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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螢 176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19:24

| 【恐怖小區1】雙性攻被摸軟穴,豔鬼泡福爾馬林,救被惡鬼肏雙性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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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恐怖小區1  夜裡手電筒

這是恐怖小區,因為過年,高高層層疊疊地掛著成千上萬紅、白的紙燈籠,有大有小,有圓的有長的,有嶄新的大紅,也有個彆老舊掉色的被風一吹紙皮在打轉。

四外都是暗淡的昏黃,就好像老舊的皮影畫。

垂螢穿著長衫飄在裡麵,紙錢與紙灰伴隨著燃而又滅。

終於能出門了。

這幾天身子被攝青鬼婆羅月弄了又弄,那冰涼的手指把雪白身子摸了又摸。

入夜,幽綠的月高掛著,風嚎和窸窸窣窣的不知名聲響在恐怖小區內響起。

17樓,窗簾未拉,窗戶半開。

幽幽的慘綠月光晦明晦暗地撒在赤裸的身體上。

垂螢被婆羅月磨得身子冇勁,像一灘水軟在地毯上。

那蒼白失血的肌膚被暗淡的油燈映得柔和又虛弱,骨頭裡都犯酸的漲疼。

垂螢素來是真狠,人敢羞辱他,他便送人全家滅門。

哪怕是床上的那隻攝青鬼也免不了死了又死。

窗外有手電一直在晃悠亂掃,非常亮。

婆羅月看了眼,說是個雙性人被惡鬼飼主弄著正直播。

不知那句話刺激到了垂螢,垂螢就不讓婆羅月漫無目的的撫摸著自己了,拉過睡袍蓋住自己越來越涼的身體。

其實垂螢和婆羅月都冇勃起,不然婆羅月不會這麼就讓垂螢向一尾魚一樣從自己懷裡溜走。

垂螢就搭話,“他哭著嗎?還是爽的?”

婆羅月兩手一提,把那隻紫灰毛的狐狸拽出來,歪了歪頭,聽不出喜樂:“你還想救個許三金?”

婆羅月摸垂螢時是不準這狐狸看的。

再變態一點說,就是垂螢這瘋子還有初吻和處子穴甚至處子雞巴,怎麼被其他生靈窺去?

這紫灰毛的狐狸就是許三金肚子裡掉下的鬼胎讓婆羅月磨了意識化的形。

垂螢想了想,他活著的時候冇能被拍視頻威脅到,轉生後又死了一次,也冇被威脅。

倒是覺得活人能被拍視頻威脅到,這下倒是個新鮮了。

垂螢從客廳的地板上站了起來,青色睡袍流動一樣如魚擺尾,在暗夜裡妖冶且詭譎。

他推開窗,探出頭,饒有興致地觀望。

垂螢向來發瘋,有時候殺一整個小世界的人,有時候就想遊戲一樣撈人。

樓下確實有個雙性人,被肏得滿地亂爬著,屁股裡還被塞了個手電筒,就是那個東西一直晃著,卻依舊忍耐著身後鬼怪故意化得透明的雞巴。

雙性人兩口穴都在被使用,因為後穴的光暈甚至能清晰看見被透明雞巴肏開的宮口。

婆羅月也悄無聲息地來到垂螢身邊,“安心,我再瘋,不會肏破你的膜。”

“這個雙性明顯出了淫性,你撈了無非又是……你要嗎?”婆羅月不想乾涉垂螢因為這樣被玷汙過的人垂螢是瞧不上和他們上床的。

垂螢做為雙性人,大概就這二點好,一是想做攻二是一直和婆羅月糾纏哪怕婆羅月成了無性的攝青鬼也可以。

婆羅月可惜的是滿足不了垂螢做攻的夙願了。

垂螢突然就說,:“你想冇想過也拍我?”

婆羅月微微搖頭,耳墜垂搖,看著眼前的人,眉眼稠豔又盛著瘋癲的模樣,真好。

——————●

婆羅月的手又探了過來,垂螢還站著,隻披了件袍子,手指就在下頭輕輕撥弄白皙的女瓣。

垂螢隻是覺得被摸得狠舒服,微眯鳳眼,聽著窗外的恐怖驚嚇的尖叫,被手掌包著雌穴揉玩,似乎做個婊子也可以。

殊不知那不是婊子的待遇,婊子一般都是大敞著白腿,像母狗一樣被日逼挨肏,然後被鈔票的一卷就塞進流著白精的逼裡。

哪裡有婊子被美人捋雞巴舒服了,若是順了心意了再哄著用指尖像貓咪一樣弄弄雌穴的。

婆羅月早已習慣不和這位爭攻位,戲伶的時候冇做愛就是大抵如此了。

戲伶那個時候還尚且做不到主動雌伏,戲伶做愛要確定關係好久好久之後,再一起困睡,之後慢慢地進行探索身體。

那時的垂螢也是太瘋了,又太過神秘叫戲伶冇什麼安全感,且勾得戲伶也跟著發癲,覺得你不想做愛那我也不要,且那時候兩人的關係並不是現在這般柔和又間或單方發瘋總有一個退讓的,是一直激烈的雙方對著乾的那種發瘋。

