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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鄰錦裡 061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0:15

季正則今天下班已經晚了,又趕上堵車,路上通一會兒塞一會兒,趕到幼兒園的時候快六點,孩子已經放學了。

老師說已經被接走了,“方先生來接的,迢迢高興地不得了,跑過去的時候水壺都掉了。”

方杳安剛從浴室出來,太熱了,他隻套了件短T,光著腿,邊擦頭髮邊出來,想進房裡拿條褲子。

家裡的門突然砰地一聲,被某種可怕的蠻力從直接衝開了。

季正則死死盯著他,邊走邊脫衣服,西裝和公文包一起扔在沙發上,眉頭緊鎖,難耐地擰著脖子在扯領帶,舌頭在口腔裡滑了一圈,一步步朝他走過來。

他忽然害怕起來,像看見了某種巨型獸類,心裡虛得打鼓,甚至有點轉頭想跑。

季正則一個跨步擋在他麵前,他抬頭迅速瞟季正則一眼,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被直接掐著腰托舉起來壓在牆上,手裡的毛巾都嚇掉了。

“唔。”火熱粗重的吻鋪天蓋地落下來,季正則每次親他都跟洗臉一樣,一定要把他整張臉都舔一遍,口水沾在臉上又黏又濕,特彆難受。

季正則的吻也永遠是那樣,又長又狠,像要把他肺裡的空氣都搶奪乾淨,一點喘氣的餘地都不留,牙齒和齦肉被細細舔過,舌根流水。他毫無防備,被親得滿臉通紅,下巴上全是兩人混雜的唾液,淚眼朦朧,抵著牆狼狽地咳。

“等一下,咳咳。”季正則乾燥的嘴唇貼著他臉廓摩挲,半闔著眼癡迷地親他,一手撐在他頸側,另一隻手粗魯地解自己襯衫的釦子。順著他的皮膚一寸寸吻下來,狂熱又虔誠,像個極端的宗教徒,對他頂禮膜拜。

哪裡都不放過,脖頸,鎖骨,肩膀,又把他的衣服捲起來,吸他的奶頭,嘴唇在他肚皮上吻。季正則呼吸很急,流連在他腹部,臉頰貼著他的肉摩擦,嘴裡唸唸有詞,“瘦了,又瘦了,腰上一點肉也冇了。”

他對方杳安的身體已經熟悉到光靠嘴唇就知道他的體重浮動,方杳安難耐地推他短刺的發,“你乾什麼,起來啊!”

季正則站起來,手撐在他兩側,把他完全困在懷裡,抵著他的額頭,一下一下地吻,“怎麼今天就回來了?”

呼吸打在他臉上,像熱重的焰火,他的手抵在季正則胸膛,偏著頭躲,“等等,你等......咳咳。”

季正則充耳不聞,再次將他端抱起來,用身體把他頂在牆上,臉埋在他頸窩裡不停地嗅,滑膩的舌頭舔他洗完澡後帶著濕氣的皮膚,細密地啃咬,“想死我了,壞傢夥,把你吃到肚子裡去。”

方杳安明顯感到季正則胯下那根巨碩的粗陽已經全勃了,正隔著褲子頂他的臀縫。他夾著屁股,後背挺直著掙動,抗拒地,“慢點,等等,你彆來。”

季正則把他撲騰的腿纏在腰上,手掌摸進他內褲裡,大把地抓他肥嫩的臀肉,“嘖,還好這裡冇掉肉。”

他用手擋住著季正則的肩膀,“迢迢要回來了,放開我,季正則!”季正則三個字他是吼出來的,可惜他被死死壓製著,全是哭腔,噙著眼淚瞪人冇有一點攻擊力。

季正則抬頭看他一眼,重新親上他的嘴,粗暴地吻他,“那我們躲起來好不好?”他舔方杳安的耳朵,像他在無理取鬨,縱容地,“真是怕了你了。”

季正則跪在地上,把他的內褲扯下一截,火熱的舌尖來回嘬舔他下腹的皮膚,那一塊被口水浸得涼絲絲的。季正則的舌頭舔下去,隔著內褲吃他的陰戶,肉穴又熱又漲,悄悄綻放。

季正則剝了他的內褲,整個下體都暴露在空氣裡,他舔他的大腿,騎縫,再到胯骨,把他的陰莖也含進嘴裡,舌頭卷著馬眼吸吮。

陰莖被嘬得太狠,鈴口澀痛,腿軟得發抖,他推季正則的腦袋,滿臉是淚,抗拒搖頭,“彆,不行,痛,彆吸我。”

季正則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吐出他的陰莖,親他的冠頭,戲謔地看他,“真甜,坐到我臉上來好不好?”

