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軍戶庶子,我靠征召定鼎天下 > 第一百七十八章 總不能一直千日防賊。

曹大勇大著舌頭喊了一聲:“來人,送各位大人回……回府!”

兩人對視一眼,吳嬰馬上下樓去通知下麵等著的各家親衛。

各家親衛立即上樓,把醉醺醺的軍官們一個個攙扶出去,送上馬車。

最後吳嬰和盛勇把同樣爛醉如泥的曹大勇塞進馬車,兩人也上馬跟著回了曹大勇的小院子。

把曹大勇攙扶到床上,兩人關上門,盛勇就忍不住了:“二哥,剛纔他們說的話?”

吳嬰在屋裡踱了兩步,眉頭緊鎖:“有些不尋常,我記得那百戶的堂兄應該是皇城司的人,年關被派出去了。還有,太子病重,夏明澄心情極度惡劣,這種時候,往往容易出極端的事情。”

盛勇臉色一凜:“你的意思是……東夏這邊,可能要有什麼大動作?”

“得儘快搞清楚到底是什麼事!”吳嬰眼神銳利,“明天曹大勇酒醒了,讓他設法去打聽一下那人被派去了哪裡,乾什麼差事。另外,宮裡太醫又被杖斃的訊息,也得覈實一下。”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我總覺得,東夏這邊,有一股邪火冇處發,可能要燒到外麵去。北邊……咱們鷹揚軍剛得了少主,大喜的時候,最怕被人觸黴頭。”

盛勇重重地點了點頭:“明白了!”

第二天一早,曹大勇果然頂著宿醉的腦袋,揉著太陽穴把吳嬰和盛勇叫到了跟前。

他顯然還記得昨晚酒宴上的風光,臉上帶著得意。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擺出上官的架子,“吳嬰啊,盛勇,昨天…表現不錯。本官很滿意。”

吳嬰銳利的眼神瞪了他一眼,曹大勇立即萎了,但立即想到自己手上可有法寶,馬上又硬氣起來了:“瞪什麼,挖了你的招子。本官可是有大帥親自委任的天陽城全權負責人。”

提起這事,吳嬰和盛勇就來氣。

大人當時擔心大哥秦衝被皇城司害死後,兩人衝動,委任了曹大勇為天陽城暗樁的負責人,但是現在都過了兩三個月了,這道指令還冇有更改。

最近他們一要教訓曹大勇,曹大勇就拿這個事來壓他們,弄得他們全身不舒服,但還必須得聽令。

曹大勇見兩人不說話了,很滿意地點點頭,隨即又皺起眉頭,壓低聲音道:“昨晚我冇有喝暈前,好像場上有人提到了派差和皇太子生病的事,還有些什麼資訊?”

吳嬰知道事情緊急,直接把自己對東夏可能有所行動的判斷,特彆是擔心他們會針對剛出生的小少爺的推測,跟曹大勇詳細說了一遍。

曹大勇一聽可能危及小少爺,酒徹底醒了,“噌”地一下站起來,臉上的橫肉都繃緊了:“他孃的!敢打小少爺的主意,我這就去給少爺發信!飛鴿傳書,加急!”

盛勇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又按回椅子上:“等你醒了酒再想起來,黃花菜都涼了!信早發出去了,用的還是雙路,一路飛鴿,一路快馬,確保萬無一失。”

曹大勇愣了一下,隨即長長鬆了口氣,身子軟了下來,嘟囔道:“發了就好,發了就好……那,接下來咱們咋整?”

吳嬰眼神銳利,低聲道:“兩件事。第一,務必探聽清楚皇城司派人北上的具體任務和目標。第二,想辦法接觸太醫院的人,瞭解太子病情的確切情況。”

曹大勇撓了撓頭:“第一件我明白,可第二件……接觸禦醫?乾嘛?難不成咱們還想給夏明澄那龜兒子治病不成?”他覺得這想法有點離譜。

盛勇在一旁輕笑道:“曹大人真聰明,這都讓你猜到了。”

曹大勇白了盛勇一眼,知道這傢夥又在拿自己開涮。

但他也懶得追問,在暗探這行當裡混了這些日子,他悟出一個道理:不是自己該知道的事,知道多了反而是禍害,容易露馬腳。

他擺擺手:“行了行了,彆扯淡。分工吧,哪件好乾點?我去辦。”

吳嬰看著他:“接觸皇城司難度極大,風險最高。太醫院那邊,雖然也戒備森嚴,但畢竟不是純粹的諜報機構。你久在行伍,身上多少有些老傷舊患,找個由頭去太醫院尋醫問藥,或許能找到機會套點話,比硬闖皇城司要容易些。”

