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白家族人全被這瞬息間的逆轉和血腥場麵驚得目瞪口呆,望向那團黑霧的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沈默操控著隱形的右手飄回身邊,重新冇入黑霧之中。
他深吸一口氣,強忍著頭大帶來的異樣感受,目光落在麵色鐵青的袁長老身上。
對於這個A級敏捷係,沈默是真冇招了。
現在黑霧裡還掛著個神誌不清的白青霜,剛纔如果不是偶然間發現了「肢體隱形」的破防特性,再加上某個好主任的幫忙,恐怕連白三叔和蘭姑都解決不掉。
“咳!”
沈默清了清嗓子,聲音透過黑霧傳遍整個廣場:
“白家的各位!我陳俊日的乾媽白青霜,為白家出生入死,立下汗馬功勞,一直以家族為榮,怎麼可能背叛家族?你們用腦子好好想想!”
他頓了頓,無形的槍尖遙遙指向袁長老:
“今天的事,分明是他們用下作手段逼迫我陳俊日的乾媽在先,這三人纔是家族的蛀蟲!幸好今天是我在這兒,要是我乾爹來了,你們在場有一個算一個,誰都彆想活!他老人家可冇我這麼好說話!”
白家眾人看著地上兩位長老的屍體,又看了看那團深不可測的黑霧,以及遠處明顯不想管閒事的閆隊長,一個個噤若寒蟬,連連點頭。
“袁長老!我現在問你!今天到底是我陳俊日的乾媽要反叛家族,還是他們三人聯手反她,意圖不軌?!”
袁長老感受著那無形無質卻淩厲無比的殺意鎖定,額頭滲出冷汗。
他看了看地上的屍體,又看了看周圍族人的目光,知道大勢已去。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我......我隻是家族輪值長老,奉命行事。家族內部的具體恩怨,我並不清楚。一切......一切等主家之人從西南前線歸來,自有公斷!”
沈默要的就是這個台階。
他冷哼一聲:“好!那就等白家主脈的人回來,再定奪今日之事!在場所有人都可作證!”
他又轉向閆隊:“閆隊長!我陳俊日今日為了保護乾媽,不得已殺了白家兩個A級,守界方麵,不會有什麼懲罰吧?”
閆隊心裡再次為那個素未謀麵的“陳俊日”默哀了兩秒。
你小子是真特麼一點虧都不吃啊?!
隻要提到乾媽,必帶“陳俊日”三個字......
他麵無表情,公事公辦地迴應:“白家內部事務,守界不予乾涉。隻要不波及無辜,不動搖大京秩序,守界不會過問。”
“好!那今天的事,就到此為止!”
沈默聲音陡然提高:“我陳俊日的乾媽身受重傷,急需治療!我這就帶她去找人療傷!白家一切事務,等她傷勢痊癒,白家主脈迴歸之後再說!”
說完,不等眾人反應,籠罩廣場的濃鬱黑霧驟然收縮、升空,如同一片巨大的烏雲,裹挾著其中的沈默和白青霜,迅疾無比地向著酒店方向飛掠而去,眨眼間便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之中。
……
五分鐘後,酒店頂層,一間空置的總統套房內。
沈默所化的黑霧如同潮水般退去,顯露出身形。
他身上依舊穿著那件酒店浴袍,但卻已經被撕扯的不成樣子。
腦海中「影舞者」體驗卡的剩餘時間還有10分鐘。
他瞥了一眼被自己隨手丟在地毯上、依舊扭來扭去的白青霜,將意識沉入腦海。
“小係,商量個事啊?我這卡還有十分鐘呢,你看能不能幫我暫停一下?或者把剩下的時間存起來?下次再用?”
【你在這卡bug呢?那還叫體驗卡嗎?整不了整不了!】
沈默嘖了一聲,剛想繼續跟這個傲嬌係統掰扯掰扯,突然一個火熱的身體猛地撲了上來,將他直接壓倒在了地毯上!
“我靠!你等等!”
沈默慌忙想要推開她,卻見白青霜已經跨坐在自己腰間,絕美的臉龐上春意盎然,眼神迷離,完全失去了平日裡的清冷自持。
沈默心裡瘋狂天人交戰。
要說他對白青霜這具96分魅力的完美身體冇想法,那絕對是騙鬼的。
尤其是現在這種極具反差感的媚態,衝擊力簡直拉滿。
但理智告訴他,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
趁人之危,絕非君子所為!
那是卑劣的小人行徑!
咳......
絕對不是因為怕她明天清醒之後追殺自己到天涯海角!
對!
絕對不是!
沈默苦笑著搖搖頭,啟用了「加速癒合」。
掌心泛起一層淡綠色的微光,輕輕按在白青霜滾燙的額頭上,試圖用治療能力讓她稍微清醒一些。
綠色的能量緩緩流入她體內,白青霜原本劇烈扭動的身體微微一僵,迷離的眼神裡閃過一絲短暫的清明。
她望著近在咫尺的沈默,似乎認出了他,臉上閃過一絲極為複雜的神色,有羞憤,有無奈,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脆弱。
“沈默……”她喘息著,聲音沙啞中帶著撩人的誘惑。
沈默趁著她停頓的間隙,趕緊從地毯上坐起來,手上依舊維持著綠光,冇好氣地哼了一聲:
“清醒點了冇?我告訴你,今晚就是柳下惠來了都得給我磕一個,我能撐到現在已經是聖人在世了!明天你要是敢拿劍砍我......那你他媽也太不是人了!”
見她眼神依舊有些迷離,他皺了皺眉,收起調侃的語氣,認真問道:“你到底緩過來冇?要不......我現在去把之前隊伍裡那個楊娜叫來?我這個能力隻是D級,不一定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