他還在咳嗽,鼻尖發酸,“你有病啊,走開。”

季正則冇等他說完就把內褲也給剮了,他的女穴小,性慾高漲的時候陰唇會自動往兩邊分,裡頭豔紅的嫩肉露出來,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肉花。

小逼上沾滿了騷水,又滑又軟,濕淋淋的,吸到嘴裡嫩得像會化掉。他按住方杳安亂蹬的腿,從他肛門舔到陰穴,把兩片顫巍巍的軟肉全嘬進嘴裡,一直吸一直吸,小肉戶被吃得充血發紅,不停流水。

方杳安瞪大了眼睛,被舔得簌簌發抖,手在牆壁上亂抓,下腹抽搐,不停往季正則嘴裡挺動,陰蒂要被舔爛了,“唔,哈,好燙,舒服。”

他目光空洞,水紅的嘴哆嗦個不停,哭著流口水,“不要,啊啊,爛了,啊唔,彆吸......”

他昂起頭,脖頸上的青筋突爆出來,甬道收縮,有稀白的騷水從身體內部迸發出來,像一隻哀鳴的鳥,短促又尖利地呻吟,全身劇烈痙攣,“啊啊啊,我死了!!”

他的臉上全是濕的,膝蓋軟得打顫,哆哆嗦嗦地往下跪。季正則含著潮吹的小肉戶狠狠嘬了幾口,把他抱起來,壓到沙發上,又開始親。

方杳安四肢發軟,被他的吻燙壞了,嗚嗚咽咽地扭頭躲,季正則吸他的臉頰,吻他的鎖骨,頭鑽進他衣服裡,含著嬌軟的小奶頭,舌頭卷著乳肉野蠻地咀吸。

“我回來了,吃飯吃飯,吃飯可以嗎?”他聽見孩子進門的聲音,連忙坐起來,推季正則的頭,“迢迢回來了,你出來,季正則!”

季正則完全不理會,環住他的腰,把乳暈周圍一圈的軟肉全唆進嘴裡,吸得滋滋作響。方杳安氣急了,在他背上狠狠打了幾下,無可奈何拿了個抱枕擋在胸前,把他的頭遮住。

季方昭走進來,兩隻手上全是泥,好奇地看著他們,“咦?爸爸怎麼了?”

被嘬得太狠,胸前又麻又漲,奶頭快被咬下來了,他瑟縮著肩頭,止不住地顫栗,“他,他太累,睡著了,迢迢先去洗手好不好,洗完手吃飯。”

孩子擔心看了幾眼,“爸爸冇事嗎?真的冇事嗎?”,跑去洗手了。

這不是第一次季正則逼著他在孩子麵前做這種事了,他覺得羞愧,難堪到極點了,手捂在臉上,無聲無息的,眼淚不受控製地流。

季正則把被吮得水津津的小紅奶頭吐出來,看見他泛紅溢淚的眼睛,又把他攬進懷裡來,輕輕地哄,“哦,小安對不起,對不起。”乾燥的吻落在他太陽穴上,季正則拍他的背,“我太想你了,打我好不好,小安不哭了啊。”

他哽嚥著擦眼淚,“我冇,冇哭,誰哭了,你走開。”

“好好好,我在哭,是我在哭,我們去找條褲子穿好嗎?季迢迢看見你冇穿褲子要笑話你了。”

“你彆抱我,我自己走,你放開,季正則!”

季方昭左手的練習筷已經用得很好了,不用人喂,埋頭吃飯,突然想到什麼,抬起頭來,“今天陸辭恩告訴我,他爸爸媽媽吃飯不牽手。”他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義正言辭地指出來,“爸爸說,所有爸爸媽媽都牽手,這是假的!隻有你們牽手!”

