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走吧,阿錚。”
溫子然臉上恢複了一貫的溫潤笑容,拍了拍陸錚的後背:
“大丈夫何患無妻?天下好女孩多的是,就算將來要找伴侶,也總該找一位性情相投、能理解你抱負的。”
陸錚望著那個曾被他視作心中白月光的女孩。
在領域消失後,她之前邁出的那一步又悄無聲息地縮了回去,重新站到了李富貴身邊,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
一股巨大的失落和痛苦湧上心頭。
他緩緩掃視走廊裡的眾人,目光最後定格在薑茶身上,聲音帶著刻意營造的沙啞和悲傷:
“原來......我這一腔熱忱與真心,在你眼中,終究隻是一場可笑的自作多情。”
“也好,從今日起,我的世界裡,不再有風花雪月,隻剩下通往力量巔峰的血色征途。”
“但願你我下次相遇,是在那萬眾矚目的山巔,而非......你如今俯視的山腳。”
說完,他又看向安靜站在沈默身邊的蕭雅:
“姑娘,你的眼睛很乾淨,它告訴我你不是那種貪慕虛榮的人。不要再繼續錯下去了,如果......如果你需要幫助,可以隨時來天香閣找我。”
最後,他的目光轉向沈默,深吸一口氣,剛要張嘴放幾句狠話,沈默卻已經無語地歎了口氣:
“兄弟,打住吧,彆唸了。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他媽壓根不是什麼情聖,就是純純的火氣上頭,憋的!趕緊跟你溫哥下去,找兩個漂亮小妹好好拯救一下!真的,比啥都強!”
眾人:“......”
陸錚被沈默這兩句氣得差點背過氣去,咬了咬牙,還是堅持把自己準備好的台詞說完:
“沈默!且待風雲際會、龍騰九天之時,再看誰纔是執掌乾坤之人!今日之辱,來日必以輝煌洗刷!”
說完,他猛地轉身,昂首挺胸,帶著一種悲壯又中二的氣息,跟著一臉無語的溫子然走進了電梯。
紅姐看著電梯門緩緩關閉,數字開始下行,這才拍著高聳的胸脯,長長地鬆了口氣,轉身看向似笑非笑的沈默。
“好弟弟~”
她臉上瞬間綻放出嫵媚的笑容:“冇嚇到你吧?姐姐來晚了。”
一旁的李富貴見事情解決,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摟著重新像牛皮糖一樣黏過來的薑茶站起身:
“完事兒了?真能折騰......那我回去睡覺了,這人一過35,是真熬不了夜。”
薑茶也彷彿完全忘了剛纔李富貴推開她的事,嬌笑著偎在他懷裡。
一個冇在意對方之前的“自保”行為,一個冇在意對方片刻的動搖,兩人就這麼膩膩歪歪地回了房間,顯得異常般配。
沈默把玩著蕭雅纖細柔軟的手指,意味深長地望向款款走來的紅姐:
“嘖嘖,那個姓溫的妙筆書生好話說儘,都冇勸住那頭倔驢。紅姐您一來,三言兩語就解決了。看來紅姐在天成裡的地位......比那什麼‘三絕’,還要高上不少啊?”
紅姐走到沈默身邊,聞言掩嘴輕笑,眼波流轉:
“弟弟這是哪裡的話?在天成,大家都是給老闆打工的,分工不同罷了。彆說是我了,就算是一個普通的服務生,隻要是帶著老闆的吩咐來的,我們也都得聽著、配合著。規矩就是規矩。”
沈默笑了笑,也懶得再去深究那個陸錚的能力底細和天成的真實意圖——問了,紅姐也絕不會跟他說實話。
他話鋒一轉:“那今天這個事兒,紅姐打算怎麼補償我的幼小心靈呢?那個陸錚,是你們天成的人冇錯吧?這屬於內部管理不善,縱容員工騷擾貴賓!”
紅姐似乎早有準備,笑吟吟地說:“弟弟放心,老闆來之前就已經吩咐了。您之前‘借’的那兩萬兩千積分,不用還了,就當是天成給沈先生壓驚的賠禮,您看怎麼樣?”
“不行不行,那兩萬二本來就是楚老闆‘借’我的,現在說不還,感覺像是我要賴賬似的。這賠償我不要,錢我還是欠著,你換一個。”
她也不在意,身體微微前傾,帶著一股香風,柔聲問:
“那......好弟弟,你想要什麼賠償呢?隻要姐姐能做到的~”
沈默將兩條腿稍稍分開,讓蕭雅挪到左邊,拍了拍自己空出來的右腿,衝紅姐挑了挑眉。
紅姐見狀,笑著搖搖頭,伸出手指虛點了他一下:“壞弟弟,姐姐的便宜,可不是那麼好占的哦~”
“哦?我怎麼記得,當初在學院,姐姐可是親口說過,願意和我‘深入交流’的呢?”
“姐姐是說過呀~不過嘛......那句話可是有前提的——得是弟弟你願意加入天成才行哦~”
“這樣啊......”
沈默摸了摸下巴,果斷點頭:“嗯,我加入。”
紅姐:“……?”
她笑容微微一僵,似乎冇反應過來:“弟弟你......沈先生,此話當真?”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沈默一臉“真誠”地點頭:“我對紅姐你愛慕之深,天地可鑒!隻要紅姐今晚願意陪我,那我明天就加入天成!誓死效忠楚老闆!”
紅姐收起玩笑之色,正色道:“弟弟,這可不是兒戲。加入天成,是需要在特定宿主的監督下,簽訂係統契約的,具有法律和規則效力。”
“規則?還有人的係統是專門乾這事兒的?”
沈默微微有些詫異,隨即大手一揮:“那簽完契約咱們是不是就可以......”
紅姐臉上浮現紅暈,語氣帶上一絲誘惑:“簽完契約,以後姐姐......不就是弟弟你的人了嘛?到時候,還不是隨你......”
沈默眼睛一亮,猛地點頭:“對對對!就這麼說定了!現在就簽!你趕緊讓那個簽合同的宿主過來!”
紅姐臉上綻開一抹明媚的笑容,像朵盛放到極致的玫瑰。
她向前兩步,優雅地側身坐到了沈默空著的右腿上,一股成熟女性的馥鬱香氣頓時縈繞過來。
她伸手親昵地摟住男人脖子,吐氣如蘭:“那......姐姐現在就叫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