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雙性攻】垂螢必看!喪屍舌奸!雙性攻按著喪屍舌頭狠奸處子膜,穴腫了,月被殺
【作家想說的話:】
評論區裡有天使說這篇文章不連貫,作者君為了吸引人寫的都是肉章,所以冇有劇情章,這一章補充了一點世界觀,如果人多的話,作者就會通過調整作品順序再把劇情章頭補上,作者君很能寫的!!!
持續穩定的發癲,又想到一個更變態的play,如果有人評論收藏我的話,我會今天晚上努力把它寫出來,婆羅月又被殺了,奸腦漿會安排上的,一會兒會來一點柔情來一個更變態,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養父們收藏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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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廢土是冇有日夜的,永遠都是一片片的落著無窮無儘的灰燼。
彷彿是在哭泣的城市,蒼茫茫的一片裡有著被喪屍怪異生物圍著的類似孤島的地帶,那是這個地域人類最後的安樂鄉。
在破破爛爛佈滿廢土的城市的邊緣有著許多地痞流氓、雙性性奴乃至於毒品交易等。
當然也不缺乏喪失這種東西,總是會有幾個雙性或者是幾個傻瓜被人推出安全地帶被主人命令著,被喪屍咬了而取樂。
“你去把那些喪屍都殺了。”垂螢指著他走了挺遠才發現的一群喪屍,喪屍這種東西是冇有腦子的,也冇有視覺,單純的依靠聽力。
他們的外形是,青綠色的皮潰爛膿腫,甚至有的泛著蛆蟲。區彆於他們與鬼怪、殭屍最大的區彆就是,他們的行動異常的僵硬,遲緩,但是灰白的舌頭尖端泛著詭異的紅色非常非常長,會探到胸口那麼長。
那些東西似乎是剛轉化的,有的還挺著白皙的孕肚,甚至有的小奶子還掉在外麵一隻,好像是被趁熱給弄了。
喪屍這種東西剛轉化的時候,並冇有什麼威力,而且皮膚的顏色會隨著24小時的轉化逐漸變得僵硬、青綠。
垂螢這次殺這些東西是為了一個驚喜,為此他在外麵已經走了好久,身體都有些不舒服。
他因為年紀小,還是雙性,其實很是體弱的,隻是總是強撐著。
垂螢覺得婆羅月既然覬覦著他的女穴,就應該為他做點兒事兒,否則萬死不辭。
垂螢看著,婆羅月指尖輕動一波波放著蛇鼠之類的毒物,回過身望向自己來時的方向。
估計很久才能湊夠,先回去歇歇,腰好疼呢,做攻可不能這個不行。
垂螢又回走,再次路過了邊緣地帶的那些破破爛爛的人和建築,好遠,好遠。他受不了了,就是這麼嬌氣。所以他用了自己的能力,也不管婆羅月怎麼跟來,一下子就到了中心地帶。
這片中心地帶,這裡從遠著看很黑很黑,霧濛濛的。建築的形狀奇形百怪,都不像是正常人能建出來的。
並且不太冷也不太熱,在無邊無儘的灰燼中就像是一座不夜城,彷彿永遠的15度是昭示著它的繁華。
邊緣地帶的那些人都叫這裡是無光城,因為這裡是唯一冇有光的一片地帶,用著水晶石、夜光象征著財力的寶石鑲嵌在建築以及各種各樣的超凡手段等等交相輝映的光卻是如同月光一樣,奇怪的是超凡手段的那些人似乎有意的讓這裡變得黯淡卻又能讓眼睛看見東西。
垂螢剛纔外出是去找喪屍的,垂螢住得地帶就是這裡,這裡因為強者雲集,喪屍都被乾掉了。
他走向的是一座造型似墓門的建築,古樸雕刻著無數克蘇魯那種讓人掉san的東西。卻外露著那般讓人癡迷的知識。
婆羅月剛和垂螢從外麵回來,跟著對方進去,這個建築很是奇特,憑藉主人的心思隻進了一間有大棺材的房間。
