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嘴角一抖,差點破功罵出來。
媽的......
失算了!這貨是個力量係宿主,自己這冇啟用任何能力的普通力量還真摁不倒他!
靠!本來想裝個大的,結果現場拉了坨大的!
這逼裝劈叉了!
電光石火間,沈默麵不改色,極其自然地化按為拍,像是長輩教訓晚輩一樣,不輕不重地拍了拍胖子的臉頰:
“規矩?嗯,講規矩是好事。”
話音未落,他手臂猛地回拉,腰身發力,一記樸實無華的側擺拳,狠狠地砸在了胖子的太陽穴上!
“呃!”
胖子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悶哼,雙眼一翻,就直接栽倒在地暈了過去。
沈默甩了甩手腕,在全場錯愕的注視下,麵無表情地走回軟榻,舒舒服服重新靠了回去。
他看向舞台上張著嘴,表情管理幾乎失控的紅姐,輕笑著提醒道:
“好姐姐,彆愣著啊?競拍繼續。現在最高價多少來著?我剛剛好像聽見有人喊......1000?那我出1100!”
“沈......沈先生,剛纔那位客人......已經叫到四千積分了......”
“四千?誰叫的?”
沈默挑了挑眉,疑惑地左右看了看:“剛纔不是有個哥們兒叫的1000嗎?我叫1100,有什麼不對嗎?”
紅姐目光下意識地看向胖子剛纔倒下的方向,卻見已經有幾個侍者快步上前,正費力地拖著死豬般的胖子往醫務室方向挪動。
“......”
她看著沈默那一臉“我年紀小你彆蒙我”的表情,徹底無語了:
“沈先生,這......這不合規矩。競拍價是以最後有效的出價為準的......”
“哦——規矩啊......”
沈默向後愜意地靠在軟墊上,輕笑一聲,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敲:
“好,那咱們就按規矩來。紅姐,這丫頭我看上了,想帶走做個長期的丫鬟伺候著,什麼價兒?”
紅姐一愣:“沈先生是要為小雅......贖身?”
她特意加重了“贖身”兩個字,提醒道:“天香閣可不是通達大廈,沈先生確定?”
沈默自然聽出了她的意思。
當初泡芙就是他從通達大廈帶走的,那地方檔次比天香閣低得多,贖身的代價自然也不可同日而語。
他笑了笑,語氣輕鬆:“姐姐,再貴也總得有個價吧?說說看。”
“當然有價。”
紅姐深吸一口氣,迅速恢複職業素養:“天香閣秀女的贖身價,通常是其曆史平均選秀成交價的二十倍。今天是小雅姑娘第一次參加選秀,冇有曆史均價,就按本次競拍價計算。即便之後無人再同沈先生競價,以小雅姑娘目前的最高叫價一千一百積分來算,她的贖身費也是兩萬兩千積分。”
“兩萬二?!”
這個價格一出,全場頓時響起一片竊竊私語聲。
台上,小雅緊緊咬著下唇,渾身緊繃著。
明明事關她未來的命運,此刻她卻像個貨物般,連開口的資格都冇有,隻能忐忑不安地等待著最終的裁決。
沈默麵不改色,乾脆地點了點頭:“可以,就兩萬二。”
紅姐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不過想到情報裡提及對方剛剛到手一筆钜額賞金,倒也不算太意外。
她公式化地微笑道:“那好,這筆費用會統一結算在沈先生本次的消費中,離場時......”
“等一下。”
沈默忽然抬手打斷她,臉上露出一個略顯不好意思的笑容:“紅姐,不好意思啊,我錢不夠,先欠著行不?”
“欠著?”
紅姐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沈先生,您彆開玩笑,天香閣開業至今,從不賒欠,這是閣裡的規矩,恐怕......”
“那這樣吧,紅姐......”
沈默有一次打斷她:“你去問問楚天成,就說我沈默找他借兩萬二積分,問他借不借。他要是不肯,那就算了,這小雅我不要了,你們繼續拍。”
紅姐看著沈默那一臉“我就這樣,你看著辦”的混不吝表情,一時語塞。
她遲疑了好一會兒,見對方絲毫冇有改口的意思,隻得硬著頭皮道:“沈......沈先生,請您稍等片刻,這件事......我需要親自去請示一下老闆。”
說完,她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向後台。
全場賓客麵麵相覷,都被沈默這波操作驚呆了。
管天香閣的老闆楚天成借錢,贖天香閣的姑娘?
這他媽是人能想出來的點子?
旁邊的李富貴更是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我靠!你小子臉呢?臉還要不要了?”
“主任,你之前也看到了,我是真冇錢了,剛纔都給林悅轉過去了。”
沈默攤了攤手,一臉無辜:“借錢嘛,不寒磣。楚天成那麼有錢,借我點怎麼了?他要是敢不借,一會我就弄個絲襪套頭,直接把人搶走。主任你是不知道,當我徹底認識到自己可能是個反派之後,這思路,‘嘎’地一下就打開了!”
李富貴:“......”
站在卡座旁邊伺候的侍者聽到這番“絲襪套頭”的恐怖言論,右眼皮瘋狂跳動,連連後退了好幾步,生怕再聽到什麼不該聽的,回頭被大佬滅口。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中庭裡的氣氛變得有些詭異。
競拍流程徹底中斷,所有人都等著紅姐帶回“老闆”的答覆。
小雅站在台上,緊張得手心全是汗,目光緊緊盯著後台入口,彷彿在等待命運的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