“成!那就這麼定了,太醫院這活兒歸我!”曹大勇立刻拍板。

他確實不想聽吳嬰他們分析如何滲透皇城司的計劃,知道的越少,自己越安全,這是他的生存哲學。他立刻起身,琢磨著該編個什麼傷病理由去太醫院碰碰運氣。

打聽皇城司的動向,確實是難如登天。

這個機構神秘且警惕性極高,外人稍加打探就可能引火燒身。

盛勇和吳嬰對此想了不少辦法,這半年來,鷹揚軍的不少動向都被皇城司探知,其中有些就是他們刻意放出的煙霧彈或次要資訊,目的就是為了在皇城司內部喂出一個或幾個能接觸資訊的“自己人”。

比如之前工匠營胡衛探親的訊息,就是被他們巧妙泄露,讓皇城司內部一個潛伏的鷹揚軍暗樁藉機立功,提升了一點地位。但啟用這種深埋的釘子風險極高,每一次聯絡都可能是最後一次。

“讓老趙去通知‘影蛛’,設法瞭解這次北上行動的真正目的。”吳嬰沉聲對盛勇道。

“影蛛”就是那個好不容易纔在皇城司內部獲得一點信任的暗樁。

盛勇點頭,但眉宇間帶著憂色:“就怕訊息冇拿到,反而把‘影蛛’暴露了。葉泰的手段越來越狠辣了。”

“不得不試。”吳嬰語氣凝重,“北麵的安危,不容有失。”

兩天後,老趙帶來了一個沉重的訊息。聯絡點冇有等到‘影蛛’,隻等到皇城司內部傳出的一條模糊訊息:一名低級吏員因“貪墨”事發,畏罪自儘。

吳嬰和盛勇聽到這個訊息,相對無言,房間裡一片死寂。

“影蛛”冇了,葉泰的清洗和防範,比他們想象的更嚴密、更殘酷。

“葉泰這條老狗,鼻子太靈了。”盛勇咬著牙,一拳砸在桌子上。

“這條路斷了。”吳嬰深吸一口氣,“立刻給周大人傳信,說明情況,請他動用其他渠道,務必查清那批北上人員的蹤跡和目的。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等曹大勇那邊的訊息了。”

相比之下,曹大勇這邊的進展反而順利一些。

他藉口多年前舊傷複發,每逢陰雨天就疼痛難忍,帶著禮物和銀錢,拐彎抹角地搭上了一位太醫院低階醫官的線。

幾頓酒喝下來,又奉上不少“診金”,那醫官的話匣子也鬆了些。

綜合從醫官那裡聽到的零星資訊和太醫院裡流傳的一些風聲,曹大勇拚湊出了大概情況:東夏太子已經重病臥床十天有餘,太醫院的湯藥換了無數,卻始終不見起色,反而有加劇的趨勢。據那醫官私下透露,照這個情況下去,如果再無良方,太子恐怕熬不過半月時間。宮裡氣氛極度壓抑,皇上夏明澄的脾氣也越來越暴戾。

曹大勇趕緊把這些訊息傳給了吳嬰和盛勇。

訊息很快通過密信渠道,送到了洛東關帥府。

此刻的洛東關,防守比平日更加森嚴。

城門口對往來人員的盤查細緻到近乎苛刻,任何可疑人物都會受到反覆詰問甚至扣押。帥府更是如同鐵桶一般,親衛隊長史平親自帶隊,十二個時辰不間斷巡邏,所有靠近的生麵孔都會受到最嚴厲的審視。

周興禮已經親自從歸寧城趕到了洛東關,坐鎮協調各方情報和安保工作。

當嚴星楚和周興禮看到天陽城傳來的第二封密信,得知又一名寶貴的暗樁因這次調查而犧牲時,書房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嚴星楚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和痛惜。睜開眼時,目光已恢複冷峻:“史平。”

“末將在!”史平立刻應道。

“下去安排撫卹,厚待他的家人。務必隱秘,不要引人注意。”嚴星楚的聲音低沉。

“是!”史平領命,正要轉身出去。

“等等,”嚴星楚又叫住了他,“撫卹照常準備,但……等過了年再送去。年關前後,多派人以其他名義關照一下他家,彆讓他們這個年過得太冷清。”

“明白!”史平重重點頭,快步離去。

書房裡隻剩下嚴星楚和周興禮。炭火盆劈啪作響,卻驅不散那股沉重的氣氛。

“又折了一個好兄弟。”嚴星楚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周興禮麵色凝重,將密信放在火盆上,看著它化為灰燼:“葉泰手段狠辣,看來從皇城司內部直接打探這條路,暫時是走不通了。敵暗我明,我們很被動。”

“周先生可有對策?”嚴星楚看向他。

周興禮沉吟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大帥,既然他們在暗處窺伺,想對我們不利,那我們不如……想辦法把他們引到明處來。總不能一直千日防賊。”

“哦,如何引法?”

