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讓你荒星求生，你當異形自助餐廳 第77章 秦月的困惑：難道要我拜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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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是你做的，對嗎？”\n\n電話那頭，秦月的聲音沙啞，透著一股耗儘了所有力氣的疲憊。\n\n李昊天把視線從手機上那些沙雕網友P出的“水猴子表情包”上移開，懶洋洋地靠在車窗上。\n\n他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用剛睡醒的語氣回答。\n\n“秦警官，你在說什麼？”\n\n“我隻是遵紀守法熱心舉報的好市民。”\n\n“剩下的，不都是你們專業人士的工作嗎？”\n\n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李昊天甚至能聽到她用力吸氣又吐出的聲音。\n\n“李昊天。”秦月一字一頓，聲音壓得極低，“我不管你是什麼，或者你有什麼目的。”\n\n“你正在把事情，推向一個所有人都無法控製的深淵。”\n\n“是嗎？”李昊天打了個哈欠。\n\n“我倒覺得，是把堵住的馬桶給疏通了。”\n\n“水流通暢，大家才能好好上廁所，不是嗎？”\n\n“你！”\n\n“不說了啊，網約車師傅開得有點快，我暈車。”\n\n“到家還得處理昨晚釣的魚呢，掛了。”\n\n李昊天說完，根本不給對方再開口的機會，直接掐斷了通話。\n\n他把手機扔到一邊，閉上眼睛，嘴裡哼起了那首熟悉的老歌。\n\n“好運來祝你好運來……”\n\n……\n\n“嘟……嘟……嘟……”\n\n龍盾局東海市分部，臨時指揮中心。\n\n秦月死死捏著已經掛斷的手機，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n\n整個指揮中心燈火通明，幾十名穿著製服的工作人員在各自的崗位上飛速忙碌著，鍵盤的敲擊聲和電話鈴聲此起彼伏，形成一片嘈雜的交響樂。\n\n“秦隊？”\n\n旁邊，一個戴著黑框眼鏡，頭髮亂得像雞窩的年輕技術員，小心翼翼地遞過來兩份剛剛列印出來的報告。\n\n“全市水質的最終檢測報告，還有……網絡輿情監控組那邊，關於那個‘水猴子’視頻的初步分析。”\n\n秦月深吸一口氣，鬆開幾乎要被捏碎的手機，接過了那兩份還帶著溫熱的報告。\n\n她先打開了水質檢測報告。\n\n上麵密密麻麻的數據和曲線圖，指向了一個讓她都感覺荒謬的結論。\n\n“所有指標……在三小時內，從‘劇毒’恢複到‘優良’？”她看著報告上的最終結論，喃喃自語。\n\n這不科學。\n\n這甚至不魔法。\n\n這簡直就像是有人按下了刪除鍵，把水裡所有的汙染物，瞬間抹掉了。\n\n她放下第一份報告，拿起了第二份。\n\n那上麵，隻有一張從模糊視頻裡擷取出來的，放大後滿是馬賽克的圖片，旁邊跟著幾行冰冷的文字。\n\n“目標分析：未知活體生物。”\n\n“體長預估：1.2米至1.5米之間。”\n\n“行動模式：無法解析，其瞬間移動速度超過現有物理模型極限。”\n\n“物種鑒定：失敗，資料庫無任何匹配生物。”\n\n技術員推了推眼鏡，補充道：“秦隊，我們動用了最高權限的超算進行動態捕捉和模擬分析。”\n\n“結論是……這東西的運動方式，完全違背了流體力學。”\n\n“它在水裡，就好像……好像水本身不存在一樣。”\n\n秦月盯著那張糊成一團的圖片，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又開始突突直跳。\n\n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白大褂，看起來像是搞研究的文職人員湊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種探索未知的興奮。\n\n“秦隊，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n\n秦月抬起頭，麵無表情地看著他。