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雙性攻】垂螢【oo7】處女穴磨床柱,和石頭木頭也不要雞巴肏,罰舌奸嚼陰蒂
【作家想說的話:】
又是無比期待留言,點梗,評論的一天。
求求了,不想單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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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其實婆羅月不知道的是他剛剛發情期時,就被弟弟誘哄著磨了逼。
要不然怎麼會有時不時的清醒,要知道omega的發情長達一個月左右。
但是婆羅月好像忘掉了自己的初夜,那也沒關係,就當做再開一次苞了。
垂螢就當做再欣賞一次次哥哥的種種小心翼翼藏胸又隻能披白床單,甚至還被赤裸著身體鎖住露穴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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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發情期時,發現的時候婆羅月當時可能真是惱瘋了——拿嬌貴的那處女穴往細床腿上撞。
哥哥婆羅月半蹲著,不敢往下走,淺淺磨弄,一次起身猛了,一時腿軟。
就被一隻手身後一隻細白的手攏住了逼口,婆羅月輕聲呀了聲,濕膩冰涼的水光淋了一手,碰著了陰蒂,徹底軟了腰,被包著穴口,輕輕攪弄,發出膩人的水聲。
垂螢邊感受著,邊嚇唬正在發情的可憐哥哥,“哥哥那兒是能吃下一根性器,但會撐得皮薄肉裂,幾欲被釘死在那兒呢”說著還用手在小腹比了下。
婆羅月也不願用那個隱秘的器官委於人下承歡,尤其是Alpha。
被自己親弟弟揉穴到底讓他清醒了些,但底下的穴卻是貪圖微涼的掌心,緊緊地吸附著,又濕又軟。
婆羅月冇清醒太久,隻記得護好自己那口乾淨的肉逼,不給插,甚至對自己的弟弟也固執,他的一切都是初學的,又勾人又柔軟。
垂螢見哥哥冇理自己,把頭擱在哥哥肩頭,就又伸手撩了把哥哥的奶兒,揉了揉,“女穴又出水兒了,哥哥。”
婆羅月臉上已攀上稠豔顏色,比之其他omega還是清明得多,竟然拿腿輕輕夾了夾,似乎在辨彆是不是雞巴一樣,然後撒嬌著“拿開,你探進來了。”
可能是撩撥的多了,垂螢一直都冇進去過半個指尖,仍小心翼翼地珍惜哥哥婆羅月,婆羅月一直渾渾噩噩裡守著一線清明。
此時不知是挺不住了,還是便信垂螢了,也有些像那些被騙了身子的雙性,神情微惘,就藉著貼了起來。
“肯讓我磨磨身子嗎?”垂螢主動的道,身下那物自從跟他都是自褻,或是揉捋出來的。
“可。”婆羅月說完拋下最後一點清明,不知廉恥地便蹭起了弟弟垂螢同為omega的柔軟雪白的肚皮及脂玉臀肉。
又是貼了會兒,他竟猶猶豫豫地打量起弟弟的陽具,那物離他身下的穴一直都有些距離疼惜道,“本不該做的,免得真入了裡頭,可我身子...。”
“可,我...”婆羅月接著本想說怕,可一想是不是自個太嬌了,不就是長個穴嗎。
垂螢的手指一直滑來滑去,摸著柔軟的女穴,滑膩的手感讓施暴者手底下輕柔極了,襲過蚌肉口內外,裡頭每一處嫩肉都要摸到,直搞得小陰蒂都探出頭來,顫巍巍地張示它的存在感。
婆羅月從來冇被玩過穴,就剛剛還被欺負,掰腿看了穴裡頭水光淋漓的膜,今夜這口穴真是記吃不記打。
然後又著迷般按了上去,用穴去磨著弟弟的腿根,又軟又滑,那根陽具也被好好地照顧到了,正溫順地被拽住讓弟弟垂螢湊近了看,對著馬眼小心翼翼地吐氣,手上卻完全暴露了心中所想,隻怪那尿眼雞巴太騷,俏生生地挺著。
“這兒一扣一掐,怕是他會爽。”垂螢一手握著哥哥的陽具,垂螢看著剛剛冒出頭的小陰蒂,婆羅月此時的姿勢就像被觀光的omega婊子,被迫挺腰露雞巴露穴。
垂螢怕哥哥太刺激,隻輕輕偏頭親了口小紅豆,伸出紅唇就略過往深探去。
婆羅月身子微顫,垂螢抬起頭,看了婆羅月一眼,他的眼神更柔和了,“要含含嗎?”
垂螢低下頭,紅唇每動一下,哥哥的女穴口都小小的震顫著,像是在呼吸的小魚張嘴一樣,甚至往外溢著小子宮深處流出的水液。
同時細白手指開始在穴口淺淺地插弄,唇齒依然流連在小紅豆上,垂螢心機地一口銜著騷豆子,輕輕地用牙尖輕輕磨著,直接讓婆羅月身子軟了,腰往下墜,便趁機將手指插入滿是淫液的濕滑肉洞。
這裡連自己主人都冇碰過的地方,現在被真正地進入了,雙腿一抽一抽地闔張,說是抗拒,更像是難耐。
婆羅月的穴眼僅僅是外側就已經又濕又軟,跟本人一樣可口,騷呼呼地裹緊手指,嘴裡還說著那樣不留情分的話。
垂螢看得入神,手指到處勾著,終於摸到了一層薄薄的屏障。
“哥哥,摸到處子膜了哦”垂螢勾出一個笑容,失神地喃喃道。
婆羅月像是被短暫的驚醒了,身體微微掙紮,無神地望著不知名的虛空“我寧願和木頭做,和石頭做,也不要活人。”
垂螢手指仍然小心翼翼地摸著,但突然發泄般按揉高熱的內壁,另一隻手揪住濕漉漉的陰唇,撕咬凸在外麵的陰蒂。
“和床柱子是吧?好哥哥,木頭,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