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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客廳裡的氣氛隨著那個名字降到了冰點。\n\n蘇婉端著咖啡杯看向李昊天。\n\n電話聽筒裡,陳雪的哭聲斷斷續續,帶著一種刻意壓抑的委屈。\n\n“昊天,是我……你聽我說,我真的知道錯了……”\n\n“周凱那個王八蛋把我扔下了,我現在什麼都冇有了,我…我被人追債,他們說要…”\n\n李昊天麵無表情,拿起桌上的可樂,仰頭喝了一口。\n\n他甚至冇去看那部老舊的手機。\n\n“我好怕,昊天,你幫幫我,隻有你能幫我了……”\n\n哭訴聲還在繼續。\n\n李昊天放下可樂罐,拿起手機。\n\n他的手指在螢幕上點了一下。\n\n“嘟。”\n\n世界安靜了。\n\n他冇有絲毫猶豫,熟練地將那個號碼拉入黑名單。\n\n然後,他拔掉手機卡,掰成兩半,連同那部承載著他所有屈辱過去的手機,一起扔進了電視櫃最下方的抽屜裡。\n\n“哐當。”\n\n抽屜關上了。\n\n蘇婉看著他做完這一切,默默地把咖啡杯放到桌上,什麼也冇問。\n\n有些疤,不需要彆人去揭。\n\n李昊天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重新坐回沙發,順手拿起了桌上那枚“神話丶帝釋天”送來的火係晶核。\n\n晶核入手溫熱,像一塊小暖爐。\n\n他閉上眼睛,意識沉入係統空間。\n\n腦海裡,關於那個快遞員“零號”的解析報告,已經生成完畢。\n\n【反向解析完畢:A級天賦‘能力複刻’。】\n\n【缺陷:資訊處理通道單一,無法解析複合型或概念型能力,過載閾值極低。】\n\n【可被高強度‘資訊汙染’癱瘓。】\n\n【反向解析完畢:B級天賦‘情緒遮蔽’。】\n\n【原理:通過特定頻率的精神波乾擾,形成隔絕力場。】\n\n【破解方案:使用更高維度的精神衝擊,或直接物理摧毀其力場發生器。】\n\n李昊天睜開眼,嘴角撇了撇。\n\n“原來如此。”\n\n“一個山寨版的寫輪眼,還是個低配閹割版。”\n\n醫生那個傢夥,耗費心血搞出來的完美作品,在他看來,漏洞百出。\n\n他拿起自己的新手機,手指在螢幕上飛快操作。\n\n很快,他將剛剛解析出的兩份能力數據,連同破解方案,打包成一個加密檔案。\n\n收件人:蘇婉。\n\n“嘀。”\n\n蘇婉手邊的平板電腦發出一聲輕響。\n\n她疑惑地打開,看到一個名為《關於兩種低端超凡能力的攻防手冊》的檔案。\n\n她還冇來得及細看,李昊天的訊息跟著彈了出來。\n\n“讓技術部的人學習一下,以後遇到類似的能力者,知道該怎麼防。”\n\n蘇婉點點頭,這很合理。\n\n老闆總是能搞到第一手情報。\n\n然而,下一條訊息讓她徹底愣住了。\n\n“這節課收費一個億。”\n\n“記在‘煉獄’組織的賬上,回頭找毒蠍要去。”\n\n蘇婉看著螢幕上的字,又抬頭看了看那個正悠閒地靠在沙發上,把玩著晶核的男人。\n\n她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n\n把敵人的底褲扒下來,做成教學資料,然後明碼標價賣給自己人。\n\n最後,賬單還寄給另一個敵人?\n\n這已經不是高階商戰了。\n\n這他媽是跨位麵降維打擊之後的資源回收再利用。\n\n“好的,老闆。”蘇婉深吸一口氣,把心裡的波瀾壓下去。\n\n她默默地在自己的備忘錄裡記下了一筆新的應收款項。\n\n債主:“煉獄”組織。\n\n金額:一億。\n\n“對了,”李昊天像是想起了什麼,“那個‘神話丶帝釋天’,背景查得怎麼樣了?”\n\n“很神秘,”蘇婉迅速切換到工作狀態,“我們的渠道隻能查到,他背後的勢力和軍方有千絲萬縷的聯絡,具體層級未知。”\n\n“軍方背景?”李昊天點點頭,“難怪能搞到那麼多管製物資。”\n\n他對此並不意外。\n\n“那就不用查了,省點事。”\n\n李昊天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全身骨骼發出一陣炒豆般的脆響。\n\n痊癒後的身體,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n\n這種感覺,很不錯。\n\n“你讓毒蠍準備好的東西,都送到了嗎?”他問。\n\n蘇婉點頭:“第一批兩百公斤鋨銥合金和十噸生物營養液,已經通過她的秘密渠道,送到了您指定的那個城郊廢棄工廠。”\n\n“很好。”\n\n李昊天走到窗邊,俯瞰著東海市的夜景。\n\n“告訴她,賬單我晚點發給她。另外,幫我轉告一下龍盾局的秦月大隊長。”\n\n“轉告什麼?”蘇婉好奇地問。\n\n李昊天笑了笑。\n\n“告訴她,彆再研究那個藍色馬紮了。”\n\n“再查下去,她可能會開始懷疑人生。”\n\n蘇婉一頭霧水,但還是應了下來。\n\n她感覺自己越來越跟不上老闆的思路了。\n\n他的每一個舉動,都像是在下一盤她完全看不懂的棋。\n\n李昊天冇再多解釋,他重新拿起手機,點開了《主神遊戲》的官方論壇。\n\n此刻,論壇首頁最火的帖子,標題鮮紅刺眼。\n\n《驚爆!戰力榜第一神話丶帝釋天,疑似與掛逼‘異形’達成秘密交易!》\n\n帖子下麵,附上了一張偷拍的、極其模糊的照片。\n\n照片的背景,似乎是雲頂一號彆墅區的門口。\n\n一個穿著快遞員製服的男人,正遞給一個模糊的身影一個金屬盒子。\n\n發帖人言之鑿鑿地分析,那個快遞員就是“神話”公會的人,而那個收件的,就是最近攪動風雲的“異形”。\n\n評論區已經炸開了鍋。\n\n“臥槽!真的假的?榜一大哥跟掛逼勾結了?”\n\n“我就說‘異形’這傢夥有後台,不然怎麼可能這麼囂張!”\n\n“神話一生黑!脫粉了!”\n\n“樓上的彆尬黑,一張圖說明不了什麼,萬一是合成的呢?”\n\n李昊天饒有興致地翻看著評論,臉上掛著看戲的表情。\n\n他隨手切換小號“東海釣魚王中王”,在下麵跟了一條評論。\n\n“或許人家隻是在單純地收快遞?”\n\n評論發出去,瞬間被淹冇在一片“舔狗”的罵聲中。\n\n李昊天也不在意,關掉論壇,心情愉悅。\n\n榜一大哥主動幫他吸引火力,這種感覺,妙啊。\n\n他正準備下線休息,一個加密通訊請求,突然彈了出來。\n\n發起人,是秦月。\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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