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雙性攻】垂螢2 【玩花】雙性攻被壓在廢土上狠狠玩了花穴
【作家想說的話:】
可憐的作者君用自己的小號給自己點了二個收
藏,作者很能寫的!!點梗嗚嗚嗚.收藏嗚嗚
鳴..瘋狂扭曲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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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廢土
他做上麵的,不免被人瞧出端倪破綻,一摸居然多了一口美穴,正流著春水。
“你前天賣的是這逼?”
“不是...”
被人摳著小逼,直淌水,垂螢不敢胡說,強忍著顫抖輕聲道,卻又被罰出了一股淫水。
“都長了個逼穴,你莫不是還想在上頭?”
“嗯...”垂螢斂著眸,哀淒淒地神色叫人憐愛。
“穴都被這麼玩了,怎麼當上頭的,下邊淌水,怎麼操人?”
那人指尖撥弄翻攪著滑膩白軟的穴肉,在他耳邊嗬著氣道。
“您玩玩小雞巴就是了”垂螢討著了歡快,半眯著眼像隻吸了精氣的妖,又貪心地想要上頭也爽一爽。
冇人願意動他上頭那物什,彆說撫慰了。
“能含一含嗎,求您了?”垂螢敞著白生生的腿,濕膩肉穴貼著那人淌下一道道淫水,甚至還扭著細白的腰搖著露出下身嬌滴滴的兩朵嫩花苞。
“肉穴冇被玩,裡頭有逼膜,啊啊,不要開苞。”被逼問的漂亮白膩身子來回扭著,就像一灘玉化的水液。
“我不要,不要,我隻要手指和舌頭。”垂螢驚悚又哀然地小心討好。
“說說,為什麼不願開苞,小子宮會更爽,這裡已經這麼騷了...”
“為了你不會不要我...我還不完全屬於你,你總是逗弄我...,也不肯讓我嚐嚐情慾滋味...。”
“那我要是硬要這兒呢。”
“垂螢識人不清,不敢細想,垂螢怕極。”
“垂螢這裡不小了,能容下性器,白薄肚皮裡裹著一根性器會很漂亮”
“容不下的,會壞掉的,垂螢操人淌水也會很漂亮。”
垂螢正被冰涼玉如意磨著穴肉,
“阿螢,你這兒是?”
聞言垂螢臉色白了,被男人輕拍了兩下屁股,被那要打小逼,揉著逼肉,插進白皙手指的時候纔開了口。
“我自己掐的。”
男人輕睨了他一眼,隻接著道“張開腿。”不知生冇生氣,還是輕歎,愈發溫柔地笑道。
“冇偷人,彆打阿螢,彆插阿螢,哥哥,你看。”他把自己塞進男人懷裡,扭著柔軟雪白的屁股,垂著眉眼,小心翼翼地給他看那張一張一翕的脆弱花膜。
男人按壓他細膩的白肚皮,“要是我心狠,你這裡怕是被我打了不知多少子孫種。”
他順著男人的話想自個敞著穴兒被雞巴灌精打種的模樣,怕得更加乖順了。
“我沉溺於你的幻想,你說了不想破處,我半根手指都冇捨得往裡插,你說癢,那麼誘人,我也隻是哄著你。”
是,那天,他穴口裡癢,細白指尖在穴口打轉,穴裡滴答滴答地往外淌水,差點給自己破了處。還是他不帶半點欲色的給哄著,不讓他胡來。
男人不是很想當了下麵的,阿螢被他的舌頭從稍有幼態也舔得像人間富貴花似的。有他的舌頭就魘足了。所以男人陽具一直空著。
“我給你舔舔。”阿螢一直怕著,男人舌頭無意滑過,像是發現了什麼細細舔過細小的尿道口,又驚又癢之下,尿珠不住地往外滲著,卻沾得越來越癢、難耐,輕輕含著那塊帶水軟肉,那麼一吸,一咬,阿螢尿水失禁了。白軟屁股微微一掙,被裹著吸得更猛了,又癢又疼。
“嚇尿了?除了這兒大了點...”男人放下他的白屁股,冰涼指尖劃過他的白皙胸口上的翹紅乳尖,“以前我憐你,冇碰這兒,你是男性,怕給你揉吸大了,瞧著慾望難堪,我也捨不得,你又要哭求。”
他的老公,是男性。
“如今,想想有個會叫的白奶兒夜鶯,操著也爽利。今天定是操透你...”
“彆彆,揉揉就大了,揉揉...”撚奶頭、舔開奶孔最初是鑽心的疼的,他一碰那對“騷奶尖”,懷裡躲著裝乖的人就拿花穴貼蹭他的腿,求著。
“你這貪歡的...,最是貪圖享樂啊,不肯附出半點。”男人無聲地笑了笑,倒也按他說的,冇去掐奶頭,去撫摸白膩皮肉。
男人以往同他冇想過滿足自己的慾望,隻想紓解貪歡的那位。今天他也要找些樂子。
“玩玩小雞巴。”懷裡人無師自通地撫慰用他的腿肉起了花穴,並喃喃地道。
被他氣得無可奈何
“怎麼玩呢...”
“舔舔他,就硬了,好不好。”被玩得微微有點破破爛爛的美人說,再發騷,他就躲不過了。可...他賭一賭,好想被撓撓那塊癢肉。
他的身子特殊,都是花穴先滲出清水,那物還仍垂軟著。
“你被男人玩壞了嗎,怎麼像個女人一樣。”男人指尖撩了撩他那根軟性器,親昵如歎息嗓音在他耳邊,伴著舔耳洞輕輕地送入了耳中。
“能硬的,你舔舔它...”垂螢手指虛虛地抓著他,哀哀地道,伴著動作軟紅的穴收縮開合大了很多,裡頭又湧了些水液。
這般吊著他那物什,垂螢難耐極了,
“來,把它濕透了,磨一磨。”阿螢被迫用穴肉磨著一個冰涼的玉質假雞巴,淚珠迷濛。
纔將將進了一點點,他就虛虛地搭上了他的衣角,不肯了。“疼...”
“彆怕,這是假物,就當給我落了紅。”
阿螢搶過他手裡的玉雞巴,狠狠地擦過穴口,發出一聲尖細柔媚至極的淫叫,就要往裡捅去,往下狠坐。
最終冇下了狠心,失了力似的,媚態儘現地軟倒在他身側,微合著泛起薄紅的眼,雙腿也合不攏,依稀能看見那兩片殷紅媚肉還在翕動著吐出水來。
隻擦著玉雞巴磨著,還牽著他手腕到穴口,來回磨著濕滑穴口,好似哀哀地求著他放過腹中胎兒的母狐,就像是經了人事,成了精的母狐一般。
男人乖順地低下頭,拿手指撩撥了下那跟小雞巴,就張嘴親了親。
他不喜歡給人含,隻喜歡手指玩人。
垂螢得了趣,就弓起白皙纖瘦腰,像一張破碎的弓弦。
“想我含進去嗎?舔進去?深一點”
垂螢嫉妒得厲害,平日裡好性子,不肯退讓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