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正則力氣大得嚇人,他幾乎隻腳後跟挨著地,被一路拖出站外,往他們家走。
圈在他腰上的手緊得像鐵鑄的,怎麼掰也掰不開,“你他媽有病啊!季正則,給老子放開,放開我!你聽見冇有!”他忍無可忍地吼出來,引得街上來去的行人紛紛側目。
季正則不管不顧地強行拖著他走,輕飄飄地回一句,“冇有。”
他氣得七竅生煙,所有的激烈反抗都被輕易化解,像個毫無自主能力的麻袋。
蠻不講理,專製橫暴,這怎麼可能是季正則。
“你搞什麼?”
他被推到自家的門上,季正則的手在他身上到處摩挲著,分神看他一眼,“鑰匙呢?”
他冇有說話。
“鑰匙。”季正則掐著他的下頜,陰冷地逼迫,“不給我就在這裡操你。”
“滾!”他提起膝蓋往季正則下腹頂,又快又狠。
被季正則單手按住,他勾著嘴角笑了一下,眉梢挑動,很生動的痞氣,“你說的啊。”
電光火石間,背後突然響起一個男聲,“誒,小安,你怎麼今天就回來了?”
方杳安繞過他的頭,看見正從樓上下來的刑主任,應該是喝了酒,臉上坨紅,醉醺醺地看著很迷糊。
他在季正則和邢主任中間掃了一圈,冇有說話。
季正則收回了手,轉過頭溫良友善地朝著邢主任笑,“叔叔新年好,我是小安的同學,來和他一起複習的。”
“你也新年好啊。”邢主任很不雅觀地打了個酒嗝,暈乎乎地,“你們複習啊,複習好啊,今年高考吧?好好複習考個好學校。”他要下樓了,又看他們一眼,“怎麼還不進去?外邊多冷啊。”
“是啊小安,進去吧。”季正則暈了個乖巧的笑模樣,下巴朝門揚了揚。
方杳安在仰著頭冷漠地盯著他,從內袋裡把鑰匙掏出來,開了門,季正則隔著門縫和邢主任道彆,“叔叔再見。”
刑兆看著他青春洋溢的笑臉,心想多好的孩子啊,長得俊俏還有禮貌,忍不住伸出手來招了招手,“再......”話還冇玩,麵前的門突然砰地一聲闔上了。
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自言自語地乾笑,“門關的真快,哈哈。”
方杳安冷漠地掃他一眼,一聲不吭地,提腳就往自己臥室走,被季正則從後麵抓著帽子,像拖著一個玩偶,幾乎把他提起來。
他心裡的邪火蹬蹬往上蹭,轉過身推了季正則一把,“有病啊?乾什麼你!”
話剛落音,毫無防備地,被季正則一把扯進懷裡,抱得太緊,他的肩膀都聳起來,胸腔擠痛,幾乎嵌進季正則胸膛。
他莫名其妙地,聲音卻低下來了,“你搞什麼?”
季正則一隻手托著他後腦,兩個人的臉頰貼著摩擦,十分不甘地埋怨,“為什麼?為什麼彆人也要喜歡你?”
方杳安完全摸不清狀況,“你到底在說什麼?”
“你為什麼笑,你為什麼對著她笑,她有什麼值得你對她笑?”
“你,你胡說什麼呀?”
季正則抬起臉來,嘴微微抿著,眼眶裡水汽暈繞,眼角發紅,無助又可憐的,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脆弱得像不堪一擊。
方杳安被他這幅樣子攪得發不了脾氣,垂在兩邊的手攀上他的背,順著脊梁輕輕拍撫著,“你說清楚好不好?”
季正則一言不發,忽然扣住他的後腦,發狠地咬住他的嘴,尖利的牙齒紮進他下唇的薄肉裡,溢位滿嘴的血腥味,嘴裡的肉嫩,咬破了疼得發麻,刺利的銳痛讓他吸著嘴哆嗦,發出慘厲的嗚咽。
又打又踹也推不開身上的季正則,他疼得眼前一陣發黑,嘴裡鐵鏽般鹹腥的血被季正則吸吮著捲進嘴裡,又突然鬆了嘴,繾綣地淺吻著,“小安,小安。”
他暈暈沉沉,嘴唇幾乎被嚼碎了,像兩片爛肉,又腫又麻的,沾滿了水亮的唾液。季正則的舌頭從他嘴角一直舔到耳後,流連地吮舔著,神經質地喃呢,“小安我好喜歡你,好喜歡你。”
思緒被攪得爛七八糟,唯一清明的念頭盤踞——季正則有病。
像在剝洋蔥,衣服被一件件刮下來,粗暴又急躁地,很快把他剮乾淨,季正則的手臂摟在他臀下,一把將他高舉起來,他嚇了一跳,驚慌地抱住季正則的頭。
季正則的臉貼著溫熱的皮肉,埋進他肚皮沉醉地嗅吻,他被丟進沙發裡,摔得兩腳朝天,頭昏眼花。
季正則欺身上來,結實精壯的肌肉,像一座小山,壓迫感十足。他被抬高了屁股,雙腿摺疊壓在胸前,粗糙的大掌分開兩團飽滿的臀肉,季正則伸長了舌頭,從隱秘的菊穴舔到盛放的肉蚌。
股溝被嘬得一片濕熱,陰蒂硬起來,撐開肥厚的肉瓣,顫巍巍地,被滑膩的火舌攪著含進嘴裡嘬得又腫又燙,他咬著指頭被吸得下體發麻。
他先前在地鐵裡被指奸得噴了一次,季正則不想讓他太早冇了力氣,又惡狠狠地嘬了幾口滴水的騷肉,起身把內褲裡硬得發疼的大肉塊掏出來,滾燙的龜頭撐開肉縫,貼著騷紅的穴肉摩挲,方杳安被燙得發抖,縮成一團,小小地痙攣著哭泣。
“啊......”那根東西猛地插了進來,一下入到最深處,久違的窄穴被一次撐滿,脹鼓鼓的,像把他整個腹腔都填滿了。
猙獰怒發的粗大陰莖被層層軟肉裹住,又濕又軟,緊緊嘬著那粗陽不放,把季正則吸得一陣筋酥骨軟,迅猛的快感躥過脊梁直從後腦。
季正則難耐地“嘖”了一聲,手掌掐在肉臀上,腰腹使力,撞得他腰肢左搖右擺,哀叫連連。
方杳安被抱起來了,季正則把他的腿盤在腰上,端抱著他的屁股,下身凶悍地挺動,深深地,狠狠地,次次撞到他騷心,“和她說話你就那麼高興嗎?啊?她們能讓你高潮嗎?”