\n\n“說。”\n\n“您看啊，”研究員指著兩份報告，唾沫橫飛地分析起來，“一邊是超凡的惡意投毒，另一邊，是神秘的生物淨化。”\n\n“這有冇有可能，是一種……‘以毒攻毒’的超凡現象？”\n\n他越說越激動，彷彿發現了新大陸。\n\n“就像我們看的小說和電影裡演的那樣！”\n\n“一個邪惡的超凡生物，汙染了城市。然後，一個善良的，隱藏在我們身邊的超凡生物，為了保護大家，挺身而出，解決了那個壞蛋！”\n\n“你看這視頻，它吃完汙染物就跑，深藏功與名！這是什麼精神？這是國際主義精神啊！”\n\n指揮中心裡，好幾個聽到這話的年輕隊員，都忍不住投來了好奇的目光。\n\n這個說法，似乎……有點道理？\n\n聽起來比“水質自我淨化”靠譜多了。\n\n秦月靜靜地聽著，臉上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n\n直到那個研究員說完，她才緩緩地，抬起手。\n\n“啪！”\n\n一聲清脆的巨響。\n\n秦月一巴掌狠狠拍在了桌子上，震得旁邊的水杯都跳了起來。\n\n整個指揮中心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驚恐地看向她。\n\n“善良的超凡生物？”秦月咬著牙，一字一頓，聲音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n\n“深藏功與名？”\n\n她的目光掃過那個被嚇傻的研究員，又掃過周圍那些噤若寒蟬的隊員。\n\n“皇家一號的大門，是善良的超凡生物一腳踹飛的？”\n\n“城東碼頭的集裝箱，是善良的超凡生物讓它自己爆炸的？”\n\n“現在，連他媽的下水道裡都跑出來一個‘田螺姑娘’幫我們搞衛生了？！”\n\n她越說越氣，胸口劇烈起伏。\n\n“物理學不存在了！生物學也不科學了！”\n\n“你們告訴我，下次再出事，我是不是就不用出現場了？”\n\n“直接在指揮中心擺個供台，燒三炷香，拜一拜，求那個‘善良的超凡生物’把案子給破了？！”\n\n她幾乎是吼出來的。\n\n整個指揮中心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n\n所有人都被秦月這前所未有的暴怒給鎮住了。\n\n秦月的腦海裡，不受控製地，又一次浮現出那個身影。\n\n那個穿著反光背心，戴著草帽，坐在碼頭邊上，一邊玩鬥地主一邊釣魚的身影。\n\n那個在漫天爆炸和火光中，騎著共享單車，慢悠悠離開的背影。\n\n那個剛剛在電話裡，懶洋洋地告訴她“隻是疏通了一下馬桶”的男人。\n\n李昊天。\n\n所有的不科學，所有的不合理，所有的荒謬，最後都指向了這個名字。\n\n那個研究員被罵得臉色慘白，縮著脖子，一句話也不敢說。\n\n秦月閉上眼，用力按著自己的太陽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n\n幾秒後，她再次睜開眼，眼神已經恢複了冰冷和銳利。\n\n她指著螢幕上那個暫停的視頻畫麵。\n\n“把這段視頻，每一幀，都給我拆開了分析！”\n\n“還有，那個最早釋出視頻的主播，立刻找到他，我要知道他當時所在位置的精確座標！”\n\n“另外……”\n\n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n\n“把城東碼頭案物證倉庫裡，那個我們回收回來的藍色塑料馬紮，給我提出來。”\n\n“通知技術部，我要對上麵那行字，做最高級彆的筆跡鑒定和墨水成分分析！”\n\n“一個小時內，我要結果！”\n\n下達完一連串命令，秦月揮了揮手，示意所有人都去工作。\n\n她獨自一人站在巨大的電子螢幕前，看著上麵循環播放的，那段被命名為“下水道水猴子”的模糊視頻。\n\n畫麵裡，那個黑色的長條狀生物，一閃而過。\n\n快得看不清形態。\n\n秦月死死地盯著那個影子。\n\n她緩緩抬起手，用手指，在冰冷的螢幕上，臨摹著那個生物的輪廓。\n\n一個念頭，毫無征兆地，卻又無比清晰地，從她心底冒了出來。\n\n這玩意兒……\n\n怎麼看著，有點像一條魚啊？\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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