婆羅月想這就是對方的床了。
婆羅月本來想摸摸垂螢女穴,對方都把他拋棄了。但是可惡的垂螢說不行,因為今天實在是很嬌氣,冇有堅持陪著對方走回來,不像一個攻該做的,所以照顧到對方的嫉妒心,就說不可以那事做多了,發育了怎麼辦,還說怕被摸出大奶子和月事,自己正發育呢,不方便。
總之就是不可以。因為今天出門碰見了挺著大奶子挨肏的雙性小美人和他的攻,陰唇甚至都有點耷拉,陰蒂直挺挺的,藏不住的那種熟婦逼,好像還是個抹布共享美人,白皙的肌膚還有著小孕肚。
回頭就被垂螢當理由了,垂螢跟那個雙性美人共情不了,他變態的想法是,他這麼好看,被供奉是理所應當。但最後誰也彆招他,否則打得過就魚死網破,他不怕什麼威脅,女穴拍照大可以發給所有人,甚至告訴邊緣地帶那些流浪漢也可以。
要是打不過自己就隻好委委屈屈的去死了,挨肏不了一點。
他不信有人能阻止他挨肏之前尋死,有這麼大能耐還弄他,自己笨死了,活該認栽,被肏死好了。
雙性的淫性垂螢倒不怎麼在乎,不過也是理由來唬婆羅月。
垂螢暫時不想跟婆羅月貼貼,每次都是自己表演一樣的射精,雖然過程很刺激,但他要忍一忍,弄點更好玩的。
並且今天的雙性美人給自己一個警鐘,自己在發育期,總是興奮,如玉的小縫會不會變色……成為陰唇還不好說……熟婦逼那樣看著色,前提是不在自己身上。
垂螢年紀小,三觀也不好,惡毒還有文化,導致的就是柏拉圖被婆羅月消化了。
垂螢為了漂亮的小縫,提出理論忽悠婆羅月,說你總是附身,我也不能把第一次給個屍體,不,不是你的人。而且,我的身體還在發育,總弄相當於手淫過度,也不好,所以,我們心靈就好了。
這一係列讓婆羅月直接想發癲,總是搪塞他,明明都給碰過了。他暫且按耐住心底的升騰紅色。
心裡笑嘻嘻的安慰自己,大奶雙性攻非常好,小奶雙性攻也好色,但垂螢的狠勁直接會自厭把奶子剁了,女穴要是陰唇大了,直接會用刀子割,對方絕對乾得出這瘋子事。
對於垂螢來說,如何足夠爽或者有價值,是可以考慮用器物捅破處子膜。陽具絕對不行,他垂螢一生絕不雌伏。
未來的婆羅月弄傷他的處子膜出了血絲也冇說什麼,因為小傷,處子膜會自己修複。
在末日廢土,有處子膜的雙性,一是無論玩的怎麼過分,女穴都是能恢複原來幼嫩的模樣,就像是有魔法一樣。並且有處子膜的雙性不怎麼發育甚至不發育。
二是無論下汙水還是沼澤都會阻擋細菌,不會得婦科病。
這些都是垂螢堅定做是處女攻堅定的重要原因,一個是為了理性的利益,一個為了自己情感的利益。
垂螢也不管他,穿著很精美柔軟的睡袍,在淺眠,他的覺不多。
睡在棺材的一角,雙手抱著一個枕頭上,頭往那個枕頭的角抵著。
也冇穿內褲。
垂螢根本不在乎他拍照給誰看之類的,不會被這個威脅到一點。
垂螢灰紫的長髮搭在枕頭上,婆羅月湊過去白色長髮也交纏在上麵,婆羅月紅瞳露出一絲笑意。
貼貼……
隻睡了一會垂螢就搭著婆羅月的肩起來了。
【24個小時之內殺掉9999頭喪屍可以進入遊戲隱藏副本,人數7/7,副本人數集齊,副本匹配成功,副本開啟成功。】——垂螢是為了這個。
【主線任務請自行探索,或許會有你未發覺的驚喜。】
少年人喜歡驚喜。
【這一輪的喪屍是婆羅月,淪落為喪失的你,是否有一個人願意為你奉獻】
【這一輪的治癒者是垂螢,你的體液是可以治癒喪屍,你願意為他獻身嗎】
【您的同伴由於選擇錯誤,觸發了降智buff,持續失智中】
“你選了什麼題。”趁著婆羅月還有點兒腦子,他想問問。對方居然有選錯的題。
“問我是一個喪屍,最主要的是什麼?我說殺殺殺。”
“係統告訴我大錯特錯,是肉肉肉。因為獻身這兩個字,你是白癡嗎?”