方杳安怵了一下,從他們在一起開始,季正則就握著他的手吃飯,他早就習慣了,可被孩子這麼一說出來又覺得彆扭,他不知道怎麼回答。

他轉頭去看季正則,季正則專注又沉默地盯著他的臉,毫無反應。他心裡賭氣,用手肘頂他,羞惱地,“你說話呀!”

季正則回過神來,握著他的手放到自己褲襠上,硬勃的陰莖磨他的手心,低啞地,“我現在什麼也不想做,隻想操你。”

他一顫,像受驚了,羞赧地抽回手。被季正則一把抓住,湊到嘴邊,一下一下地吻他的手背,“也想吻你。”

他真的燒起來了,耳朵都在冒熱氣,盯著碗誰也不敢看,還好孩子忘性大,吃飯吃到一半又把這事忘了。

季方昭拿了衣服去浴室洗澡,他還在收拾桌子,被季正則一把抱起來,壓在沙發上,扒了褲子,沉甸甸的肉鞭在他嫩逼上揮打了幾下,就直直挺了進去。

緊窄的甬道被填得滿滿噹噹,他們一週冇做過,他顯然還冇做好準備,裡頭又熱又漲,季正則暴怒猙獰的性器要把他撕裂了,疼得縮成一團。

季正則把他的腿架起來,胯骨撞在他臀尖,淺淺地抽插,“嘖,放鬆點,彆夾這麼緊,要給你夾斷了。”

他纔是要被捅穿了,粗燙的硬物來去飛快,又重又狠,次次頂到他騷心,抽出來時帶出一圈騷紅的穴肉,又被深深乾進去,陰戶都被撞凹了。

他被插得一抖一抖的,隨著季正則的動作不停聳動。他被麵對麵抱起來了,突然騰空讓他嚇了一跳,緊緊環住季正則的脖子,腿夾住他精窄的腰腹,被托著屁股,在家裡邊走邊操。

他不斷被顛進來,又被操進去,爽得一塌糊塗,“啊,不要,好深,唔,插死我了,好爽。”他的手在季正則臉上胡亂摸索著,尋他的嘴唇。

季正則吻住他,舌頭在他嘴裡肆意地纏吻,瘋狂吮他嘴裡的津液。他把方杳安頂在牆上,發了瘋似的乾他,直把他頂得渾身亂顫,抽抽噎噎地淫叫。

季方昭從浴室出來的時候,他和季正則正藏在儲物間門後做愛,他靠在冰冷的牆上,被最狂熱的性愛洗禮。每個細胞都在尖叫,季正則呼吸聲炸在他耳邊,沉悶的,吃力的,粗重的,充滿力量感,他被狂暴地操乾著,整個人都蒸騰起來,幾乎化成一灘水了。

季方昭在屋裡跑來跑去,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找,他最害怕的地方就是家裡的儲物間,這裡太暗了,又偏。他甚至不敢進去開燈,隻在門口試探著叫了一聲,“媽媽?媽媽?”

孩子的喊聲在儲物間裡迴響,難堪又色情,季正則死死壓住他,手指比在唇上,漂亮的桃花眼被慾望燒得黑亮,“噓,彆出聲。”

體內的性器卻入得更深,幾乎將他釘死在陰莖上,囊袋打在肉蚌上,撞得啪啪響。他全身是汗,瘋狂的性愛讓他流淚,子宮口被夯搗著,麻漲異常,有一股熟悉的電流在腳底躥起,瞬間襲向全身。

他像一具失靈的機械,四肢扭動,白眼上翻,腿繃得筆直,渾身抽搐,“快,快,不行,到了,快,啊啊啊!”

他目光呆滯地軟下來,倒在季正則懷裡,小逼騷壞了,被那杵巨陽插得不停噴水,淅淅瀝瀝地淌了一地,像尿失禁。

他幾乎靈魂出竅了,嘴巴也合不上,被乾得一直流口水,強悍熾烈的浴火要將他焚燒殆儘。他緊緊抱住趴在他身上奮力馳騁的季正則,哆哆嗦嗦地哭。

粗長可怖的性具把他捅透了,兩片軟肉磨得起火,濃稠熱燙的陽精灌進他身體裡,打在嬌嫩的內壁上,粗大的性器硬得像熱鐵,一彈一彈的,填充他被陰莖夯打得發熱的腹腔。

他燙得兩條腿不停抽動,汗得像過了遍水,髮根都是濕的,季正則把他放下來的時候,膝骨軟得立不住了,岔著腿往下坐。

季方昭正在外麵看電視,季正則把他抱起來,繞過客廳進了房間。他倒在床上,小腿突然抽筋,肌肉強直縮,疼得滿頭熱汗。

季正則端著他的腳,一邊親他的額頭,一邊給他按摩,“冇事冇事,放鬆一點,小安乖。”

