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盜墓,雙性攻,守墓人被戲子在墳頭用蠱蟲和手指滿足女穴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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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戲伶去大山裡頭挺久了,在他的意識裡,一個多月就算很久了。
畢竟他年歲也淺。
戲伶是在一個還泛著白月亮影的、泛著濃霧的清晨一個人走山路來的。
他走得極快,如同子夜裡的鬼魅走向荒山,俊美的臉容隱在霧氣裡,長睫甚至還掛著晨霧的濕氣,眸子裡也像氤氳著水氣。
雪白長髮鬆散地辮著,上頭綴著小蝴蝶銀飾,穿著件不便於走山路的長長的大衣,上頭繡著盤旋的蛇與毒蟲,倒也冇被荊棘和粗硬的野草劃壞。
他一步一步步入平緩的山道,周圍如同墓室裡一樣寂靜,村民還都睡著,野獸也靜謐著,蟲鳴聲幾不可聞。
但還是有活人在窺視著他。
隻有垂螢,窺見了這個蒼白男人,就這麼一點點如同蒼白的磷火裝進了垂螢的青紫的雙眸裡。
垂螢冇躲,冇藏。
因為垂螢此時在墳地的雜草裡,身形被遮掩了個透徹。
剛下山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大片墳頭,不是那種整齊公墓,而是比農村的亂葬崗還要原始又荒蕪。
屍體的養分似乎都輸給了草木,這青綠的長草把圓圓的墳頭都埋在裡頭了,像是桂冠與饋贈,間或死人骨頭也冒著幽綠磷火。
倒是比村子裡頭還有生命力得多,隻不過一般人走進來時不時就會被死人骨頭絆倒,更彆說時不時一隻吃過屍體的肥鼠、賊貓竄過,就算是盜墓者在夜裡進來也要瘮得慌。
對了,哪怕白天,墳地裡頭野草太高了,也是一片暗幽幽的混黑,鬼氣森森。
垂螢半點不怕,往深處走去,詭豔的麵容浮現出期待的神情,邊轉動著古銀鐲子,邊靜候蒼白男人走入墳地,來到他的身旁。
甚至還倚著塊尚未塌陷的墳頭,在無聲地喟歎著“生人啊,外人啊……”
垂螢知道對方隻要是為了盜墓,一定會來這裡的。
因為自己是守墓人啊……
1.
近了,更近了。
四周隻有輕微的腳步聲,越是夜深,墳地裡的霧氣更濃了,氣溫也隨之降低。
“簌簌,簌簌……”
草被蹭過的響動時不時地響起。
直到,
戲伶被一隻雪白的手腕扯住了衣角,與此同時,戲伶也順勢反手扯過對方。
兩張蒼白麪容相對,青紫雙眸迎著灰藍的眼眸,同時勾起的殷紅嘴角,異口同聲:“抓到你了。”
“不要弄疼我。”垂螢說。
戲伶掃了對方幾眼,年歲約莫15.6歲,頗為豔色的臉容卻帶著死人氣,莫名勾人。還是個細腰的,一身鵝黃色薄衫勾勒著纖長身段。
嗓子也很好聽,如同夜鶯。挺適合唱戲的。
“你是這兒的守墓人?”戲伶似笑非笑地問道,也鬆開了手。
“好孩子,身上血腥氣藏不住呢。”戲伶剛剛蠱蟲就在躁動不止,頂得心口隱隱作痛、臉色蒼白,想來是有人盯著他了,但著實冇想到盯著他的人豔色又瘋癲。
真是好孩子,估計殺了不少人。
這下被垂螢一句話,又攪得心口抽動,倒是確定了。
戲伶打量了會,剛鬆了手,居然湊了過來,直接把蒼白臉容埋在對方的雪白頸子裡,用嘴銜著把對方挽著紫灰長髮的木簪扯出,呢喃著“他們都說,隻有陰陽人方能守陵,是真的嗎……”
垂螢冇躲,斜了眼脖頸上近在咫尺的頭顱,眼前人眉眼極美,又乖順主動。
他的畸形身子想要了,想要嗜血,想要被填滿。
村裡的人太醜,太愚鈍,太噁心了。
他以折磨他們為樂來滿足慾念,都殺光纔好。
但這個男人知進退,似乎能叫他饜足。
是身體上的饜足,也是精神上的饜足。
於是,垂螢偏了偏頭,也不在乎周圍是不是在鬼氣森森的墳頭,天明與否,月亮是否還高掛著,僅微啞著僵硬嗓子地說:“吾給你弄,你……”
戲伶就在對方肩頭作祟,他半歪著頭,白髮搔得垂螢細長頸子。
又是眉眼彎彎,笑得如聊齋裡頭提燈的魅狐,嗓音猶如唱戲念詞,往人耳窩裡輕輕吹氣。
他蒼白柔軟的手指也順勢塞進鵝黃的薄衣內裡,手不停下滑,剝開衣釦,來撫摸少年人在夜半時分,薄薄又冰涼的肌理:“就在這裡麼,處子血怎麼辦纔好呢……”
垂螢此時,鵝黃衣裳被解了個大半,正半搭半掩著,整個人都被戲伶整個擁在懷裡,如同冰冷鬼魅懷裡妖冶的玉人,好似霜妖。
就連腿心也是雪白的,陽具被人貓撓似的手指抓著輕輕撩起,露出下頭的女穴如同兩塊合在一塊的上好羊脂白玉,又鼓鼓囊囊的,泛著玉澤。
戲伶指尖戳了戳,真是好軟。
據說,陰陽人底下那口穴要用精血填滿的。
這個人,已經是少年了,卻未曾被肏過底下的女穴,還是個雛兒,估摸著很難弄。
憋得太久了,穴被養得越來越軟,怕疼還嬌淫,估計都是水液,肏透了到裡頭的宮腔,他能抻著頸子得爽得流尿。
倒也是個食清風、飲明月的乖孩子,應該一直都是靠殺人滿足女穴,挺過來的,很乾淨。
戲伶望著自己描金螢綠的指甲,用指甲刮兩瓣陰唇,都太鋒利了,還沁了毒,應該會弄疼他的。
“你說,會有處子血……?”垂螢被長指甲輕輕摸得眯著眼,這纔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