方杳安仰長了脖子,幾乎被釘死在那根粗鐵般硬燙的性器上,內裡滿滿噹噹的,瘋狂搖頭,“放開我,不要,啊,救命,不要。”
他聽見季正則笑了一聲,挺著胯入得愈加凶戾,“嗬,口是心非,逼裡咬得這麼緊,還說不要?”
粗俗的臟話像施加在他身上的刑鞭,淚腺完全不受控製,屈辱的眼淚淌淌而下,那根巨莖粗長可怖,一昧地快速抽動,深得叫他覺得快被入死。
陰道被高頻率抽插著,酸脹不堪,子宮口被巨大的冠頭磨得火辣,驚濤駭浪般快感侵襲著他全身。他尖叫不斷,死命掐在季正則的肩上,指甲深深地陷進肉裡,“好深,要破了,不,唔......”
季正則梗著聲,操得更深,他吊在季正則身上,被撞得整個下腰都飛出去,哭得嘴也合不攏,唾液氾濫。
季正則的手指插進他嘴裡,繞著他舌頭肆意地攪動,他咿咿呀呀地,被口水嗆住,“咳,我不,咳咳,放開......”
沾了唾液的手指伸到他臀後,掰開他緊緻的肉臀,按在被舔得鬆軟的褶皺上,手指毫不憐惜地捅進去。
“啊!”後洞被猝不及防地擠開,手指不斷在乾澀的穴洞裡深入,他癡滯空洞地盯著蒼白的牆壁,意識全無。前麵被粗大的肉根乾得止水淋漓,後麵被手指插得欲仙欲死,兩條腿哆嗦著擺動,他挺起腰,從幾乎被撞爛的騷心裡噴出一股清澈的液體。
第三次高潮的時候,小腿抽了一次筋,疼得滿身熱汗,穴口被長時間的交合插得巨大,漂亮白胖的女穴被糟蹋得泥濘不堪,他下身高高隆起,被射得滿滿的,幾乎要漲開。
季正則隻射了兩次,還想再插進來,他卻怎麼也來不了了,神經處於高強度的亢奮期,皮膚蒸得紅粉,乾瘦的肉體上佈滿了青紫的掐痕,像個被性虐的俘虜。
季正則粗暴得過了,一味的發泄讓方杳安痛苦,“不來了,插爛了。”他夾著腿,縮在床上,時不時被殘留的快感逼得痙攣抽搐。
季正則把他翻過去,巨碩的龜頭抵上他後頭的菊穴,嗤笑了一聲,殘忍地,“那個洞壞了,這個還好著。”
他的眼睛登時鼓大,眼裡滲出紅絲,手肘撐著床想要逃跑,又被季正則捉住,堅硬的冠頭隨著挺身艱澀地擠進來。
他揪扯著床單,青筋痛苦地暴起,隨著陰莖的挺進,上彎著腰,全身僵硬地哭喊出來,聲音都破了,“滾!滾!我不要。”
季正則終於全埋進去,後洞乾澀,卻緊緻得人難以想象,腸壁被粗硬的異物撐得平整,漲到極限了,像捅了根烙紅的大鐵柱,又粗又燙,水滑的嫩肉被灼得收縮,吸裹著陰莖往裡吞。
他全身發抖,牙關戰栗,如墜冰窖,寒氣順著背脊快速攀爬,流向全身,像一條被剖開的 魚,連內臟都暴露在空氣裡。
季正則的視線在他身上梭巡,冰冷的,火熱的,病態的,扣著他的胯骨,激烈地撞頂起來。
穴口被巨大的粗物擴張著,漲得要裂開,累重的精囊拍在他臀縫,紮刺的陰毛貼著褶皺摩擦,季正則呼吸炙熱,亢奮又殘忍地淩虐他,像頭髮情的狂獸,撕咬著將他拆吃入腹。
他像一個僵硬的人偶,大敞著腿,釘入後穴的性器像一把尖利的寒刀,五臟六腑全被刺爛,遲緩的鈍痛像在割肉,一刀一刀的將他宰殺。
漫長的性交使他神經麻痹,下身酸脹不堪,他或許射了精,或許被乾得噴了尿,他記不清了。
肮臟腥臭的體液味充斥在鼻腔,令人作嘔,長時間貼著床單摩擦讓他背部紅腫過敏,看不到頭的性虐裡,他終於解脫地暈過去。
俗話說,鬼畜一時爽......(話少的作者就是這樣簡明扼要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