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們要明確一個概念。”
王振放下粉筆,拍了拍手上的灰:“逃跑不是懦弱,而是戰術需要。”
“特殊係宿主的能力大多不適合正麵硬剛,強行戰鬥隻會白白送命。”
“所以,如何在造成殺傷的同時順利脫身,就成了大家必須掌握的技能。”
沈默挑了挑眉,這課聽起來還挺有意思。
他收起手機,稍微坐直了些。
“舉個簡單例子。”
王振從講台下拿出一個黑色手提箱,啪地一聲打開。
裡麵整齊排列著各種冷兵器模型:匕首、短棍、指虎、甩棍......常見武器應有儘有。
“假設你被三個壯漢堵在小巷裡。”
他拿起一把橡膠匕首:“對方有武器,而你的係統能力並不能加持戰力,怎麼脫身?”
教室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盯著王振的動作。
“第一步,觀察環境。”
王振走到教室中央:“尋找任何能用的東西:磚頭、垃圾桶、碎玻璃......”
他彎腰做了個撿東西的動作:“哪怕是一把沙子,關鍵時刻也能救命。”
“第二步,選擇突破口。”
王振指向教室後排一個男生:“你,假設你是三人中最弱的那個。”
男生一臉懵逼地站起來。
王振快步走過去,橡膠匕首在男生麵前虛劃幾下:“人體最脆弱的七大部位:眼睛、咽喉、腋下、心窩、襠部、膝蓋和腳踝。”
說完拍了拍男生肩膀:“謝謝配合,坐下吧。”
“第三步,製造混亂。”
王振突然轉身,在男生坐下的瞬間,橡膠匕首飛速劃過對方喉嚨:“攻擊要害後立刻製造障礙。”
他踢翻一張椅子,又抓起桌上的書本扔向空中:“任何能阻擋對方追擊的東西都可以用。”
“最後,跑!”
王振一個箭步衝到教室門口:“記住,你不是在逃跑,你是在執行戰術性撤退。”
教室裡響起一片噓聲。
“以後你們就會知道,麵子是最冇用的東西,但願你們不會明白得太晚。”
王振走回講台,意味深長地笑笑:“接下來我們詳細講解每種武器的使用方式。”
他晃了晃手裡的橡膠匕首:“從最常見的匕首開始。”
“匕首的優勢在於隱蔽性和殺傷力。”
王振做了個反握匕首的動作:“但劣勢也很明顯,攻擊距離短。”
“所以使用匕首時,一定要近身。”
他突然一個滑步,匕首抵在了第一排一個女生的脖子上:“像這樣。”
女生嚇得一哆嗦,全班鬨堂大笑。
“抱歉嚇到你了。”
王振收回匕首,歉意地笑了笑:“但這就是現實。在真正的戰鬥中,敵人不會給你反應時間。”
他走回講台,舉起匕首:“正確的握法有兩種:正握和反握。”
“正握適合刺擊,反握適合劃割。”
王振分彆演示了兩種握法:“我個人推薦反握,因為這樣能保護手腕不被對方抓住。”
接下來的半小時裡,他詳細講解了匕首的各種使用技巧:
如何利用環境隱蔽接近;
如何快速刺擊要害部位;
如何在被抓住手腕時脫身;
甚至還包括瞭如何用匕首格擋對方的攻擊。
“記住,匕首不是用來格擋的武器。”
王振嚴肅地強調:“它太短了,格擋時刀刃很容易劃傷自己手腕。”
他放下匕首,拿起一根短棍:“接下來是短棍。”
“短棍的優勢在於攻擊距離和威懾力。”
王振揮舞了幾下,棍子發出“呼呼”的風聲:“但劣勢是攜帶不便、目標明顯。”
“使用短棍時,最重要的是控製距離。”
他做了個後退步接前刺的動作:“保持在一臂半的距離,讓對方夠不到你,而你能打到他。”
講解漸漸深入,從簡單的武器使用,逐漸過渡到複雜的戰術組合。
“當對方人多時,一定要製造單挑的機會。”
他讓三個男生上台,演示如何利用走位讓三人互相阻擋:“利用環境,讓他們自己人擋自己人。”
“當被逼到牆角時,不要慌。”
王振背靠牆壁,演示了幾個反製動作:“牆壁可以成為你的助力,借力打力。”
“當對方有武器而你冇有時......”
他從講台下抽出一把雨傘:“任何東西都可以成為武器。”
雨傘在王振手中彷彿活了過來,戳、掃、擋、打,動作行雲流水。
“傘尖戳眼,傘麵遮目,傘骨格擋,傘柄破喉。”
他收起雨傘:“關鍵是這玩意下雨了還能擋雨,你說多不合理。”
教室裡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這精彩的演示吸引了。
......
“時間差不多了。”
臨近中午時,王振看了眼手錶,收起講台上的武器模型:“今天就到這裡,下週講飛刀和繩鏢。”
教室裡響起一陣收拾書本的聲音。
“老師!”
後排的一個男生突然舉手:“如果遇到戰鬥係的高階宿主,或者其它絕對打不過的敵人怎麼辦?”
教室裡重新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抬頭看向講台。
“這個問題很刁鑽啊......本來打算等你們先挨幾頓打再教的。”
王振豎起兩根手指:“記住兩條:第一,判斷對方殺意;第二,評估任務性質。”
“如果對方擺明要殺你,而你確實毫無勝算......”
他走到過道間,做了個解腰帶的動作:“那就尿他一身,讓他不得不回去換褲子。”
教室裡爆發出一陣鬨笑。
“笑什麼?”
王振板起臉,聲音陡然提高:“這他媽是很嚴肅的事情!”
笑聲戛然而止。
“都給我聽好了!遇到必死局麵,你們唯一要做的就是拖住敵人,給隊友創造逃跑機會。”
王振的聲音低沉下來:“吐口水、撒尿、抓臉、咬耳朵......然後,從容赴死。”
教室裡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當然,這是最極端的情況。”
王振走回講台,語氣緩和了些:“如果對方冇動殺心,那就簡單多了......”
他聳聳肩:“直接跪地求饒。”
“啊?”提問的男生愣住了。
“啊什麼啊?”
王振嗤笑一聲:“你以為這是在拍電影?明知道打不過還送人頭?”
他重重拍了拍講台:“記住,特殊係的信條就一個字:活!”
“但這裡有個前提......”
王振豎起第二根手指:“得看任務性質。”
他的表情驟然嚴肅:“如果涉及機密,什麼都彆想,立刻自儘。”
教室裡再次安靜下來。
“放在以前,嚴刑逼供那套或許還能靠意誌扛過去。”
王振的聲音低沉下來:“但現在,光是我知道的適合刑訊的能力就有三種。”
他一根根按下手指:“記憶讀取、心靈控製、痛苦放大......”
“不想當叛徒......”
他頓了頓:“就給自己個痛快吧。”
這句話像一塊巨石,狠狠砸在每個人心上。
“反過來......”
王振咧嘴一笑,打破了凝重的氣氛:“如果任務不涉密,對方殺意也不重,就彆犯傻。”
他做了個誇張的磕頭動作:“該磕頭磕頭,該舔鞋舔鞋,活命最要緊。”
“記住,你們是特殊係,不是戰鬥係,彆學那幫憨貨總想著站著死。”
王振敲了敲黑板上的“跑路”兩個大字:“隻有活下來,才能發揮你們的價值。”
他看了看手錶:“好了,下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