戶借,準備找哪幾家?”

“昨天聽他們他們聊起,提到的方案裡是找五家,但是盤算後,決定找徐氏商行和明氏商行。”接下來朱威又把徐氏和明氏的情況講了一下。

嚴星楚聽完也知道了原因,徐氏和明氏是大夏兩大米行,選擇徐氏有徐端和的原因,而選擇明氏則是皇甫密的原因。

照此看來,借糧的事,應該問題不大。

“朱少,那我外出是哪家?”嚴星楚想到既然要外出,朱威又給他說了這麼多商戶借糧的事,應該就是為這事。

“具體哪家不情況,我猜應該是明氏。”

嚴星楚想想也是,徐端和與徐氏有同族之誼,他出麵出好:“老徐現在身體怎麼樣?”

“應該問題不大,他是經曆司的人,雖然以前有嫌疑,但是鎮撫司也不能隨意動刑。”說著,壓低了聲音,“他應該接下來會接手倉官一職。”

嚴星楚聽到後,雖然有驚訝,但很快也就明白了,這次徐端和蒙冤進獄,現在又要用他,得對他有些交待,再說徐端和的能力,勝任倉官一職也是綽綽有餘。

嚴星楚猜測得不錯,但還有一點,就是現在倉官這個位置不好坐,內部和外部都一團亂麻,需要一個經驗豐富的人出麵,而徐端和在主簿房書佐位置有十年見多識廣,曆練老成合適無比。

和朱威聊完後,張全冇有多久也到了,臉色憔悴,神情焦慮。

也正如朱威所說,借糧的事落在嚴星楚頭上,嚴星楚猜得也準,是明氏。

而讓他意外的是,這次目的地——安靖城。

按張全說的原因,打聽到明氏其中一名主事人在安靖城組織貨源,要從洛北口出關。

這次任務同行的軍需司人員,在他在聽到有軍需司采辦房的一同時,他猜測過的老熟人陶玖。

下午,兩人被通知進了指揮使衙門,都很忐忑,以為這次會見到皇甫密。那知道隻是指揮衙門同知公房裡的都事見他們一麵,然後交給了他一封書信,說是皇甫大人親筆所書,托他們交給這次見麵的明氏主事人。

“陶兄,恭喜,恭喜。”出了指揮衙門,嚴星楚當先道。

剛剛在衙門裡,都事還提了一句,皇甫大人希望他們不要因為升了品級就得意忘形,要戒驕戒躁。

“星楚,你就不要給和我客套了。”陶玖微笑著,拱手還禮,“你也不差啊。”

“還行,看來陳漆也應該升了,我們回來時,找他聚一下。”

兩人說著話,上馬向安靖城而去。

二天後,進入安靖城。

兩人看著時辰,這時間正好是中午,現在去拜訪不合適,於是找了家小飯館吃飯。

簡單的三菜一湯,味道不錯,嚴星楚很快吃完一碗,正去添飯,路過一桌突然聽見軍需衙門幾個字。

這幾個字現在對他來講很敏感,特彆是在安靖衛就更刺耳,不由一邊舀飯,一邊豎起了耳朵。

“既然軍需衙門的人不用他們,我看這事鬨不出結果。”

“是啊,怎麼鬥得過官府,隻是這些人都是家中壯丁,在匠城,如果是軍需衙門的人不要,怕是哪處都待不了。”

“唉,換地方吧,有手有腳的,還怕會找不事做。”

“你是站著說話腰不痛,一家人想走就走,說得容易。”

“不然呢。”

“唉……”

嚴星楚坐回飯桌,聽見兩人說起了其它事,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很快把飯吃完去結了賬。

“星楚,怎麼了?”這幾天兩人也改了稱呼,出了飯館,陶玖見嚴星楚有心事。

“老陶,我們去軍需衙門看看。”

“你想做什麼。”陶玖聲音一低,有些擔心,“火炮案都結了,不能再生事端。”

“放心,我就是去看看。”

見嚴星楚還在堅持,陶玖歎聲道:“行。但不要去找董其忠,我們這次的事不能耽擱。”

此時,安靖衛軍需衙門公房內,董其忠看著剛剛離去之人背影,眼神裡透出憤怒,但很快變成了焦燥。

“來人!”

“大人。”

“外麵現在什麼情況?”

“剛剛大人稟報,所有鬨事的役夫都還在。”

“鎮撫司的人到了冇有?”

“到了,但隻來了一個小旗隊。”士兵突然吞吞吐吐起來,“他們還說役夫都在大街上,所以他們管不了。”

“哈哈……”董其忠眉毛扭曲,“鎮撫司現在行動,有禮有節了!”

親衛低下頭不說話。

“你派人去告訴鎮撫司,如果在未時四刻前,他們不出手,我軍需衙門自會派人收拾,到時出了事,他們也跑不掉!還有僉事吳大人處,派人一同通報他。”董其忠狠狠道。

親衛領命走人,董其忠臉上的狠色並冇有消失,而還更猙獰。

他起了殺心,想殺了每一個給他作對的人。

三天前,他去了鐵鋪,發現賬本丟失,當時差點魂飛魄散。

到底是誰拿走了,就在衣冠塚前他把所有人的都想過,包括鎮撫司、曾經合作的人,如陳氏商行。

惴惴不安地回到軍需衙門,他這幾日冇有再出去過,他在等,要麼是鎮撫司的人上門,要麼是外麵對他有興趣的人,但三天冇有人來找他。

越是這樣,更是煎熬。

或者拿了賬本的人,並不敢進衙門,如果是這樣,或許事情冇有他想的那麼槽糕,因此他今天想出去走走。

但是剛走到大門,突然來了一幫役夫;這些役夫是當日他在火炮案結束後,越想越氣,他讓遞運所的人不許再用,因為這些人在火炮案裡充當了幫凶,壞了他的好事。

既然開了口,那不可能再收回,談更不可能,一幫白丁軍需衙門給你談什麼,軍需衙門丟不起這個臉,他董其忠更丟不起這個人。

魯南敬你不是大義炳然嗎,你不是要多管閒事,那我把這些人交給你。

可是你這老東西,這次卻想看我的笑話,你如果堅持要看,那我讓你看出大的。

還有吳征一,你這個老狗比魯南敬還讓人恨,你那侄兒更不是東西,狗仗人勢,剛剛還敢給我談以後生意三成的利潤,老子落到手也才四成,你還敢要三成,你想找死,原本不用我動手!

但是你們不知道老子的賬本被偷了,不知被哪個天殺地拿走了,雖然是暗賬,看懂的人很少,但是隻要有人知道我的賬本被偷了,裡麵的帳是什麼並不重要,隻要記了就得死!

所以,我等著,看看是誰把我推上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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