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讓你荒星求生，你當異形自助餐廳 第208章 洽談與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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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電梯門緩緩向兩側滑開，一股冷氣撲麵而來，瞬間驅散了轎廂內殘留的燥熱。眼前的走廊寬闊而明亮，地麵鋪設著一種乳白色的複合材料，光潔得能映照出人影，走在上麵甚至聽不到腳步聲。\n\n“李先生，歡迎來到天啟生物的療養中心。”\n\n一個溫潤的中年男聲打破了寂靜。\n\n迎麵走來的是一位穿著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的男人，約莫四十歲上下，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掛著無可挑剔的職業微笑。他看起來不像是個管理著神秘生物科技園的負責人，倒更像是某個高檔高爾夫俱樂部的經理。\n\n這人正是王主任。\n\n李昊天神色淡然，單手提著那隻特製的合金籠子，籠子蓋著黑布，隱約透出沉重的呼吸聲。蘇婉跟在他身後兩步的位置，換上了一副精明乾練的女秘書打扮，鼻梁上架著一副平光鏡，手裡抱著檔案夾，冷靜地觀察著四周。\n\n“王主任久仰。”李昊天微微頷首，語氣不鹹不淡。\n\n王主任快步上前，伸出手雙手握住李昊天的右手，力度控製得恰到好處，既顯得熱情又不至於顯得諂媚：“能接到您的電話是我們天啟的榮幸。陳總之前提起過您，說您眼光獨到，隻做最頂層的投資。”\n\n李昊天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動聲色地抽回手：“陳總過獎了。我隻是對一些……前沿的科技比較感興趣，尤其是那種能‘改變命運’的技術。”\n\n“改變命運，說得好。”王主任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幾分，但他那雙細長的眼睛卻並冇有聚焦在李昊天的臉上，而是像一條滑膩的蛇，若有若無地滑過李昊天手中的合金籠子，“看來李先生也是一位有信仰的人。”\n\n藉著寒暄的功夫，王主任引著兩人穿過走廊。走廊兩側的牆壁上並冇有掛常規的裝飾畫，而是嵌著巨大的水族箱，裡麵遊弋著一些形態奇異的發光魚類，幽藍色的光芒在昏暗的空間裡跳動，給人一種夢幻卻又不安的錯覺。\n\n進了辦公室，王主任並冇有急著談生意，而是親自為兩人泡茶。\n\n紫砂壺，山泉水，水溫精準。茶香嫋嫋升起，掩蓋了空氣中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消毒水味。\n\n“這是我們要給尊貴客戶準備的‘心靈淨化’套餐方案。”王主任將一本燙金的宣傳冊輕輕推到李昊天麵前，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李先生，您在這個圈子裡混，肯定知道，有時候人的運氣不好，不是風水不行，而是‘心靈’蒙塵了。”\n\n李昊天翻開冊子，掃了一眼。上麵儘是些玄之又玄的概念：量子糾纏、靈性提升、磁場重塑。配圖是一些人在充滿液體的艙體內沉睡的畫麵，周圍環繞著奇異的光暈。\n\n“心靈淨化？”李昊天合上冊子，手指在封麵上輕輕敲擊，“聽起來像是某種心理輔導。”\n\n“不不不，”王主任搖了搖手指，臉上露出一絲神秘莫測的神情，“心理輔導治的是腦子，我們治的是靈魂。通過獨家生物活性液浸泡，配合特定頻率的腦波引導，可以剔除人體內的負麵情緒和雜質。做過這個療程的人，不僅精神煥發，在商業決策上的直覺也會敏銳數倍。說白了，就是改運，改命。”\n\n他說得眉飛色舞，彷彿手裡握著的不是一本宣傳冊，而是通往天堂的鑰匙。\n\n李昊天心中冷笑，這番說辭若是騙騙那些絕望的絕症患者或者走投無路的賭徒或許有用，但對他來說，漏洞百出。這所謂的“淨化”，分明就是利用某種致幻劑或生物製劑進行精神控製的幌子。\n\n籠子裡的小黑似乎感應到了王主任身上那股令人作嘔的氣息，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咆哮，像是野獸喉嚨深處的滾雷。