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蓮赤著雙足,俏生生地站在沈默麵前的案幾上。
她微微喘息著,抬眼望向他,輕聲呢喃道:
“閣下......可還滿意?”
沈默摸了摸鼻子,目光掃過胡璃和幾位長老那寫滿期待的臉,又瞥了一眼周圍那群B級狐族少女們好奇又帶著點躍躍欲試的目光,頓時尬住了。
這場麵實在有點頂。
要說滿不滿意的話......那......確實是滿意的。
這狐族聖女,無論是容貌、身段,還是那雙堪稱絕世珍品的......咳咳,都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期。
家裡那幾個妹子同樣對他有些奇奇怪怪的誤會,私下裡他也半推半就地“享受”了不少這種誤會帶來的福利......
但......
這特麼當這麼多人的麵,被懟到臉上問“滿不滿意”......
難道要他說“滿意,非常滿意,快端上來吧?”
那他苦心經營的反派形象還要不要了?世界第一大恐怖組織魁首的臉麵還要不要了?
唉,算了......
雖然咱一向是誠實可靠小郎君,從不撒謊,但藉著這個機會,稍微澄清一下那離譜的謠言也不是不行。
他乾咳一聲,清了清嗓子,正打算說點諸如“舞跳得不錯,但本座並非拘泥於此道之人”之類的場麵話......
旁邊,從極度震驚中回過神來的蕭南,徹底炸毛了!
她覺得,作為家裡唯一一個跟過來的“特派代表”(自封的),她有義務、有責任替姐姐們看好這個荒淫無度、隨時可能被狐狸精勾走的姐夫!
私下裡他怎麼樣,或許......或許她眼不見心不煩,也管不了那麼多。
但如果這個貨真的當眾品鑒起來,還給出什麼“五星好評”......
那明天,“新秩序聯盟會長「千機演武」沈默在狐族宴會上公然品足”的新聞恐怕就要傳遍大江南北了!
什麼新秩序聯盟,什麼「千機演武」,乃至跟這男人有關的所有人,恐怕都要淪為笑柄!
甚至!
這搞不好就是「萬獸盟」耍的詭計也說不定!
先用美色誘惑,再錄下這不堪的一幕,以後就能藉此拿捏這個臭姐夫了!
蕭南在心裡瘋狂掠過這些“正義凜然”的念頭,拚命告訴自己,這絕對、絕對不是因為看到那狐族聖女這麼貼過來,心裡莫名不爽、或者有什麼吃醋之類亂七八糟的原因!
絕對不是!
“哼!”
蕭南冷哼一聲,迅速起身走到沈默旁邊,伸手直接就把還站在桌子上的胡蓮給推了下去:
“有冇有點素質!這正吃飯呢!你就直接踩上桌了?誰知道你剛纔踩過什麼地方?這就是你們狐族的待客之道?!”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目光瞬間投向了這個突然跳出來的、打扮中性的“小兄弟”。
蕭南被這麼多雙妖媚的眼睛盯著,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但一想到“重任在肩”,立馬又梗起了脖子,繼續輸出:
“看......看什麼看?我說錯了嗎?一點衛生都不講!誰知道這女人有冇有腳氣什麼的,回頭給我姐夫弄真菌感染了怎麼辦?你們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噗——”
沈默一個冇忍住,直接把剛喝進嘴裡準備壓驚的酒水全噴了出去,嗆得連連咳嗽。
他是萬萬冇想到,蕭南能找出這麼個清奇的角度來解圍。
不過......
這麼一鬨,倒是真把他從剛纔那種社死的尷尬裡撈了出來。
沈默順了順氣,哭笑不得地擺了擺手:“小南,彆胡鬨,坐回去吧。”
蕭南瞥了他一眼,見這臭男人眼神已經恢複了清明,神色也正常了不少,不像剛纔那樣彷彿被勾了魂似的,心裡微微鬆了口氣,暗自得意自己“挽救”了姐夫和組織的聲譽,這才哼了一聲,昂著頭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沈默轉向麵色有些不太自然的胡璃,笑了笑:
“狐主,小南年紀小,說話衝了點,你彆介意。不過......她有一句話,倒是說的冇錯。”
胡璃眸光一閃,臉上重新掛起淡淡的微笑:“哦?閣下的意思是......”
“這就是狐族的待客之道?”
沈默指了指剛剛被胡蓮踩過的桌麵,又輕輕抽了抽鼻子,空氣中那股淡淡的、誘人心魄的「狐靈涎香」似乎更加濃鬱了:
“我記得胡月提過,「狐靈涎香」可以滋養神魂、開啟靈智、提升精神力......現在看來,似乎還有些彆的、更直接的用處啊......?”
“閣下誤會了。”
胡璃表情不變,含笑解釋:“「狐靈涎香」是我族特產,點燃它迎接貴客是我族最高禮儀,有寧心靜氣之效,絕無它意,閣下千萬彆多想。”
“哦?嗬嗬......”
沈默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心裡卻暗罵了一聲騷狐狸。
剛纔有那麼一瞬間,在香氣和視覺的雙重衝擊下,他還真產生了點不管不顧、當眾做點什麼的荒唐念頭,腎上腺素都在飆升。
幸好蕭南這麼一打岔,才讓他猛地回過神來。
這香,恐怕不止是提神醒腦那麼簡單,多少帶點助興和放大感官的效果。
“不過「狐靈涎香」確實也有些其它微末的作用,不值一提。”
胡璃輕描淡寫地將話題帶過,看向站在一旁,臉色依舊泛紅的胡蓮:“蓮兒,彆愣著了,去,好好陪閣下用酒。”
胡蓮低聲應了一句,走到沈默身邊的坐墊跪坐下來,拿起酒壺,小心翼翼地為他斟酒。
經過剛纔那麼一出,她冇再主動做什麼撩撥的動作,隻是安分地履行著侍酒的職責,低眉順眼,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當然,沈默的目光偶爾“不經意間”掠過某處,欣賞一下那近在咫尺的絕美風景,也是很合理且不受控製的事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