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老不死的美豔巫祭2 雙性攻跪拜神像被師長玩弄肥厚女穴
【作家想說的話:】
最近有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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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神的饗宴
婆羅月周身青霧愈發濃鬱了,要藏下了所有內心的汙穢才終於把這光風霽月的人送上神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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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相銀像下的人兒彷彿是個暖玉雕琢的玉人,眉眼柔慈,細眉絳唇,淺淡的青紫眼眸柔柔和和,如同點染。
垂螢以一個朝拜的姿態半跪著神像與師長,遙遙望去被那團青霧裡的師長包裹著。
他那對青紫色如同貓眼的眼瞳往上望去,目之所及儘是青霧,居然癡癡地想要探手去抓取。
就在垂螢碰到的時候,看似輕盈嫋嫋的青霧的霧氣卻主動將他的白皙手掌吞噬殆儘。
師長的肉體,是冰冷,黏膩。
叫人陷入,沉淪。
垂螢意識本就攪得虛浮著,被這冰寒一激,反倒是清醒了過來,隻覺得和自個的肉體好像分成了兩份。
但,都是墮落的。
一個靈魂在渴求,一個肉體在沉淪。
叫囂著,全都想與青霧,與師長嵌在一塊兒,合為一體。
看似是聖子像師長討寵的溫暖一幕,實際上垂螢隻是渴求了一瞬,便迅速摒棄本能的眷戀,轉而利用起魂靈的優勢,藉助感受肉體與青霧的融合來審視起師長。
隻是一想,就覺得心裡驚得一抖,想想自已如今是怎麼敢的,讓對方碰了性器官。
現在居然還要主動碰觸對方。
這絕不是師長,這是引誘的異教徒,是惡魔。
是青色地獄。
但肉體和靈魂割裂感太強,就像懸空被吊在百米懸崖之上,垂螢的腦子本就不太正常,此刻是隻想乾脆利落地墮落個透徹,就勾起唇角,:“你摸呀,哈哈,夠不夠,還要不要?嗯?”
垂螢直接抓著對方的手狠狠地往自己女穴內裡用勁,就好像兩片軟肉不是自己的,指頭陷進去老深。
戲伶很快反應過來,對方為了成為巫祭相當善舞,腰肢柔軟。
青霧一籠,戲伶伏下身子,一手把住跪伏人的細腰,一隻手把雙手握住鉗在頭頂,一隻手包住的屄口揉來揉去。
湊得極近,清晰窺見幾乎能看到垂螢容貌神情,蒼白細膩的臉頰,淺淡的異色青紫眼眸,玉簪仿若流動的山河。
整個人如同朝拜的異族人,分外虔誠的姿態被青霧托著,跪拜著神明。
細細品味了良久,再度告誡自己,要藏下了所有內心的汙穢才終於把這光風霽月的人送上神壇。
戲伶這纔再度輕聲開口,:“你不猜猜,你的師長,我是誰?”
聲線幽幽婉轉,如同戲腔般飄到垂螢耳裡。
“.....師長,嗯.....你是在懲罰我嗎?”垂螢秋水一樣青紫雙目內裡淚珠顫動。如同蘊含著明珠,幾欲墜落。
可唇角卻在上揚著,甚至隨著箍著他腰的力道,支起身子,企圖站起身,與師長平視。
同時湊近望著那看似端麗,實則正在用被青霧籠罩的長指作弄徒兒腿心的師長。
隨著垂螢的動作,腿心處師長的手指往外躲了下,好似隻敢在外頭徘徊。
除非“師長”怕自己驗貞被髮現。
為什麼?
聖子驗貞是獨自跪拜著無相神像,用神明的青色細沙浴身,抹額心,如若不是就會變成暗紅色。
那時出來的混身紅色細沙的聖子,會被視為極為不潔的汙物。
下場可見一斑。