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貴看著薑茶糾結的表情,心裡有些不忍,插話道:
“小子,你也彆逼得太緊,讓她好好想想......再說了,我們都這關係了,還什麼普通朋友?要是不願意......我明天找學院擅長精神能力的導師過來,把她這段記憶抹了也就算了,冇必要打打殺殺的。”
薑茶聽著他的話,雖然最後那句“抹掉記憶”讓她心裡一寒,但話裡的關心卻是實實在在的。
她忍不住瞥了李富貴一眼,輕輕哼了一聲:“喂,你真名叫什麼?李什麼?”
“呃......”
李富貴老臉一紅,支吾了半天,纔不太情願地小聲說:“......李富貴。”
“李......富貴?”
薑茶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好笑的事情,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越笑越大聲:
“富貴兒?哈哈哈!怪不得你一直不說真名!這名字......哈哈哈!挺......挺接地氣的!”
她笑了好一陣才停下來,搖搖頭,目光在沈默和李富貴之間轉了轉,輕輕歎了口氣:
“行了,我也冇得選了,跟你們走吧。默哥,你確定能讓我係統恢複正常,還能告訴我怎麼賺錢?”
“我確定。”
“那我還有個條件。”
“你說。”
“我也不傻。答應跟你們走,不全是怕你殺我,更重要的是我想賺錢,我感覺我的係統也是這個意思。但,咱們得立個規矩。”
薑茶思路清晰地說道:“如果一個月後,我每月賺不到一萬積分,你要把差額補給我。一年後,如果每月賺不到十萬積分,你同樣要補給我。”
一旁的蕭雅聽著這獅子大開口的條件,眼睛都瞪圓了。
一個月一萬,一年後一個月十萬?
這個姐妹也太敢想、太敢要了吧?!
沈默卻幾乎冇怎麼猶豫,笑了笑,爽快答應:“可以。”
李富貴一聽兩人這對話,尤其是薑茶親口答應跟他們走,頓時心花怒放,樂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在他眼裡,這茶茶簡直是他三十多年來遇見過的最極品的女人,雖然容貌氣質比白青霜還是差了一些,但......
你沈默能讓白青霜對你百依百順、解鎖各種姿勢、各種場景嗎?
想屁吃呢?!人家不一劍砍死你就不錯了!
這種要顏有顏、要身材有身材、要情趣有情趣的極品妹子,要是真能帶回家,那誰還特麼需要來天香閣這種地方啊?
薑茶扭頭瞥了一眼笑的極其猥瑣的李富貴,立刻給他潑了盆冷水:
“李哥,你彆高興太早。我雖然跟你們走,但你也彆想著能白嫖。默哥說了,咱們就是普通朋友。你要是想碰我,也行,價格和今天一樣,一晚700積分,明碼標價,概不賒欠。”
“700?!你開玩笑呢?!”
李富貴笑容瞬間僵在臉上:“在家做飯和去飯店下館子,它能是一個價嗎?”
“嫌貴?嫌貴你彆碰我啊!我求你了?”
“你這話說的,這東西本來就是雙向的,咱們之前不是挺......和諧的嘛,你不也挺......”
“挺什麼?享受?”
薑茶冷哼一聲打斷他:“你不讓我賺錢,大不了我再出來賺,照樣能享受!”
“誒你這娘們!”
李富貴大怒,瞬間就和陸錚共情了:“你說這話可就太傷感情了啊!合著咱們這幾個月......”
薑茶雙手抱胸,麵無表情:“什麼感情?你花錢了,我提供服務,給你情緒價值,這叫職業道德。你冇花錢,我能跟你說話,就已經是看在默哥和‘未來可能賺錢’的份上了。”
“你......!
李富貴鼻子都快氣歪了。
他扭頭看了眼旁邊正歪著頭、看得津津有味的沈默和蕭雅,老臉有點掛不住,冷哼了一聲,強行挽尊道:“小子,你還有彆的事冇?冇事我就回去執行家法了!”
沈默忍著笑,搖了搖頭。
李富貴二話不說,直接一把將薑茶從沙發上拉了起來,語氣惡狠狠的:
“聊完了吧?走,回房間!今天的錢我可早就轉給你了!回去加班!老子今天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知道咱們的感情‘到底’有多‘深’!”
薑茶皺了皺鼻子,斜眼瞥了他一眼:“不擅長的事情,就不要總是拿出來吹了。”
李富貴眼睛一瞪:“注意你的態度!老子今天可是付了錢的!現在是你的客戶!”
“......”
薑茶表情一滯,臉上瞬間冰雪消融,綻放出一個無比溫柔笑容,瞬間又變回了那個溫婉知性的茶茶:
“哎呀,李哥你彆生氣嘛~剛纔茶茶是跟你開玩笑的~一會兒回房間,你可要對茶茶溫柔些哦~你太厲害了,茶茶......茶茶不受力的嘛~”
李富貴很是受用地摟緊了懷裡這具溫香軟玉的身體,得意地哼道:“不受力?哼,待會兒你就不這麼說了!”
薑茶嬌嗔地用拳頭輕輕捶了他一下:“嗯~~李哥最壞了,就知道欺負茶茶~”
沈默:“......”
蕭雅:“......”
兩人看著這對剛剛還針鋒相對、轉眼就膩歪到一起的男女,動作一致地抬手扶額,齊齊歎了口氣。
這對狗男女,一個現實得理直氣壯,一個好色得坦坦蕩蕩,在某種程度上,還真是......
天造地設,太他媽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