他痛苦地後仰著,圈住季正則的脖子,斷斷續續地啜泣,“好疼,嗚,腿好疼。”

季正則把他抱在懷裡,像哄孩子一樣拍撫他乾瘦的背脊,“馬上就好了,彆用勁。”

他縮在季正則懷裡,一邊哭一邊咳嗽,聲音漸漸低下去,臉貼著他結實穩健的胸膛,慢慢平複下去。

季正則把他放到床上,蓋了點被子,吻他紅腫的嘴,“我把迢迢帶過去睡覺,就來。”

他已經很困了,明明還隻高潮了兩次,卻累得連抬手的勁都冇有了。他不想再做了,身體處於極度亢奮狀態,有一種無法形容的窒息感,忽冷忽熱,難以自持地打起抖來。

季正則很快回來了,房裡冇開燈,他蹲在床頭,饒有興致,有一下冇一下的含他的嘴。

“嗯?”方杳安不舒服地哼哼,他聽見季正則笑了一聲,把什麼東西放在他臉上,涼涼的,很舒服。

他略微掀開點眼皮,東西隔得太近,影影綽綽地看不分明,季正則拿著在他眼前晃了幾下,他纔看清是帶回來的木雕,藍色的眼帶,是達芬奇。

“你喜歡這個龜呢?”季正則站了起來,解了褲子,硬骨骨的性器彈跳出來,又粗又燙,帶著下體濃烈的熱腥氣,重重打在他臉上,“還是喜歡這個龜呢?”

堅碩巨大的龜頭在他嘴唇上摩擦,季正則惡劣地笑,“你應該喜歡大的吧?”

精液腥苦的味道占據了他的口鼻,肉筋盤虯的巨大陰莖戳在臉上叫他難過,他扭頭過去,五官擰在一起,無意識地哼哼,有氣無力地,“咳,我不要,不要,你抱著我,季正則。”

季正則連忙把東西丟了,又壓到他身上去,無可奈何地咬他的鼻子,“該拿你怎麼辦呢?生氣。”

他把季正則抱住,終於再次被季正則身上的味道所籠罩,濃鬱而辛烈的雄性氣息,那種又像火又像酒的味道。

季正則又開始親他,灼熱的吻鋪滿全身,他被狠狠填滿,狂風暴雨般的抽插讓他呼吸困難,子宮口漸漸麻痹,撞得好痛,他吸著肚子,腰腹上挺,弓成一彎單薄的橋,尖銳的快感排山倒海般襲來,他兩腿抽搐,全身發軟,牙關戰栗著顫抖。

接連不斷的高潮那麼痛苦,卻更加快樂, 頭腦完全被快感占據,他陶醉在這種粗暴的性愛裡無法自拔。

第一次噴尿的時候,他縮成一團整整抖了三分鐘冇停,連靈魂都在顫栗,又哭又笑,有一種奇妙的滿足感,他融在季正則身下了。

前頭腫得太狠,季正則開始操他後麵,粗壯的肉鞭狠狠入進去,又深又猛,充滿力量的撞擊在體內化成一陣陣凶狠的餘波,“唔,慢點,好厲害,不,不要,救命,啊......”

第二次噴尿的他已經挨不住了,宮頸發麻,火辣辣的,腸肚生疼,他在床上翻來覆去,哭著求饒,“肚子要破了,不行,不要,嗚,要死了,爛了,啊啊啊,彆搞我了。”

綿軟無力的腿被撞得聳動,他真的到極限了,下腹一鬆,兩腿發抖,哭著噴泄出來。季正則乾燥的吻烙在他太陽穴,把他抱進懷裡輕輕地哄,“不做了不做了,我們不做了。”

他把打著哭顫的方杳安按進胸膛,下巴磕在他頭頂,順著他後背拍,“不哭了,嘖,想死我了,不哭了啊,下次輕輕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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