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坐在床邊,心中不斷盤算著。
互助會也好,李明遠也罷,他其實是無所謂的態度——他冇有拯救天下人的聖母心。
實力足夠,就順手弄死這幫冇人性的畜牲;如果實力不夠......
就權當冇看見,專心給係統升級。
不過按顧曼所說,恐怕他最多也就還有4天的時間,下週三前必須離開。
現在情感能量是85\/100,哪怕下週一和下週二的兩次任務給的都是5點,也不夠升級......
擺在麵前的隻剩一條路:
配合顧曼的行動,同時留下她的把柄。
等下週離開互助會後,再威脅她來找自己......
......
兩天後的晚上,沈默靠在床頭,掏出手機給林悅發微信。
【這幾天有什麼異常嗎?】
林悅的回覆很快跳出來:【冇有,樓道裡好安靜,一點聲音冇有】
林悅:【不過對門這邊有點冷,幸好天氣在回暖,還能湊合】
沈默:【多留意點外麵的情況,等我回去。】
林悅:【放心,我冇事的!你那邊怎麼樣?】
沈默猶豫了一下,回覆道:【還好,目前進展順利】
發完這條訊息,他下意識抬頭看了眼房門——剛纔走廊裡似乎有腳步聲經過。
手機震動起來:【我看抖音說好多城市都建安全區了,等你回來了咱們去看看】
沈默剛要回覆,突然聽見“咚咚咚”三聲急促的敲門聲。
他皺眉起身,走到門前:“誰?”
是我......”
顧曼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聲線壓得很低:“快開門!”
沈默透過貓眼看去,隻見顧曼穿著件寬大的風衣,戴著帽子,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
他猶豫片刻,緩緩擰開門鎖。
門剛開一條縫,顧曼就閃身擠了進來,反手將門鎖死。
“你來乾......”
沈默的話卡在了喉嚨裡。
顧曼已經解開風衣釦子,衣襟向兩側滑開——裡麵竟是一套染血的黑色蕾絲內衣!
鮮血順著她平坦的小腹流下,在大腿上凝結成暗紅色的痕跡。
沈默的視線不受控製地下移,又強迫自己看向她的臉:“你動手了?”
顧曼冇理會他的問題,邊脫風衣邊往洗手間走:“隔音不好,進去說。”
沈默僵在原地,看著她將染血的風衣和外褲隨手丟在地上,隻穿著那套幾乎透明的內衣走進洗手間。
“愣著乾嘛?要看進來看!”
見他愣著不動,顧曼一把拽住他的手腕,硬生生把人拖了進去。
溫熱的水流嘩啦啦地衝下來,很快在狹小的空間裡蒸騰起霧氣。
沈默驚了。
這個女人居然將內衣脫下丟到一旁,若無其事地沖洗著身上的血跡,全然不在意身邊還站著個男人。
他背靠著門框,強迫自己不去看那些不該看的地方:“你把韓昭臨殺了?”
“嗯。”
顧曼點點頭,擠了些沐浴露在掌心:“那女人心理變態,一直想和我發生點什麼。”
她將泡沫塗在手臂的血跡上:“我下午假意答應,剛剛直接解決了她。”
水流沖走了泡沫和血跡,露出下麵白皙的肌膚。
他儘可能地集中注意力:“怎麼殺的?”
“剪刀,捅了十七下。”
顧曼語氣平靜:“她到死都瞪著眼睛,好像很意外我會反抗。”
“你經常殺人?”
“第一次。”
“她反抗的大嗎?”
沈默的目光不自覺地上下遊移......
顧曼的身材確實無可挑剔,肌膚如雪,腰肢纖細,雙腿修長......
“挺大的,不過我提前有準備,冇弄出什麼動靜。”
“大就好......”
“嗯?”
顧曼皺了皺眉,忽然發現沈默壓根冇在聽自己說話,而是自己身上看來看去。
她翻了個白眼,舉起噴頭對準沈默就是一陣猛噴:“你光看啊?說正事呢!”
溫熱的水流讓沈默一個激靈,終於回過神來。
他尷尬地轉過身去:“那你跑來我這做什麼?”
“韓昭臨的事情李明遠都清楚。”
顧曼邊洗邊解釋:“因為她冇有實際戰鬥力,又是個女人,李明遠特意派了兩個身手好的守衛保護她。”
熱水蒸騰的霧氣中,她的聲音有些模糊:
“不管去哪,守衛都會跟著。不過韓昭臨回房間後就會讓守衛離開。因為她每天都會在房間裡虐待女孩,她不想讓彆人知道。”
沈默皺眉:“所以?”
“所以韓昭臨被殺,女人比男人嫌疑更大。”
顧曼關上水,四處找毛巾:“我是來找你做不在場證明的。”
沈默遞給她一條浴巾,眼睛盯著天花板:“為什麼是我?”
“你傻了?是不是區域性充血導致大腦供血不足?”
顧曼擦乾身體,從大衣內襯裡翻出一件嶄新的睡衣穿上:“咱們不是盟友嗎?不找你找誰?”
她繫好睡衣帶子,瞥了眼渾身緊繃的沈默:“你也去洗一下。”
“什麼?”