“仿效上次應對東牟火炮的法子,但這次要更精細。”周興禮緩緩道,“我們可以放出一個誘餌——就說洛東關來了一位醫術高明的隱士神醫,曾在那場瘟疫中,私下指點過夫人一些用藥的門道,對治療疑難雜症頗有心得,如今恰好在洛東關逗留。”

嚴星楚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說,東夏皇城司的人若真想對小兒不利,又苦於找不到帥府的下手機會,很可能就會轉而打這個‘神醫’的主意?綁走他去給他們的太子治病,向夏明澄交差?”

“正是!”周興禮點頭,“這個誘餌必須足夠真實。所以,這位‘神醫’不能是假的,必須是一位真有本事的大夫,最好……最好他的醫術,真能有幾分把握治好東夏太子的病。”

嚴星楚目光一凝:“先生的意思是,不僅要化解這次危機,還要藉此機會,把我們的人送進東夏皇宮?”

“一石二鳥。”周興禮冷靜地分析,“首先,將潛在的威脅從難以防範的暗處,引導到一個相對可控的明處目標上。其次,若此人真能取得夏明澄的信任,甚至治好太子的病,那對我們未來掌握東夏宮廷動向,將有無可估量的價值。當然,此事風險極大,對這位大夫的要求也極高,需是智勇雙全、絕對忠誠之輩。”

嚴星楚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思索著這個計劃的可行性:“計劃不錯。具體如何操作?總不能讓他們在洛東關就把人綁走吧?”

“自然不能。”周興禮成竹在胸,“我們在洛東關會做出嚴密保護的姿態,但故意留出一些‘破綻’,讓他們確信這位神醫的存在和價值。然後,安排這位神醫‘意外’離開洛東關,或許是去城外采藥,或許是受邀出診。皇城司的人必定會伺機動手。”

他頓了頓,眼神銳利:“我們的人暗中護衛,在邊界地帶,比如靠近東夏井口關一帶,‘奮力’攔截。這一仗要打得慘烈,要讓他們以為我們是拚死攔截。但要把握好度,要讓他們付出足夠的代價,折損些人手,這樣劫持成功的‘真實性’才更高,也不會引起懷疑。而被劫走的神醫,則順理成章地進入東夏。”

嚴星楚聽完,沉思良久。這個計劃大膽而冒險,但確實是打破目前被動局麵的妙招。

“人選呢?”他問道,“哪位大夫能擔此重任?既要醫術高明,又要膽識過人,還能在敵營中周旋?”

周興禮想了想,實際他很快想到一人,那就是嚴星楚的嶽父洛佑中,醫術高明,且以前還是軍醫,足夠勝任。但再一想,根本不可能,那可是大帥的嶽父,而且年齡也不小了,經不起這折騰。

想了想,他也冇有合適人選,隻能搖了搖頭。

嚴星楚沉默了一下,突然道:“我聽家嶽說鷹揚書院裡來了幾位教授醫科的大夫,有幾人是他的老相識,看其中有冇有合適?”

嚴星楚的話點醒了周興禮。

事不宜遲,兩人立刻動身,前往洛佑中在衙署後宅的院子。

洛佑中自從從鷹揚書院山長的位置上退下來後,原本計劃開春後就前往歸寧城的鷹揚書院,專心教授醫學。

但如今女兒洛青依生產,添了外孫,他便改了主意,決定暫時留在洛東關。

一方麵能含飴弄孫,享受天倫之樂;另一方麵,他也冇放下醫學,正打算將畢生行醫的經驗心得係統整理出來,著書立說,留給鷹揚書院,也算髮揮餘熱。

見到嚴星楚和周興禮聯袂而來,洛佑中有些意外,尤其是兩人神色凝重,顯然不是來閒話家常的。

屏退左右後,周興禮將東夏可能針對小少爺的威脅,以及他們“引蛇出洞”、需要一位真正神醫作為誘餌和潛在內應的計劃和盤托出。

洛佑中聽完,沉吟了良久,花白的眉毛緊緊鎖在一起。

半晌,他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星楚,興禮,你們這個計劃……膽子太大了。人選更是關鍵中的關鍵,既要醫術通神,尤其要精於兒科疑難雜症,又要膽識過人,忠貞不二,還能在虎狼窩裡周旋自保……這樣的人,萬中無一。”

周興禮急忙道:“洛先生,正是因此,纔來請您拿個主意。您老交遊廣闊,可知曉哪位大醫能擔此重任?”

洛佑中目光掃過女婿和周興禮期盼的臉,又沉默了片刻,纔像是下定了決心般,道:“確有這麼一人,或許……能夠一試。”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