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你在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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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汙染】,該死的【枯榮王】,該死的樂子魚!
坑爹的機製,要命的人禍!
夜不語發出靈魂呐喊:“你不要過來啊!”
此刻的外界,已經陷入了絕對的死寂。
所有人目光呆滯地盯著大螢幕上瘋狂逃竄的夜不語以及窮追不捨的【汙染】,不自覺的把手放到張開的嘴上。
腦子裡隻有一個想法。
會死吧,絕對會死吧。
當夜不語出現在大殿的時候,祈晴雨手中的話筒就砸在了地上,嘈雜的觀眾席宛如被掐住脖子的鵝,伸長脖子瞪著眼睛,不可置信的望著螢幕中的畫麵。
要知道,隨機到災禍大本營的概率,堪比現世高層集體暴斃。
但就是這種不存在於眾人腦海中的概率,出現了,比現實更加荒謬,比戲劇更加扯淡。
一群人隻有一個疑問。
“到底為什麼會出現在那啊?!”
大螢幕上,夜不語的視角一騎絕塵,斷檔式地覆蓋整個螢幕,看得人眼前一黑又一黑。
坐在觀眾席上的蘭懷玉等人驀地起身,當即準備上場救援,結果就看到了夜不語瘋狂逃竄的畫麵。
不止觀眾席,透過【枯榮劇院】大螢幕看到這一幕的人呆若木雞,一場夜不語主演的第一視角恐怖片席捲現世,前所未有地帶著所有人直麪人禍【汙染】本體。
整個現世都為之沉默了幾秒。
就連劇院深處的【枯榮王】也陷入沉默,費儘心思不如一個意外。
無數雙眼睛親眼目睹夜不語從破防到崩潰,從連廊被追到死衚衕,他們的心臟也跟著上上下下,吊在嗓子眼瘋狂亂撞。
恨不得從胸腔裡蹦出來喘口氣再回去。
尤其是【汙染】突然蹦出來的畫麵,簡直驚悚的讓人大腦空白。
夜不語第一視角恐怖片,成功肘擊了現世所有人的心臟。
畫麵中,夜不語停下腳步,喘著粗氣回頭,心如死灰地推開麵前血呼啦嚓的臉。
“彆追了,你是屬牛皮糖的嗎?”
“你終於不跑了,這個遊戲好好玩~”小男孩開心的扔起漫天手指。
“不打算放過我?”
“不想,你太好玩了,而且還能淨化我身上討厭的東西。”
夜不語仰天長歎,隻能放手一搏了。
她伸出手,握著拳頭:“來,給你看個更好玩的。”
小男孩樂嗬嗬的湊近,下一秒熾白的光芒閃過,它看到了漆黑的惡流飛濺而出,看到了自己仍舊站立的身體。
“啊嘞,居然還有嗎?”
冇給小男孩恢複的機會,夜不語舉著光輪瘋狂揮砍,高速轉動的光輪瞬間把麵前的無頭軀體砍成十幾塊。
緊接著掏出手槍,對著碎裂的軀體狂射子彈,再接靈魂絲線切割,直接把【汙染】砍成了臊子。
這還冇完,眼看那顆頭又滾了過來,她舉起雙手,一柄籃球架子一般大小的錘子凝聚成型,鯨魚模樣的錘子上,還帶著賤賤的笑。
“超大號鯨頭養生槌!”
大錘對準目標狠狠砸了下去,小男孩望著頭頂的絕對陰影,臉上浮現出一抹不解,啊嘞,這個好像不太好玩。
地麵震動開裂,一個長達十幾米的大坑出現,夜不語握著錘子不敢鬆手,梆梆梆又來了幾錘,確定對方已經變成血霧,連殘渣都不是之後才停手。
她抹了把冷汗,轉身就跑。
這鬼東西奇怪的很,估計把它打成血霧都能恢複,但恢複肯定需要時間,她先跑為敬!
看到這一幕的人理智開始出走。
“剛剛是恐怖片,現在是犯罪片嗎?這對嗎?”
“我第一次見被錘成血霧的禍主,好離譜啊。”
夜不語下手太乾脆,他們前一秒還在擔心夜不語的生命安全,下一秒就看到對方毫不留情的把【汙染】切成臊子,打成血霧。
不僅如此,還深諳補刀之道,又加了幾錘子。
打完了就跑,壓根冇有留下來的打算,一係列行動乾淨利落得堪比藝術。
隻是這過山車一般的體驗,對他們的心臟真的不友好。
夜不語剛出【汙染】大本營,就接到了蘇無未等人的資訊,隻來得及發一串省略號,就被天降的八道身影圍住。
夜不語:………
她非死不可是嗎?
夜不語臉色不是很好看,剛剛全力對付【汙染】已經用了絕大部分力量,現在被圍困,可不是什麼好訊息。
隻能榨一榨,拚一把了。
“唉,有點痛。”
如同鬼魅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夜不語彷彿看見了閻王招手。
小男孩敲了敲腦袋,扯了扯夜不語的衣角。
“那個大錘子不好玩,太討厭了,白白的那種好玩。”
夜不語汗毛直豎,心中悲涼之感溢位,今天就是天神來了,也救不了她啊。
八個恢複的災禍看死人一般看向夜不語,其中一個伸手準備給她點教訓,卻被小男孩瞅了一眼,陰沉的目光落下,剛剛恢複的身體再次炸裂。
“嘭!”
夜不語耳邊炸起一道驚雷,餘光中飛過一個眼珠子,一股瘮人的寒氣遍佈四肢百骸。
刺目的現實告訴她,這個小男孩,比她想象的還要恐怖。
小男孩歪過頭,漆黑如淵的雙眼睜大,看向那幾個人,臉上儘是殺意和嫌惡。
“大殿,擦乾淨了嗎?”
七個災禍猛地跪地,顫顫巍巍的伏地。
小男孩目光不善:“冇擦?”
“我們這就去,我們這就去。”
七道身影瞬間消失不見,再度留下夜不語直麵【汙染】。
死寂中,夜不語的大腦飛速運轉,【汙染】和手下災禍的相處明顯和她見過的其他災禍不同,它對手下有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那些災禍對【汙染】的態度也不正常,不是崇敬,更像害怕,恐懼。
對自己的手下說殺就殺,明明是【汙染】,卻十分喜歡乾淨。
她深吸一口氣,握了握手,控製好自己的表情,轉過身看向麵前的禍主。
“你在找死?”
四個字脫口而出的瞬間,場麵變得無比安靜,透露著吾命休矣的死寂。
場外觀眾臉上一片空白,連呼吸都已經停滯。
挑釁啊?
這種時候挑釁,真的不是在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