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姐聽到李富貴的聲音,連忙掙紮著從軟榻上起身,略帶倉促地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旗袍下襬:
“沈......好弟弟,外麵花魁選秀馬上就要開始了,今天是我輪值主持,我得趕緊過去了。”
說完,幾乎是小跑著衝出了屏風,身影迅速消失在後麵,隻留下一縷若有若無的淡香。
沈默望著她離去的背影,意猶未儘地咂了咂嘴。
這女人,平時看著騷了吧唧的,旗袍開叉都快開到腰上了,結果裡麵居然還穿了條打底褲?
這是防誰呢?也太見外了!
幾位侍者迅速上前,將屏風撤走。
此時中庭的主燈光已經暗了下來,隻有中央舞台被幾束曖昧朦朧的光束籠罩,空氣中飄蕩著撩人的絲竹樂聲,整個場子瞬間瀰漫起一股旖旎的氛圍。
李富貴瞥了他一眼,隨手丟了顆花生過來,砸在沈默腦門上:
“怎麼樣?紅姐這女人可是個極品!納蘭拍賣行的台柱子,七區多少有頭有臉的人都盯著,但都礙於天成的勢力不敢動。冇想到啊冇想到,今天居然讓你小子撿了個便宜。”
他擠眉弄眼地壓低聲音:“我剛纔聽裡邊哼哼唧唧的......你小子是不是冇忍住,直接把事兒給辦了?不過這時間......短了點吧?”
沈默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也懶得解釋。
在“時間短”和“變態足控”這兩個選項裡,他果斷選擇了默認前者。
畢竟時間長短自己心裡有數,說這個他根本無所謂。
但“足控”這個事兒......
好不容易冇把流言帶到七區來,可他媽千萬不能傳出去!
李富貴見他冇吭聲,隻當他是默認了,嘿嘿一笑,伸手指向已經準備就緒的舞台:“看,好戲要開場了!”
話音剛落,音樂節奏忽然一轉,變得更加纏綿悱惻。
舞台後方,伴隨著乾冰製造的嫋嫋煙霧,一位位身穿各式輕薄古裝紗裙、臉上戴著麵紗的女人,翩然踏上舞台。
她們身段窈窕,舞姿曼妙輕盈,水袖翻飛間,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
雖然看不清具體長相,但僅憑那出眾的氣質和玲瓏有致的身材曲線,也能看出都是很出挑的美人。
“這就是花魁選秀?”沈默饒有興致地問。
“這是開場舞,熱熱場子,吊吊胃口。”
李富貴解釋道:“等這段舞跳完,纔是真正的競價環節。喏,看見那邊扶梯旁邊用紅繩圍起來的那片兒冇?”
他指了指中庭一角:“那邊是免費區,裡麵坐著的女孩,你看上了,直接過去亮出身份牌就能帶走,不用額外花錢。”
沈默直起身子掃了一眼,果然看到那片區域坐著不少打扮相對樸素、但樣貌身材都還不錯的女孩,周圍已經有不少戴著D級和C級胸牌的男人起身朝那邊走了過去。
“不過嘛,真正的好貨色,都在台上這些戴麵紗的裡頭呢!”
李富貴舔了舔嘴唇,眼中放光:“這裡邊應該有好幾個我都拍過,就是現在穿得太多,又蒙著臉,不太好認。”
沈默抓起一把侍者新上的瓜子,一邊嗑著,一邊欣賞台上的舞姿。
不得不承認,天香閣在調動男人原始興趣和征服欲這方麵,確實是行家。
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麵、留有無限想象空間的展示方式,遠比直白裸露的脫衣舞更令人心生搖曳,也更能激發人的征服欲。
而台上的女孩們,舞動間也似乎有意無意地將最美的姿態展現在沈默所在的正前方,目光透過麵紗,帶著明顯的挑逗與期待。
顯然,對於這位年輕英俊、實力強大更是史無前例的S級貴賓,她們每個人都抱有極大的興趣。
一段撩人的舞蹈結束後,女孩們向著台下鞠躬致意,隨後依次退場,前往後台更換更具誘惑力的服裝,為接下來的個人展示做準備。
剛剛從沈默身邊逃走的紅姐,此時已經重新補好了妝,換了一身更為耀眼的大紅色蕾絲鏤空長裙,再次回到了舞台中央。
她目光掃過台下,看到帶頭鼓掌、滿臉“真誠”的沈默時,額角青筋跳了跳,但職業素養讓她迅速調整好狀態,臉上綻放出嫵媚的笑容。
“感謝各位貴賓賞光!”
紅姐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中庭,帶著一絲慵懶的磁性:“讓各位久等了,天香閣今晚的‘花魁選秀’現在正式開始!”
她微微側身,伸手指向舞台後方:“老規矩,接下來的半小時,是所有參與選秀的姑娘們與各位貴賓的專屬互動時間!她們會在後方的小舞台等待您的垂青。”
隨著她的話音,舞台後方厚重的絲絨幕布緩緩向兩側拉開,露出了後麵精心佈置的十幾個小型舞台。
這些小舞檯麵積不大,大概隻有五六平米,每個都設計成不同的風格,有的清雅,有的豔麗,還有的充滿異域風情。
每個小舞台前,都靜靜佇立著一位已經換好衣服、依舊戴著麵紗的女孩,氣質類型各異,從清純可人到嫵媚妖嬈,應有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