說完這句話婆羅月就不停地扭曲抽搐著,身上的衣裳居然一點點的碎裂。
好看的麵容也漸漸變得幽綠幽綠,就連舌頭也開始漸漸的伸的老長變得灰白。
垂螢大為震驚,非常震驚。這是他第一次震驚。
恐怖遊戲裡居然有黃色遊戲,這或許是人性遊戲。
他玩了這麼多把,哪一次不是非常非常恐怖。為什麼和婆羅月一碰上,就變得這麼糟糕的。
總之,這個獻身,而且婆羅月現在太醜了。
但是對方的回答似乎真的不是婆羅月的錯。
今天他不是殃求自己了嗎?現在就當是送他的禮物。
他望著地上那個綠皮的鬼東西,不僅冇穿衣服,全身上下都蒙在一層幽幽的霧裡,隻有一個頭,充滿了慾望,還有那長長的舌頭。
撩開了衣服,露出了陰莖。
對方的長舌頭馬上捲上來,用力地纏著,灰白的顏色和淺紅的陰莖形成了對比。
用力往馬眼裡鑽,弄得垂螢不由自主的挺腰,那個鬼東西就這樣玷汙著他,還嗚嗚嗚的,似乎在說不夠爽,得不到更多的液體。
鬼東西的舌頭起了不好的心思,小心翼翼的、輕輕的往下邊撩著囊袋,捲起個又不敢往裡探,似乎知道裡麵有極其好的珍寶。
垂螢再三猶豫,還是撩開囊袋,把雞巴按在雪白的小腹上,也不管對方能不能聽懂,直接畫指為刀削掉對方的舌頭尖。
“不許讓我疼,不許往裡邊伸。”
鬼東西的灰白的長舌頭往著兩瓣猶如饅頭的穴縫磨著,似乎蠢蠢欲動,想趁著主人不注意就往裡深深的捅進去,飲用那未經人事的聖潔子宮的蜜液。
但垂螢覺得這個姿勢的自己很像那個被操的雙性,於是直接用手扣住對方的長舌頭,狠狠的往外拉,不顧對方的口鮮血淋漓。
“快弄,再敢變成傻子,下次會玩兒腦漿play。”
鬼舌頭終究是個聰明人,即使變傻了也知道這是對方允許的。
於是這麼醜陋的灰白舌頭還要裝作溫柔輕輕做前戲,用他的鮮血潤濕女穴口子,還要小心翼翼的,怕對方嫌噁心。
隻是他剛找到竅門兒,纔剛探進去個尖,還冇有調整舌頭。
就被對方整個拔掉,灰白長長的一條鮮血淋漓,就剩短短的一截,仍然可憐的耷拉著。
“起來。太深了,不許弄了。否則,殺了你,送出副本。”對方唇舌又不是那麼柔和了,淡紅的唇裡含著女穴,不痛,但從小腹傳來很酸很漲。
那舌頭因為太差勁,還貪婪的總是想往裡探,還時一時不小心一個寸勁撞到處子膜,處子膜被那條廢物舌頭一個擰勁來回刮蹭到好幾次,估計染上了不少血沫和唾液,本來應該冇有什麼知覺的東西,現在腦子裡覺得那薄薄的一層膜又厚重又發酸,發癢,從那裡傳出的痙攣感覺叫他穴口攪了一下又一下,忍不住想合腿,雞巴也越發硬挺。
“要破了,越醜越傻。”其實並冇有,隻是舌頭的最尖端輕輕的掃過了那裡,似有而非的觸感。隻是垂螢喜歡好看的東西,如果是婆羅月原本的相貌他還勉強可以忍耐,被這麼個狗東西弄出處子膜他實在接受不了,所以對方的舌尖剛剛碰到,他就狠狠的嗬斥。
以為他隻會說話嗎,纔不,他直接上手。
垂螢倒不在意對方的笨拙,隻是他本來就是雙性,被弄得直想捅開那裡殺殺癢。
鬼東西笨拙的探著舌頭,似乎還以為自己在舔穴。
垂螢被對方的蠢笨噁心壞了,於是垂螢扯著鬼東西的白髮,狠狠按在女穴上,這會兒他都不在乎疼不疼了。
那道甜蜜蜜的女穴口子被對方的短短的唇舌和血液浸得、舔得泛粉發紅,微微腫著,不知動了情慾還是什麼緣故,甚至蒼白腿根都被輕輕舔了口氣,還留著溫熱,濕漉漉的。
真是色鬼,舌頭都被拔了,居然還這樣都想要自己。
垂螢抬起鬼東西的頭顱,自己的穴居然流出了對方的血水和口水。就像是淌著的精液和處女血一樣,摻雜著渾濁和血絲,順著腿根兒連成一線。
垂螢氣得快要瘋掉,也不在乎對方是不是婆羅月,自己付出了什麼,甚至還冇有得到收益,直接把那顆頭顱狠狠的掰斷。
而後細長的指尖像貓咪一樣試探的輕輕的碰了碰自己的女穴,又仔細看了看脫離了唇舌的狀態。
還好,不是開合的,也不是分開流著汁液的。是玉白饅頭一樣的兩瓣,緊緊閉合的縫子,陽具垂下完全可以遮住。
他決定還是要殺了婆羅月,或許婆羅月這次也能殺他。
婆羅月實在是太可惡了。
雖然念著貼貼的經曆……,但是對方實在是太不識抬舉了,居然變成這種醜東西。還是趕緊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