\n\n王主任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像針一樣刺向黑佈下的籠子：“李先生，這位……小寵物，似乎有點躁動？”\n\n“它比較認生，而且對有些人或事，反應很激烈。”李昊天似笑非笑地看著王主任，語氣意有所指，“王主任不用在意，它隻是餓了。”\n\n王主任尷尬地笑了笑，眼神中的貪婪一閃而逝。作為天啟生物的中層，他對變異生物有著近乎本能的敏感和渴望。剛纔那一瞬間，他從籠子裡感受到了一股極強的生物能量波動，那絕對不是普通的猛獸。\n\n“那是自然，那是自然。”王主任收回目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掩飾自己的失態，“李先生，如果您有興趣，我可以為您安排一次體驗。不過我們的核心治療區目前排期很滿……”\n\n“既然是核心業務，我當然要看一看。”李昊天打斷了他，身體靠向椅背，眼神直視王主任，“我不聽介紹，我隻看實效。如果連核心治療區都冇看過，我怎麼知道這‘幾百萬’的套餐值不值？”\n\n李昊天特意重了“幾百萬”三個字，擺出了一副挑剔的金主架勢。\n\n王主任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一僵，臉上的笑容肉眼可見地凝固了一瞬，隨即又迅速恢複常態，隻是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n\n“這個……李先生，實在是不湊巧。”王主任麵露難色，語氣中帶著一絲歉意，但眼神卻在不斷遊移，“核心治療區正在進行例行的設備維護和消殺，裡麵全是化學藥劑和輻射，現在進去，會對您的身體造成不可逆的傷害。這是公司規定，我也冇辦法破例。”\n\n“維護？”李昊天眯起眼睛，目光如同探照燈一般在王主任臉上掃視，“我記得剛纔在樓下，並冇有看到任何關於設備維護的工程車輛進入。這麼大範圍的維護，動靜可不小。”\n\n“是……是無塵維護。”王主任擦了擦額角的汗，解釋得有些生硬，“我們引進了德國的無塵技術，不需要外部車輛，全部由內部係統完成。為了給客戶提供最絕對的安全環境，我們必須做到萬無一失。”\n\n謊言。\n\n拙劣的謊言。\n\n李昊天幾乎能肯定，所謂的“核心治療區”裡，絕對藏著天啟生物最核心的秘密——也許是那些“信徒”的變異真相，也許是他一直在尋找的那個“東西”的線索。王主任的緊張不是裝的，那種對未知的恐懼和對上級命令的服從，混雜在一起，讓他看起來就像一隻受驚的鵪鶉。\n\n既然軟的不行，李昊天知道不能操之過急。這裡是對方的地盤，如果現在撕破臉，不僅打草驚蛇，自己和小黑可能還會陷入包圍圈。\n\n“原來如此。”李昊天突然換上了一副釋然的表情，甚至還點了點頭，“王主任也是為了客戶著想，是我太心急了。”\n\n王主任長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腰背都鬆弛了下來：“李先生理解就好，理解就好。您先嚐嘗這茶，這是咱們內部特供的……”\n\n李昊天站起身，指了指辦公室角落的一扇門：“不好意思，剛纔茶喝多了，我想去一下洗手間。”\n\n“冇問題，就在那邊。”王主任連忙指路。\n\n李昊天提起籠子，走向洗手間。在經過蘇婉身邊時，他看似無意地抬手整理了一下袖口，手指在袖口內側輕輕彈了兩下。\n\n這是一個極其隱蔽的手勢。\n\n這是他在“獵人”時期養成的習慣——目標確認，無法強攻，轉為佯攻與滲透。\n\n蘇婉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檔案，嘴角微不可察地動了動，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快速敲擊了幾下，隨後便安靜地立起身，替李昊天拉開了洗手間的門，眼神中透出一絲隻有李昊天能讀懂的銳利。\n\n關上洗手間的門，李昊天臉上的虛假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n\n他擰開水龍頭，聽著水流的聲音，目光透過鏡子看向身後緊閉的門。\n\n“既然核心進不去，那就隻有讓你們把門打開了。”\n\n他低下頭，看著籠子裡那雙在黑暗中閃爍著幽綠光芒的眼睛，低聲說道：“小黑，看來今晚，得有一場硬仗了。”\n\n籠子裡的黑影發出一聲輕微的迴應，帶著嗜血的渴望。\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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