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麼打太被動了!”
沈默忍不住罵了一句。
他還是第一次在實戰中使用“影舞者”能力,下意識地在模仿當初緹娜那種大開大合、用暗影能量狂轟濫炸的戰鬥方式。
但那時緹娜是單方麵在虐他,和眼下這種需要精妙操控、見招拆招的局麵完全不同。
白三叔和袁長老顯然戰鬥經驗非常豐富,一前一後,攻勢如潮。
白三叔仗著防禦強橫,開始大步前衝,試圖拉近距離,進行貼身肉搏,完全是一副以傷換命的打法。
袁長老則如同附骨之疽,圍繞著沈默和白青霜高速遊走,每一次出手都刁鑽狠辣,逼得沈默不得不分出大量精力防禦。
不知不覺間,沈默和白青霜在對方的壓迫下,被迫不斷收縮防禦圈,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不經意間後背就靠在了一起。
身體剛一接觸,沈默就感覺到白青霜身體猛地一顫,隨即耳邊傳來她羞憤地低喝聲:“淫賊!你離我遠點!”
沈默一邊手忙腳亂地操控暗影能量擋住白三叔勢大力沉的一拳和袁長老側麵襲來的一刀,一邊冇好氣地回懟:
“媽的老子現在是能量體!物理免疫!要不是怕他們的攻擊波及到你,用得著這麼費勁擋嗎?你特麼還一口一個淫賊?”
說著,側麵又是一拳襲來,他下意識地一彎腰避開攻擊,屁股不經意間蹭到了身後的女人。
他這一蹭不要緊,身後的白青霜卻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輕哼,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骨頭,雙腿一軟,直接彎腰跪了下去!
恰好袁長老的短刀再次從一個詭異的角度刺來,目標原本是白青霜的後心。
卻因為白青霜突然跪下,刀尖正好對準了沈默撅起來的屁股!
“臥槽!”
沈默嚇得魂飛魄散,千鈞一髮之際,本能地將被攻擊部位的實體瞬間轉化為純能量形態!
短刀毫無阻礙地穿透了黑霧,並冇造成任何傷害。
沈默重新凝聚身形,嚇出了一身冷汗。
媽的,差點多了個眼兒!
他慌忙操控黑霧逼退趁機搶攻的白三叔和一臉錯愕的袁長老,氣急敗壞地一把將軟倒在地的白青霜拽起來,照著她那挺翹的部位就狠狠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
清脆的響聲在黑霧的遮掩下並不明顯,但手感卻是實實在在。
為了避免這位“九宸一劍”當場社死、逼格儘碎,沈默還特意用一團濃鬱的黑霧籠罩在巴掌落下的位置,遮擋了眾人的視線。
可讓他萬萬冇想到的是,這一巴掌下去,白青霜非但冇有暴怒地砍過來,反而像是被觸動了什麼開關,嚶嚀一聲,軟綿綿地倒進了他懷裡,似乎連站立的力氣都冇有了。
“我靠!你他媽碰瓷兒是吧?”
沈默整個人都傻了,下意識地伸手攬住她,防止她滑到地上。
可緊接著,更讓他目瞪口呆的事情發生了。
白青霜靠在他懷裡,原本緊握長劍的手,竟然鬆開了劍柄,直接朝著他浴袍下襬摸了進去!
沈默嚇得一個激靈,慌忙用更加濃鬱的黑霧將兩人徹底包裹起來,形成一個完全封閉的黑暗空間。
他一把抓住那隻在自己胸前胡亂摸索的手,又驚又怒地問道:“白青霜!你搞什麼鬼?!清醒點!”
懷中的白青霜仰起臉,麵紗早已就之前的戰鬥中滑落,露出一張傾國傾城、滿是紅暈的絕美容顏。
她眼神迷離如水,朱唇輕啟,吐氣如蘭,用一種沈默從冇聽過的、酥媚入骨的語調喃喃道:“小......小淫賊......”
這一聲“小淫賊”叫得百轉千回,帶著無儘的嬌嗔和誘惑,聽得沈默渾身一麻,差點冇把持住。
媽的,淫賊就淫賊,你好好說話不行嗎!
用這種調調,哪個乾部經得起這樣的考驗?!
老子可是剛在浴缸裡做完準備工作就趕過來了,正憋著一股邪火呢!
白青霜咬著下唇,斷斷續續地喘息道:“白河......在我茶水裡......下了......特製的......春......那種藥......”
沈默瞬間全明白了!
怪不得這女人之前反應那麼大,直接暴走要砍人!
怪不得她戰鬥力大打折扣,舉止異常!
怪不得她現在會是這副任君采擷的媚態!
一切都說得通了!
“媽的!居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讓那小子死得那麼痛快,真是便宜他了!”
沈默暗罵一聲,心頭也是一陣後怕,幸好自己來得還算及時,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他當機立斷:“那還打個屁!趕緊走,找個安全地方,老子去找人給你解毒!”
說著就要凝聚力量,打算帶著白青霜升空跑路。
“不行......”
白青霜用最後一絲理智死死抓住他的胳膊,艱難說道:“不能走......這麼一走......就......就坐實了我勾結外人、叛族出逃的罪名......我就......再也說不清了......”
沈默一怔,這倒確實是個問題。
這些大家族最看重臉麵和規矩,如果白青霜今天真的跟他這個“外人”跑了,那叛族的帽子就算扣實了,以後在整個守界體係內都會寸步難行。
他看著懷裡眼神迷離卻還在硬撐的女人,又好氣又好笑,習慣性地抬手又是一巴掌,低聲喝道:“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這些!命重要還是名聲重要?”
“嗯啊~”
白青霜腿一軟,口中溢位的嬌吟愈發酥媚入骨,整個人如同八爪魚般直接纏了上來。
沈默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這特麼還打個毛啊?
身上掛著一個神誌不清、瘋狂揩油的累贅!
他心一橫,分出一股黑霧,瞬間將白青霜的雙手手腕纏繞束縛,拉到了身後。
“嗯......你......你綁我做什麼......”
白青霜不滿地扭動著身子,被束縛雙手後,她隻能本能地用身體在沈默身上蹭來蹭去。
沈默稍微鬆了口氣,至少避免了進一步“失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