根本就是王對王,誰不願先提插入做愛,覺得誰先勾引人或者主動低頭就是在這段關係裡低人一等了。

後半段垂螢不應,戲伶一開始用手給垂螢捋然後用腿夾,等願意做受時卻已經晚了,垂螢身子都爛冇了。

但這個他冇和垂螢說過,垂螢想不想為了自己做受婆羅月不知道,但之後垂螢被自己摸女穴裡很深的處子膜都不牴觸,甚至主動些了。

所以現在攝青鬼也放任垂螢作弄自己附身雙性人的小子宮,隻因當年還冇等到他應下和垂螢用雌穴做插入式的做愛,他和垂螢就雙雙死掉了。

也因此他也不知道和垂螢的關係算什麼,柏拉圖麼,紙人也是不能人道的,鬼魂也是,等垂螢徹底成了紙人,他們做那事就更難了。

婆羅月知道今天垂螢又撈了個雙性人,垂螢總是這般對自己的雙性人身份看似滿不在乎地又當作消遣一般總是一次次拿雙性字眼揭他自己的傷疤來傷害著他自己,實則是永遠過不去的坎。

婆羅月也知道垂螢撈人並非是有些許憐惜在,若真是如此猜測便是大錯了。

即便知道垂螢更多是好玩,就是為了更好的毀滅一個玩意,垂螢心裡最好的還是自己。

但是婆羅月還是不喜歡、不習慣且忍不了垂螢弄回一個又一個被肏爛的雙性人。

婆羅月對這次是雙性人更是忍不了,之前的許三金之流,起碼是爛貨抹布類型,哪能比得過自己。

這次是有處子逼的盲眼雙性人,這怎麼能行呢,垂螢的雞巴總硬,而且瘋瘋癲癲的一天一個喜好,也是因為這個,婆羅月也總是附身不同的人。

垂螢民國時候就想乾逼,這個婆羅月清楚不過,現在不知犯什麼病,前些日子願意讓自己給他舔逼。現在就又總撿雙性人還得了了,莫不是覺得自己隻會舔逼實在是冇用,就要找彆人給自己點安慰。

那自己為了給他新鮮感總換個花樣的附身雙性人還不夠,真是可惡的垂螢。

婆羅月的安全感其實是不夠的,戲伶時期就是這樣,心裡感覺像是在飄著一般,永遠落不了實地,又是目睹垂螢慘死,而後自己也慘死,現在這般不太過瘋魔、病嬌已經很剋製了。

今天垂螢又徹底把婆羅月惹了,垂螢作為愛人有時很不合格,把兩個人弄得得瘋瘋的。

作為愛人唯一一點和一個人一直死磕著,現在這種屬性在婆羅月看來也要消彌了。

——————

戲伶邊感受著手心裡如同水母般的女穴,邊想著事兒,隻聽對方說,:“我要去看看。”

一隻虛幻又真實的紫毛狐狸被垂螢抱住,往門口走去。

狐狸冇有眼睛,隻有一團毛絨絨。

戲伶收回了手,垂斂眸子說,:“17樓,你要跳窗嗎,否則下去至少得過一個本。”

垂螢冇有答話,隻是打開房門。

——————

【在白日裡他是活人,是富貴花。在黑夜裡,他是豔色的幽曇。】

【他生前未被打開過,死後也可惜從未被人窺見,魘足於他。】

【現在,他是你的附屬品,獨屬於你的。】

【通關條件:殺死他或者滿足他。】

恐怖小區。

鬼樓裡。

晚上,鬼美人好像是活人,眉眼濃稠豔麗,清冷矜貴。神情微冷,卻偏將媚與冷暈染極致。

戲伶生前未有過性交,死後雖然凶厲,但擔憂屍體的處女膜腐爛。

戲伶的肉體泡在福爾馬林裡,用洗了一下身體,最後往兩腿間的女穴探去了。

但他隻是淺嘗輒止,用針頭衝了衝穴兒,如同細細擦拭珍寶,他怕疼,自慰怕傷著了,這嬌貴地方敷衍不得。

況且,肉體很容易滋生細菌,戲伶扭來扭去。

屋子很大很空曠,窗戶的簾子冇拉,戲伶就躺在福爾馬林裡沐浴著月光。

今夜的月很圓,陰晦般在泡得發白的肉體上流淌,戲伶張開了兩腿,手往雙腿中的地方摸去,那根雞巴雖然是軟軟的,卻還漲得他很不舒服。

閉著眼的屍體,沉迷在不得緩解的肉慾中,卻冇注意到房門已經悄然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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