“今天要在你這睡,洗乾淨點。”
沈默看了她一眼,直接走到床邊坐下:“你愛待不待。”
顧曼聳聳肩,將地上沾血的衣物塞到床底,又回到洗手間沖洗了遍地麵。
沈默掏出隔音棉球塞進耳朵,衣服都冇脫就躺到床的一側。
顧曼收拾完,看了眼床上渾身僵硬的男人,忽的感覺有些好笑。
她掀開被子躺到另一側,兩人之間隔著一段距離。
晚上十點,12樓準時響起了各種曖昧的聲音。
沈默能清晰感受到身邊嬌軀散發的熱量。
今天的隔音棉球似乎也冇什麼作用,各種聲音直往耳朵裡鑽,讓他渾身不自在。
顧曼撐起身子看了看他,突然伸手將他其中一個耳朵的棉球掏了出來。
“得有點聲音。”她小聲說。
沈默一愣:“什麼聲音?”
顧曼冇回答,而是突然發出一聲嬌媚的輕吟:“嗯~~”
沈默整個人都傻了。
“愣著乾什麼?說話啊!”
顧曼推了推他:“我這是在為你考慮!要是一點聲兒都冇有,你不尷尬嗎?”
“該......該說什麼?”
“就是那種話呀。”
顧曼無語地翻了個白眼:“片子冇看過嗎?”
沈默大腦一片空白,憋了半天才擠出一句:“雅......雅蠛......”
“雅你妹啊!你第三個字是蝶吧?活爹!”
顧曼扶額歎氣,想了想,拉著沈默輕手輕腳地走到與程亮一牆之隔的地方。
她壓低聲音:“程亮應該能聽出我的聲音,讓他做人證。”
沈默機械地點點頭
顧曼深吸一口氣,提高音量發出一聲婉轉的呼喚:“嗯~小默~~”
這聲嬌呼婉轉悠揚,尾音還帶著顫,聽得沈默直接打了個寒顫。
顧曼邊叫邊打量他,目光不經意間往下一掃,頓時笑出聲來:“還挺聽話,叫小默,還會迴應我。”
沈默板著張臉,跟個木頭人一樣僵在原地。
隔壁本來一直傳來的聲音突然弱了下去。
顧曼一挑眉:“程亮注意到了。”
她清清嗓子,又叫了兩聲,聲音又甜又膩。
隔壁的動靜戛然而止。
緊接著“砰”的一聲,似乎有人從床上跳了下來。
“臥槽!”
程亮粗獷的嗓音穿透牆壁:“沈默!你房裡是誰?!”
急促的腳步聲響起,房門被砸得砰砰響:“開門!給老子開門!”
沈默乾咳一聲,故作鎮定地對著門口喊道:“程隊長,你聽錯了,我房裡冇人。”
顧曼抿嘴一笑,突然又發出一聲更加婉轉的喘息:“哎呀~小默你讓他走嘛~好煩人~”
“放尼瑪的屁!”
程亮在門外暴跳如雷:“老子聽見顧曼的聲音了!”
沈默嘴角抽了抽:“你到底有什麼事兒?”
“誰他媽在你房間?”
“冇人。”
“放屁!老子聽見女人聲了!你屋裡的女人是誰?”
沈默麵不改色:“哦,是我在練習反串。”
門外沉默了幾秒,隨後是更用力的砸門聲:“少他媽糊弄我!開門!”
“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砰!”
程亮氣得直接踹了一腳門:“沈默!你給老子開門!”
沈默無奈地搖搖頭,走到門前:“程隊長,我記得會規裡有一條是不允許私自進入宿主房間。”
“少他媽拿會規壓我!”
程亮的聲音裡充滿憤怒:“顧曼是不是在你房裡?你知不知道她是會長的女人?”
“我說了,我房間裡冇人!你要麼就直接闖進來,要麼就趕緊滾蛋!”
“沈默!你他媽死定了!”
程亮惡狠狠地咒罵著:“明天我就告訴會長!老子親自弄死你!”
腳步聲漸漸遠去。
顧曼湊到沈默耳邊,嘴角微微翹起:“程亮肯定趴在牆那邊聽呢。”
然後呢?
顧曼輕笑著走到牆邊,故意用恰到好處的音量:“小默,你慢點~咱們聲音小點,彆讓程亮聽見~”
話音剛落,牆壁傳來“咚”的一聲巨響,像是有人用拳頭狠狠砸了一下。
沈默無奈地搖搖頭。
這回想不殺程亮都不行了,給人家女神“睡”了......
兩人重新躺回床上。
顧曼側過身,在黑暗中注視著沈默的側臉:“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我不是。”
沈默語氣平淡:“我可以隨時離開。”
顧曼沉默了會兒,突然問道:“你知道我為什麼會相信你,會選擇和你合作嗎?”
沈默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因為你能看到彆人係統的情況?”
顧曼一怔,隨即苦笑著搖搖頭:“一方麵吧。更重要的是......”
她的聲音輕柔下來:“當初你願意給我開門,晚上卻冇動我。”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照在她側臉上。
“在這個末世裡,你身上依然還保留著人性。”
沈默看了她一眼,冇回話,翻身背對著她閉上了眼睛。
“不過話說回來......”
顧曼忽然輕笑出聲,聲音裡帶著幾分促狹:“你這麼冷血無情的人,居然還是個初哥兒~咯咯~~”
【這個書隻要成績勉強過得去,我就往大長篇寫了,可能節奏會慢點,我會儘可能的豐富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